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彎彎承受著他的吻,任他的唇舌一點點探入口腔,直到嘴裏溢滿他的味道與她的混和,唇齒勾纏。
兩人親吻了一會兒,他終於記起這還是在人家民政局的辦公室裏,半晌,終於放開她。
陸彎彎顯然也意識到了,臉頰紅紅的。
地上的紙片落了一地,這些東西自然是不能留在這裏的,她趕緊撿起來,容曄幫她,結果兩人扯住同一張紙。抬眼,四目相對,相視而笑。當這些東西不在意之後,便沒有任何意義,眼眸裏終於帶了滿足與寬容。屋子裏的氣氛已經從進來時的冷凝,轉成了溫情脈脈。
雖然這樣的峰回路轉,讓彼此都意外。有些事,其實溝通明白會變得很簡單。
容曄拿過那頁填好的表格,將筆塞進她的手裏,說:“簽字吧,隻有你簽了我才會安心。”
陸彎彎笑了笑,看著那個表格,認認真真地在女方欄簽下陸彎彎三個字。
容曄招了工作人員進來,兩人的結婚證很快便被辦出來,豔紅的本子,兩人的合照上帶著鋼印,容曄的心終於落地,放心,滿足。
有人說相愛的隻要在一起,這不過是個儀式,並不那麼重要。但是他卻覺得,隻有這種儀式才會給人真實的歸屬感,讓他們的愛有個著落。
容曄帶著陸彎彎離開民政局,就連工作人員覺得他們氣勢洶洶地來,像逼婚似的。出門時卻是春風得意,含情脈邁,令他感覺十分神奇。
墨綠色的車子駛入主道,陸彎彎握著手上的本子,翻了又翻感覺還是不太真實,自己盼了八年的夢想,居然就這樣一朝夢成真?
“別看了,再看你也是我老婆了,再也跑不掉。”容曄一臉得意地樣子,他此時此刻是真高興,任他怎麼想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峰回路轉。
陸彎彎笑了笑,將本子收起來,看著外麵路況突然發現不對勁,問:“我們不回家嗎?”
“不,新新在醫院,我們要先去醫院。”提到這個,容曄臉上的笑意終於收斂了一些。
“什麼?新新怎麼會在醫院?”陸彎彎聞言的心驟然一緊,跟著緊張起來。
“好意思問我,你說冷靜幾天,我最近公司忙便沒回去,免得碰到你。”他原本想,兩人好不容易有點進展,不想逼得太緊。“可是你呢?這幾天居然狠心到連新新都不管。”最後這句則是指責,替自己的兒子。:-)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陸彎彎心驚,她說:“我以為新新有你照顧,所以就沒接月嫂的電話。”她以為新新已經適應了奶粉,自己離開幾天沒關糸的。
那幾天,她一直在掙紮,所以沒想好之前不想接月嫂的電話,不見容新就是不想被幹擾。怕見容新,更怕見容曄,就是因為怕每次見到自己就不夠理智,卻沒想到容新生病了!
真是一對不合格的父母!
車子在陸彎彎一路的擔心中到了醫院,出了電梯陸彎彎便慌慌張張地往外走。容曄扯住她的手,安慰說:“沒事,你別太緊張。”
她這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
陸彎彎點頭,稍微穩了穩自己的情緒,便跟著他進了病房。月嫂正在病房裏照顧,見到跟著容曄進來的陸彎彎,馬上站起身來。
“新新怎麼樣了?”容曄問著。
陸彎彎已經越過他走到病床前,看到容新小小的身子躺在兒童病床上,腦門上紮著針,透明的藥管連接著床頭的點滴架子,心疼的淚一下子就湧出來。
新新本來就不舒服,大概剛剛哭過。她將小家夥抱起後,他就一直在她懷裏蹭著,那樣子好不可憐,看得陸彎彎整個心都揪起。
容新大概還是熟悉她的味道的,被她抱在懷裏安心,沒一會兒便睡著了。
“放下他吧,你要累了。”容曄說。
她已經維持這個姿勢很久了,手臂早都該酸了。陸彎彎搖頭,此時對容新充滿了愧疚。
容曄歎了口氣,伸手,意思是讓她將容新交給他抱。
陸彎彎扔搖頭,舍不得放手。
容曄拿她沒辦法,走到她身後伸手幫她一點點按摩手臂,希望可以減緩她的不適。
陸晨來的時候,正想推開門,目光透過病房門的堅條玻璃正看到這溫馨的一幕。會心地笑了笑,最終沒有進門打擾他們。
容新在醫院在待了兩天,陸彎彎都是衣不解帶地照顧,兩人心思都轉移到了容新身上。雖然和好,雖然結婚了,倒也沒有怎麼膩崴在一起,更沒有好好說過話,而且容曄最近外出也比較勤。
容新出院後一家便在霞飛路住下,這天陸彎彎趁著容新睡著,出了房門,便見容曄不知什麼時候回來的,正坐在葡萄架下的石椅邊吸煙。
自有容新後,他真的極少吸煙了,陸彎彎覺得不對,走過去,手搭上他的肩頭坐下來,喊了聲:“曄哥哥。”
容曄轉頭,看到她便掐斷了煙頭。
“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