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跟著我是幹什麼的?我可是他找回來的幫手!”

“……”高手沉默了一下,沉聲道,“就是來保護你的。”

“這就對了!”白玉堂一臉你很識相的表情看著那個高手,然後說道,“好了,護衛兄,下去幫我解決了那位吧!”

“……抱歉,我不能,”高手板著一張臉說道,“他也是王爺請回來的幫手,也在我的保護範圍內。”

“這樣啊……”白玉堂點了點手指,若有所思地說道,“既然這樣,我隻好自己和他解決了——”

話音未落,白玉堂就已經一個翻身跳了下來,不等道實說話,白玉堂就搶先道:“你們門派那個玉玨多少錢我賠!”

“你——!”道實硬生生地截住了口,氣衝衝地瞪著白玉堂,鼻翼裏噴著熱氣,好半響才說道,“你想怎麼賠?!”

“這個……”白玉堂摸了摸鼻子,陪笑道,“凡事以和為貴,不如我們進屋去慢慢談一談賠償的事宜?”

又是好一會兒,道實才憤憤地哼了一聲,然後轉身走進旁邊的一個院子。

白玉堂摸著鼻子跟了進去,然後進門前,特意看了看屋頂,衝那個高手比了個口型——我要是大叫就進來救我!

高手:“……”

……

屋內燈火通明,道實氣呼呼地坐在桌子旁,見白玉堂進來了便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讓桌子上的茶壺茶杯齊齊動了動,然後……

把手放在桌子底下死命地揉著。

“道實道長,好久不見。”白玉堂一關上門就換上了一副笑臉,樂嗬嗬地說道,“請問一下,高徒在哪?”

道實瞥了白玉堂一眼,然後警惕道,“你要幹嘛?”

“沒事,沒事,”白玉堂的嘴角越來越高,“就是想感謝一下他那天給我算的卦,要是沒有他我也沒有今天了。”

“哼,”道實冷哼一聲,“我徒兒不接受嘴上說說的道謝!”

“這是自然,”白玉堂笑的一臉了然,“我已經讓我大嫂帶著媒人禮金過來了,算算日子,也就是這兩天就到的事情。”

“哼,”道實又哼了一哼,不過這次顯然比前幾次痛快多了,“要不是看在你識相的份上,我一定要詛咒你十輩子!”

“我不僅識相,而且非常識相,”白玉堂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指朝上麵指了指,然後遞了個眼色給道實,說道,“你看,我這不是投靠王爺來了嗎?”

道實瞥了一眼白玉堂,不屑道,“你沒必要這麼偷偷摸摸的,自從我和我徒兒住進這間房間起,我就給這間房間施了法術,沒人能聽到裏麵有什麼聲音,也沒人能從外麵看到裏麵的東西。”

“怪不得我一直找不到你們!”白玉堂恍然,他明明每個院子都會往裏看一眼,但是死活沒找到,原來是這個原因,“那別的不多說了,貓兒他中了毒,我想讓你幫我看看能不能給他解毒!”白玉堂頓了頓,見道實的臉上沒什麼反應,又補充道,“當然,是有報酬的。”

……

這回道實的臉上倒是有了一絲興趣,問道:“多少?”他學的是法術,自然不用擔心能不能解毒的事情——因為這點是毫無疑問的——他唯一需要關心的,就是價錢的問題。

“你開價,”白玉堂十分大方地說道,“你說多少我給多少。”

“是嗎?”道實的眼睛一亮。

原本被白玉堂摔壞了的那個玉玨是他們派最貴重的法器,配以口訣修煉,可以長生不老。所以之前他有那塊兒玉玨的時候,根本沒有多花心思教蕭潛什麼法術,因為在他看來,他們的日子還長著呢。

但是玉玨一碎,就等於是把道實之後的壽命也給摔了,這樣情況下,他隻好每天都拚命地教著蕭潛法術——這也是他最近今天都沒有出門的原因——然後盡量多給蕭潛賺一點以後生活的錢——畢竟以蕭潛的靈氣,就算單靠口訣,也絕對強過他口訣加玉玨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