“也罷,那就趕緊做完這些,速速練功吧。師父可能就在這附近監督我們……”墨輕蘸做著小心翼翼地姿勢,噓聲地告訴她們。
“……!”
“……!”
“好了,好了,我們開始練功吧……看招!”
她仍是淡淡然看著。
突然情景轉變,原本的陽光明媚一瞬變為持續的黑暗,當再度迎來光明之時,原先的三人世界隻是變成了素慕和墨輕蘸,與剛才的樣子相比似要成熟許多。
罹纓探著一絲光線與他們走的更近了些。
“輕蘸……我……”素慕緊緊攥著衣襟,這是罹纓從未看過的慌張的模樣。對著麵前的男子臉頰略顯紅暈,長發已梳起,更為俏人。“其實……我是……”
“師妹還在等著你我,還是,不要把時間作罷。”在素慕未說完的話語之際,他言語。這時的墨輕蘸倒是散下了發屢,發絲上還捎帶著滾滾水珠,著一身白襯衣,這是剛剛出浴。
“這我自然明白,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你隻肯把目光放在她身上,為何不放在我身上一點呢?哪怕隻有萬分之一也願……”連不語的話開始傳出泣聲,開始出現失落,開始失望。
“沒有為什麼,我隻是為當時的情況作出判斷罷了。”墨輕蘸起步欲走。
“那麼,假若受傷的是我,現在躺在床榻上的是我!”素慕的語氣開始加重,再到後來的溫聲,“你又會不會把目光放在我這裏?”
“……”
他不作任何言語,徑直走開。
素慕累的倚靠在了樹下,是了,她太累了,為了說出那句話,她鼓足了所有的精神氣,丟棄了所有偽裝的盔甲,為得隻是能夠換回他的一句真心。沒有人能夠理解她此刻破碎的心。
情景再度轉為黑暗。
一直看著這一切的罹纓,不是驚訝於茫然,隻是輕聲道出了他的名字,之後不語。
又是一番情景再現。
墨輕蘸是準備重整容姿再去殺魔殺妖的,可是卻得來弟子傳報上來的一份皇昭。
帝王殿上,富麗堂皇。沒有臣武百官,沒有奴婢下人,沒有侍從衛士,偌大的宮殿再冷清不過。他有意地往前走了幾步,似是覺察到了什麼,便單膝下跪雙手抱拳,行了大禮,“臣墨輕蘸,叩見聖上。聖上萬歲萬……”
“墨卿何必如此多禮,快快請起。”
沒等墨輕蘸說完,男子便已將他撐起,墨輕蘸緩緩站起,目光投擲到麵前的男子身上,麵表微露驚異。“聖上,您這身打扮是為何……”
這是要見怪了,在墨輕蘸麵前的男子不是平常穿皇袍嚴謹肅穆的樣子,而是平平的一件深藍便衣,與他原本的高貴氣息有些不符,但也不為難看,更加親近了些。
“為了迎合你啊。”男子眯著眼向著墨輕蘸走進,這是明顯的高過於他半個頭的高大男子,“嘖,墨卿近來可是吃少了?怎麼這身高依舊是那麼些?要知道挑食可是不會長的。”他繼續在附在墨輕蘸的耳邊淡聲道:“若是卿交予本王來扶養的話,定是會讓你‘茁壯成長’的,如何?”他發出了輕笑。
墨輕蘸不可一世的眉毛挑了一下,穩重道:“聖上,何必要開臣的玩笑呢。臣記得上次見麵時已經給過聖上答應了。”他警覺地向後退了幾步。
這是第一個墨輕蘸‘怕’的人,與其說是害怕,更可以說是要躲的人。傳聞今世的帝王有斷袖之好,後宮的妃子全然是男子,至今皇後的位子還是空的。這麼威逼著自己也著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