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如月的肩膀,到現在我們也沒問過,她和沁淮到底是如何來這裏的。
不過,現在卻不是問這個的時候,
如雪拍拍攬了攬如月,然後說到:“是啊,我不能逃避了,至少是要給承一一個交待的。”
如月這時才反應過來,可能比起她,我的心痛不少半分,她終究是擔心的看了我一眼。
我站起身來,說到:“嗯,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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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下的老林子就像老張說的,真的很美,月光灑下,照在雪白的樹上,雪白的地上,就輕巧給每一件兒東西都批上了銀光,閃爍的如同一個夢幻世界。
我和如雪靜靜的走在這林子裏,腳步踩的地上的積雪‘咯吱咯吱’作響,身後白灰兒遠遠的跟著,為我們防備著野獸,一切竟然有一種安靜的美。
“那時候,我心裏就有一個願望,你知道是什麼嗎?”我開口了,口中呼出的長長的白氣,很快又消散在空氣中。
“是什麼?”如雪問到,很自然的手挽住了我的手臂,讓我心底一暖,或者老張的話真的讓如雪領悟到了什麼,就如同我一般。
“就是月堰苗寨雖然很美,但我們總在那裏談戀愛,也太可惜了,我很想帶著你走很多地方,就比如去看看大海啊,看看大山啊,最不濟也去看個西湖吧。”我盡量平靜的說到,雖然我不可能馬上不心疼,可是我知道老張說的在理。
“真好。”如雪回答的依然簡單,可是她是真的認為好。
“是好啊,可是這也隻能是想一想吧。那個時候的我們,定下來每一年看一場電影,如雪,我不騙你,是我每一年最盼望的一件事兒。這次來老林子,我特別高興,也覺得是和你一起旅遊了。”我望著天上的月亮說到。
“真是對不起,承一,電影不能再陪你去看了,我是真的要離開了,不,不是離開,而是留下。”如雪的聲音充滿了歉意。
終究,她要開始對我訴說了。
“留下?嗯,你說。”我知道今夜如雪一定會全部坦白,我靜待著如雪的下文,我一直記得老張那句話,要祝福她,讓她走的安心。
“是啊,留下,因為我要做守墓人。”如雪看著我的側臉,終於說出了答案!
謝謝大家
這幾天身心疲憊。
今天要休息,但是也要有一段長長的話給大家說。
首先,說聲謝謝大家,大家對我的支持很多,很多私信很溫暖,這些都是我最珍貴的收獲。
我從來沒有對大家說過重話,今天想問一些朋友,關心的重點是在哪裏,是我的人,我的生活,還是至始至終隻是這本書?
我很感謝一直以來,一直抱著那種很清醒的態度,看書隻是看書,要的也是書裏麵表述的一些⑤
“說是守墓人,並不是守著墓,而是守著這些蟲子,承一,如果我這樣說,你能理解我要離開的理由了嗎?”如雪的聲音依舊淡淡的,但在此時多了一些傷感的情緒。
我不知道要說什麼,習慣性的從衣兜裏摸煙,如雪拉住了我的手,說到:“其實一直想你能戒掉它。”
我沒有和如雪爭執,而是鬆了手,說到:“我數數我重要的人給你聽,首先是我的家人,可是我在一定的年齡以前,不能長期的和他們相處!所以我從小離家,師父說我父母緣薄。接著是我的師父,他他走了,唱著妹妹你大膽的往前走,調♪戲著村裏的女人,就這樣走了。然後是你,你說你要離開,我剩下的是什麼,是我的朋友,可是我的朋友沒有自己的生活嗎?我有時覺得隻有煙是我最大的依靠呢,我戒不掉。”
如雪沒有說話,有些冰涼的手拉住了我,說到:“戒不掉那就算了,就如留不住,也就隻能承受,必須要做的,無論再難,也要做!承一,你知道這蟲子嗎?說起來,是我們月堰苗寨的遺禍,到我這裏,終究是該還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