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哦,是不是你還不敢確定那些人還會不會來我的店裏鬧事,所以不敢來,怕我發現那些人是你招來的嗎?”
林麗驚慌的:“司浮,你?”
“其實我知道你買毒品,但那與我無關,所以我不會多說什麼,但是你不該把你惹來的禍帶到我的店裏來,那個店是我哥哥給我買的,你不能碰。”
“你哥哥?!”林麗語無倫次了:“不!你知道了?你,我不是故意的,司浮你聽媽媽說
媽媽不是故意的,媽媽……”
“夠了,我媽媽隻有一個,不是你。林麗,我不想再見到你,你招來的人我已經打發掉了,以後,如果你再出現,我會……”
“司浮……”林麗淚如雨下。
她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可是沒想到會是這麼快,司浮的厭棄來的這樣措手不及,她甚至沒有一絲挽留的可能。
青年似乎沉思夠了,喉嚨裏有清爽的笑聲,幾分陰毒的說道:“我不介意把你身上有用的部分賣了,來抵消我店裏的損失。”
林麗的表情有些空白。
司浮在那一頭又笑了笑,才緩緩掛了電話。
秋風順著窗戶吹進來了。林麗覺得,那風像是刮進了骨頭裏一樣,她疼得難受。
渾渾噩噩中,又看到牆上被劃了幾道的日曆,上麵把今天的日子打了個圈,看著看著,她又笑了。
二十多年前的今天,她生下了司浮,然後遺棄了他。而二十多年後,他們互換了位置,她被剛找回的兒子遺棄了。
無論哪一次,都是因她而起,司浮都是受害者,她連抱怨的立場也沒有。
門在這時被敲響了。
林麗抹幹臉上的眼淚,走到門前,透過貓眼看到了一個麵容略顯陰柔的男人,她已經沒心思多想了,確定了門外沒有其他仇人後,就開了門。
門外的男人看見她的時候,眼鏡後的雙眼微微的眯起來,臉上是得體的笑,看起來十分好相處的樣子。
林麗不記得自己見過這樣子的人。
“你是……”
“林女士,你好。”男人禮貌的說:“我是司浮的哥哥,司衍。”
“司……”林麗一驚,下意識想關門,男人卻把手撐在了門上,笑吟吟的看著她滿頭大汗的樣子。
林麗出了一身汗,男人還是一臉輕鬆的看著她,眼神幽深得可怕。
林麗最終泄了氣,怒火衝天的向司衍吼了句:“你來做什麼的?!”
她怕了,司衍身上那種上位者的氣勢壓迫過來,她根本招架不住。
“你要做什麼?”
“我想,還是進去說比較好,畢竟這是一種禮貌,林女士。”
司衍鬆了手,示意要走進來,林麗自暴自棄的側過身子,瞪著從她麵前走過的男人。司衍環顧了一周,最後在唯一的一張椅凳上坐下。
他看了看角落裏的針頭,眼神不變的,“你吸毒。”
“是又怎麼樣?”林麗不耐的反問。
司衍很坦然的說:“如果是這樣,我不希望你再和司浮接觸,我雖然不喜歡那個弟弟,但畢竟他要是也吸毒,對我也會有影響。”
林麗不可置信的:“你不是很疼司浮的嗎?!”
“嗯,司浮和你說的嗎?”司衍皺皺眉,有些困惱,“他說謊了,我其實……算了今天不是來和你說這個的,林女士,我希望你能離開,如果你不走的話,我會收回一切我送給司浮的東西,他要是和你在一起,會壞了我的名聲。”
“你!”
林麗氣極了,司浮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沒少提起司衍,她看得出來司浮很重視這個哥哥,但是從來沒想過司浮口中那個溫柔的哥哥會是這樣一個自私自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