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彎彎抓著話筒的手收緊,還在猶豫。

“陸小姐,你就趕緊來一趟吧。容少也不在,我不知道怎麼辦好。”月嫂的聲音焦急,似真的要哭出來了。

容新不會說話,隻聽到哇哇地哭得厲害,伴著抽涕,那聲音就像有把刀割著陸彎彎的心似的。她當即掛了電話,起身便往外走。一路上腦子裏什麼都沒想,隻有兒子那哭聲。

也沒用司機,她這樣思緒紛亂還順利抵達容曄那裏簡直是奇跡。車子停在外麵,她按喇叭。張叔跑出來,看到她的頭從車窗裏露出來,趕緊開了門。

陸彎彎將車子停在外麵,下車進門就直奔居住的院子去了。遠遠聽到容新的哭聲還沒停止,打開門,也顧不得和月嫂說話,就直接將孩子抱了過來。

她出來得急,身上還穿著家居服,一邊哄著新新一邊解開扣子,直到[rǔ]頭塞進他的嘴裏,小家夥才終於停止哭泣。小臉還是憋得通紅,哭得出了一身的汗。

陸彎彎心疼地看著他,眼淚都忍不住滑下來。

月嫂看到這樣也是不忍心,劉嫂聽到動靜過來,站在門口看到陸彎彎在給新新喂奶。

新新吃飽之後,一直蹭在陸彎彎懷裏,這下誰也不找了。剛剛哭得出了一身汗,陸彎彎幫他洗了個澡,這時候別說新新不找別人,即使是找她也肯定舍不得放手。

陸彎彎在這裏一待就是一天,晚上走的時候是趁新新睡著走的,還擠了奶給他儲存在冰箱。

劉嫂看著睡在床上容新的小臉,止不住地歎氣,作孽啊,兩個人鬧別扭,孩子跟著遭罪。正低聲說著話與月嫂出去,開門就見容曄大步跨進來。

“容少。”兩人小聲地喊,怕吵醒容新。

“睡了?”容曄看到兩人的樣子猜測。

兩人點頭。

“今天還好嗎?”他問。④本④作④品④由④思④兔④網④提④供④線④上④閱④讀④

今天他公司有突發事件,他才不得不離開一下,誰知事情棘手,忙到現在才得了空回來。

月嫂與劉嫂對望一眼,還是猶豫著說:“本來挺鬧的,您知道新新喝不慣奶粉,所以…所以我就給陸小姐打了電話……”

容曄走時的樣子,她便知道公司有急事,一時半會兒怕是回不來,才敢擅作主張。

容曄聞言,眼眸閃了一下,問:“她來了?”

“嗯。”月嫂老實地點頭。

容曄墨黑的眸子也看不出什麼,隻點了點頭,說:“你們都去休息吧,晚上我來照顧便可。”

兩人應著,月嫂告訴他冰箱裏有陸彎彎擠的母乳,容新半夜餓了可以喂。

容曄點頭。

第二天,容曄照常出去。

陸彎彎還是在月嫂的電話中趕了過來,第一天被容曄帶走時,她的那種決絕早就被拋到九宵雲外,現在最盼望的便是每天能看到容新便好。

接連三天,她都跑來,今天早上來的時候天氣就不好,陰沉沉的,傍晚便下起了暴雨。本想早點回去的,容新像有感應一樣,一直哭鬧不休,等他睡著之後已經很晚,外麵的雨勢更大起來,電閃雷鳴的,並不宜出行。

“陸小姐,要不你就住一晚吧。”月嫂勸。

陸彎彎有些猶豫,問:“他每天都這麼晚才回來嗎?”

“不,容少平時回來的還是挺早的,今天大概不會回來了。”月嫂說。

這般說,自然是知道她忌諱什麼,至於容曄回不回來,她也隻是猜測。

陸彎彎見她這般說,又看著外麵的暴雨,雷聲轟轟,主要是還是不放心容新,便點頭同意了。

她從前住在這裏時的衣物還在,尤其是這幾天帶著容新,總難免被尿到身上,所以房間裏都衣物有備著。陸彎彎打發月嫂去了,自己便抱了衣服去浴室洗漱。

容曄打著傘匆匆踏進屋子,西裝外套上被衝刷的雨水留下一道道深色的痕跡。收了傘,將外套扔在一邊,走過去見容新自己睡在小小的嬰兒床上,而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水聲。

本來以為是月嫂的,男女有別,她歲數也不像劉嫂、蘇嫂那般大,便想避開一下。剛剛邁動步子,恰巧這時浴室的門被推開,卻見陸彎彎穿著睡衣從浴室裏走出來。

陸彎彎顯然也沒有料到他會這時候回來,腳步停止,四目隔著滿屋的燈光相接在一起。

“你回來了。”她微微回神,略顯尷尬地問。

容曄點頭,目光仍然落在她身上。

屋子裏很暖,她穿著件齊膝的紅色深v睡裙,頭發濕漉漉地粘在頸側,發尾的水珠滾下來滑進衣領裏,弄得胸`前都濕了,潮潮的。

這件衣服還是他挑的,在國外訂製空運過來的,她住這時最常穿,也最喜歡。自然也是他喜歡的,因為深v,她胸`前那兩團白嫩嬌軟若隱若隱。

陸彎彎不自在地擱下手裏擦頭發的毛巾,走到嬰兒床邊撈起自己的外套和衣服,說:“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