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衍像是沒感受到林麗的怒火,麵上還是清清淡淡的笑。
“如果你真的還想為司浮著想,請不要再出現。”
林麗氣得笑了,“好,我離開也行,我要錢,你看著給吧。”
她想,要彌補司浮,幹脆就先從這個冷血的男人身上要些錢吧,到時候拿到了,她留下一部分離開,另一部分就給司浮好了。
“好的。”
司衍遞了一張支票給她,微笑:“請你以後不要出現,我會繼續照顧司浮的。”
林麗剜了他一眼。
司衍不痛不癢的站起身,“我走了,希望您能在最短的時間裏離開A市,以後,也請不要再回來了。”
林麗走後,A市開始進入冬天。
司衍的事務所在漸漸幹燥的空氣裏變得忙碌起來,司浮這次似乎真的遵守了諾言,沒有再出現在司衍麵前。
相安無事的隻有表麵,司衍一直都知道,司浮還沒有放棄那個在他看來荒謬又可笑的感情。
例如每晚都會打來的電話,即使被掛斷了那麼多次,司浮還在不斷的打來。難道還在期待他有一天會回應?司衍不禁冷笑。
“boss。”聞析敲著門,“李老板說要請你吃飯,當做你替他打贏官司的謝禮。”
司衍沒抬眼,“知道了,什麼時候?”
“明天今晚七點,帝都餐廳二樓,3號包廂。”
司衍皺起眉,“還有其他人?”
他記得帝都的二樓都是十人包廂,如果隻有帶上聞析的他和對方的家人的話,根本不用那麼大的地方。
聞析搖搖頭,“李老板沒有多說,他隻是要我通知你。”
“嗯,就這樣吧,你今晚和我一起去。”
聞析的眼睛睜大了些。“阿衍……”
“boss。”司衍推著眼鏡,“這裏是事務所。”
聞析咬了咬嘴唇,眼睛裏滿是不滿,卻也無話可說,司衍向門外抬了抬手,她也隻能轉身出去。
晚上司衍帶著聞析剛一起走進帝都酒店,李老板就出現了,他親自把他們迎到二樓後,司衍意外的看到了樓梯轉角處的司浮。
司浮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說說笑笑的,看到他的時候,臉上明顯的驚訝了。
司衍沒說話。
“哥哥。”司浮蹭過來,局促不安的,司衍看了看他身後的男人,感覺十分的眼熟。
那男人坦然的伸了手過來,“你好,司衍先生,我是池召,”見司衍的眼裏還是有些探究,不禁笑了笑,“上次在c市見過的,嗯,我送司浮回家……”
“池先生。”司衍想起來了。
司浮拉著池召,“哥哥,我們先走了。”
司衍的眼神有些可怖。
他不喜歡司浮和同性|戀混在一起,即使司浮就是個死也掰不直的gay。
司衍淡淡的“嗯”了聲,“你們走吧。”
一旁的李老板還想說些什麼,司浮卻已經拉著池召走遠了,司衍也轉過來,眼尾掃過的地方,一片寒意。
李老板莫名其妙的的抖了抖,帶著司衍和聞析走了。
“我說,你不擔心嗎?”
池召看著明顯心不在焉的司浮,眼睛彎了彎,“那個李老板可不是什麼好人,你哥哥和他打交道,不擔心嗎?”
車裏沒有開燈,隻有街道上不斷晃過的路燈的燈光照進來,卻因為車速太快,無法長留,司浮的臉在明明暗暗中沉浮,顯得他俊逸的五官格外魅惑。
聽了池召的話,卻沒有聽進去多少,直到池召將車開過了一個拐角,司浮才徹底想起什麼。
他轉過頭,驚訝的問:“你說什麼?”
池召還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