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
白玉堂的眼睛一亮,伸手從自己的衣服裏掏出三本小冊子隨手扔給陶慎之,然後拉著展昭歡快地往開封府奔去。
……
而被留在原地的陶慎之隨手翻了翻,便把小冊子塞進了自己的懷裏,轉頭一本正經地對馮守說道:“咱們放那皇帝的鴿子吧。”
馮守:“……”想都別想!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更~~~
☆、【番外】婚後翻身懲罰記
白玉堂最近很得意,因為他發現最近展昭對他順從了許多,哪怕是在包大人麵前拉個小手,展昭也頂多是皺皺眉然後甩開他的手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這樣的態度幾乎是助漲了白玉堂的氣焰,讓他開始肆無忌憚地當眾“欺負”起展昭,想要看看展昭的底線究竟在哪裏。不過俗話說得好,樂極易生悲。
白玉堂這樣越來越迫近底線的挑釁,終於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越過了展昭的底線。於是……
“貓兒,你聽我解釋……”白玉堂蹲在展昭的門口,可憐巴巴地撓著門,“我今天真的不是故意的……”
房內還亮著燈,但是卻和之前的幾個時辰一樣,沒有一絲聲響對已經說的口幹舌燥的白玉堂做出回應。
“貓兒……”白玉堂把頭靠在門上,滿臉的苦悶。
這兩天展昭對他的縱容讓他忘乎所以,以至於讓他忘了什麼時候改適可而止,竟然一不小心在自家四位哥哥過來小住時,當著四位哥哥的麵叫了展昭一聲“娘子”。
……
雖然從某些方麵講這樣叫也沒錯,但是白玉堂偏偏忘記了,展昭可是和他一樣的鐵血男兒,能夠甘居下位不過是因為他對自己的感情,結果自己現在還如此得寸進尺地叫了那聲“娘子”……也難怪展昭微笑著陪著陷空島四鼠吃完飯後直接把白玉堂坐著的椅子踹翻,讓他摔了個結實。
“貓兒……我不是故意的……”白玉堂的腦子已經僵硬了,隻能無謂地重複著自己已經說過了無數遍的話,“我就是一順嘴……不是,貓兒,你相信我,我在心裏絕對沒把你當成娘子……我是說女人看待,我就是想逗逗你,貓兒……你開開門吧……”
白玉堂在門外說的情真意切,展昭在房間裏也挺的仔細。
剛剛在飯桌上的時候展昭真想直接把白玉堂拖出去打一架,讓他看看究竟誰是“娘子”。不過此時聽著白玉堂在門外的求饒,展昭除了覺得無奈之外,也覺得白玉堂實在是活該。
時間緩緩地從指間流過,展昭一邊喝著茶,一邊暗暗回憶自己和白玉堂的相處,似乎是想找出一個讓白玉堂那樣稱呼自己的理由。等展昭猛地意識到房門外已經沒有了聲音的時候,已經過去了許久。
展昭微微皺眉,屏息仔細地聽了聽,才發現外麵確實已經沒有人了,展昭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白玉堂不是那種半途而廢的人,現在之所以會不在門外繼續解釋就隻有兩個原因——要麼是來了敵人,他跟人家叫獸去了;要麼是被什麼人給叫走了。
前者不可能,就算展昭在想事情沒注意白玉堂的離開,怎麼也沒理由注意不到有敵人來襲,何況要是真的有人來襲,白玉堂估計會第一個大叫自己出來。至於後者……
能把白玉堂無聲無息地拉走的人不多,如今開封府裏除了自己和包大人外……正好住著四個。
……
而這四個人中對他們兩個的事情都挺上心的,而其中最會惹事……不是,是出主意的人,除了翻江鼠蔣平之外不做第二人選了。
想到這裏,展昭也就對白玉堂的消失不那麼在意了。蔣平把白玉堂拉走必定是要教他一些跟自己求情的方法,但展昭現在並沒有原諒白玉堂的打算,於是十分淡定地給自己鋪了床鋪,吹燈睡下。而這次的事情,就當是給白玉堂一個教訓,免得他以後更加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