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走到這一步不可嗎?”
容曄沉默。
如今除了這樣,他也不知道還能怎麼辦?像從前一樣隻是默默幫她在暗中打理好一切?
一個月兩個月可以,他們的人生還有那麼長,他有時候真的怕,怕自己如果長久地不出現,她或許還會愛別的什麼人。阿展的事即便他現在可以接受,卻不能說明他還能眼睜睜再看到另一個阿展出現。
陸晨知道多說也無用,便也不再說話。他坐了一會兒便走了,隻餘容曄坐在那裏,望著手邊的茶杯出神。
陸晨回到陸宅時,時間並不算晚。
陸彎彎回來後也沒有休息,一直坐在客廳裏。她雖不說,蘇嫂也知道她是在等陸晨。
外麵傳來車子的引擎聲時,陸彎彎已經馬上轉過頭去,看著陸晨從車上下來,然後進了客廳。
“晨少爺,新新怎麼樣?”別說是陸彎彎,就是蘇嫂這會兒都是心急如焚。
陸晨看了眼陸彎彎,說:“挺好的。”
蘇嫂總算是鬆了口氣,不過還是罵了句:“和他爸一樣,小沒良心的。”自己親媽不在身邊,怎麼就那麼聽話?鬧鬧容曄不安心,他也許就耐不住送回來了。
陸晨沒有說話,隻給她使眼色。
蘇嫂注意到陸彎彎臉色不好,閉了嘴,躲回廚房裏去了。
陸晨看著陸彎彎,喊了聲:“姐,容大哥那邊準備的都挺齊全的,新新真的很好。”是實話,也是怕她擔心。
陸彎彎點頭,容曄對新新那是有目共睹的,再加上有月嫂照顧,她倒不擔心新新會怎麼樣。隻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她還是舍不得罷了。
“姐?”陸晨喊著她,有點小心翼翼。
陸彎彎回神,起身說:“我先上去了。”
陸晨擔憂地看著她,扶著樓梯扶手上樓。
容新出生後一個月,第一天離開自己,陸彎彎自然是睡不著了。盡管告訴自己他在容曄那裏沒事,還是覺得心頭有個什麼地方被牽著,揪著。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地睡了,好像聽到孩子的啼哭,睜開眼睛,她麵對的自然隻有整橦別墅的安靜。歎了口氣,手捂在胸口覺得不太對勁,低頭才發出自己胸口脹得難受,奶水都溢出來,弄濕了胸`前一片。
她趕緊起床清理了下,然後用吸奶器將奶吸出來存到消好毒的瓶子裏,拿到樓下的廚房冰箱裏。剛剛關上冰箱的門,就見蘇嫂穿著睡衣,拿著水杯走過來。
“小姐,你還沒睡?”她看到陸彎彎站在那裏,問。
“嗯。”陸彎彎應。
蘇嫂歎了口氣,想想也是的,自己都睡不著,更何況是陸彎彎呢?
兩人心情都不好,時間也太晚了,怕吵醒家裏的其它人,所以並沒有多談,便各自回房去了。
挨到第二天清晨,陸彎彎下來,便看到蘇嫂在冰箱邊交待司機什麼。
司機接過東西準備出去,轉頭就看到了陸彎彎,喊了聲:“小姐。”
“嗯。”陸彎彎應著,目光掠過他手上的東西。被包得嚴實,並看不出是什麼。
司機出去,蘇嫂解釋:“奶在冰箱裏隔太久就不能吃了,新新喝不慣奶粉的,我看還是讓司機給他送去。”她雖然是擅作主張,必定是想到陸彎彎知道了必不會說什麼。
陸彎彎聞言,果然什麼都沒說。其實她昨晚翻來覆去地睡不著,便是因為容新喝不慣奶粉,不知道昨天如何過的,尤其是晚上。
司機沒回來,早餐吃得自然也心不在焉,對付了幾口,目光便一直飄向外麵,好不容易等到司機回來。
“小姐,奶已經送過去了。”司機報告。
“那新新現在可好?”話雖是蘇嫂問的,陸彎彎的目光比她更殷切地盯著司機。
司機有些無措對上兩人的目光,回答:“我沒看到孩子,隻是將東西交給了張叔,他說月嫂正在照顧孩子,所以也沒有出來。”
他隻管送東西,沒讓去打聽孩子啊?
陸彎彎聞言握緊了手上的筷子,心裏還是有塊地方揪著。
“好了,你去忙吧。”蘇嫂看了眼陸彎彎,對司機說。
陸彎彎放下筷子,說:“蘇嫂,我吃好了。”
蘇嫂看著她麵前幾乎沒怎麼動的粥,歎了口氣。
這心裏有事,時間簡直是度秒如年。時間還沒挨到中午,家裏的電話響起來,蘇嫂接起後才聽出是月嫂。
“蘇嫂,陸小姐在不在?”她聲音焦急,那頭伴著嬰孩的哭聲。
“怎麼了?是不是新新在哭?”蘇嫂臉色驟變,心也跟著急。
陸彎彎一聽新新兩個字,整顆心都提起來,看幹脆拿過話筒,喂了一聲。
“陸小姐,你趕緊過來一趟吧。”月嫂的聲音都快哭出來。
“怎麼了?新新為什麼哭?”本來揪著的心,在聽到新新的哭聲後更加疼痛起來。
“你知道新新喝不慣奶粉的,昨天容少在還好一點,這會因為公司有事出去了。這一餓了就哭,昨晚就沒怎麼吃東西,早上吃了你讓人送來的母乳還好點,可是這時候又餓了。”意思是容新哭,自然是因為母乳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