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緊張,我隻是還舍不得如雪。”我微帶喘熄的說著話,手裏緊緊握著的是如雪的手,呼出的熱氣兒照樣是一陣兒白煙,散在了空氣中,可是我對如雪感情,即使分開,它也存在於我們的過往,不會消散,這是我放下的理由,那是我們的永恒。
“舍不得,已經得了,也就不存在舍了。”承心哥扶了扶眼鏡,小聲說了一句:“沈星最後的承諾,何嚐又不是我的得?”·思·兔·在·線·閱·讀·
我笑笑,我能理解,如雪握我的手緊了一下,那是她對我的回應。
我也不知道發了什麼瘋,對著那邊莫名其妙的籠罩著一層看也看不清的白霧的遠方大喊了一句:“龍之墓,我來了,你等著。”
吳老鬼也跟著喊:“大哥,二哥,三哥,四哥,我又回來了,這次我是來給你們報仇的,你們看著啊!”
承心哥眼鏡底下精光一閃,倒不跟著我們發瘋,就小聲的陰笑著說到:“參精,你的主人來了。”嚇得在他旁邊的小喜和小毛,立刻倒退了兩步,和他保持距離,而如雪笑。
我望著如雪也笑,幹脆一把把行李包使勁的往山下一扔,牽著如雪的手,朝著山下衝去,承心哥在後麵莫名其妙的說到:“這小子,找青春呢?”
說完,他也跟著衝了下來,跟著一起笑,光棍老李一脈,把如雪也帶成‘光棍’了,也不知道那邊的人有沒有聽到我囂張的喊聲,估計肖承乾聽見了會評論一句這小子瘋了吧。
剩下的路,的確沒有多少了,下了山坡,那一片林子就莫名的籠罩在了一片深深的白霧當中,這是我們遠遠的就看見的,山裏人看見這個不會覺得稀罕,畢竟山林就是這樣,哪裏會想到這裏真的不對勁兒,有個龍之墓呢?
踏入這片白霧之林,我們就再也歡樂不起來了,隻是走了幾十米,我們就感覺到嚴重的不對勁兒,因為這裏冷,非常的冷,已經超出了外麵那種寒冷太多。
吳老鬼來過一次,倒也不覺得稀奇,它賣起了關子:“這裏要不這冷,就絕對到不了那仙人墓呐。”
說完這句話以後,吳老鬼一副得瑟的表情,那意思大概就是你來問我啊,問我啊,可惜我們誰也沒問它,怎麼回事兒,到了地兒,不也就知道了嗎?
這裏這麼冷,莫名的積雪卻不深,我們走在林子裏,很快又發現了新的問題,老林子裏自然是有闊葉樹的,但是到了冬天一般葉子都掉光了,成了樹杈杈,這片林子很神奇的是每一顆樹都枝繁葉茂的,積雪積在了樹上,反倒讓地上積雪不深,行走起來比外麵輕鬆了多了。
承心哥把手貼上樹上,仔細的感覺了一下,然後眼睛一眯,評價了一句:“好強大的生機。”
“你咋知道的?”吳老鬼一副你怎麼能知道的樣子,追問著承心哥。
承心哥取下眼鏡擦了擦,說到:“這有什麼困難的,我是醫字脈的人,用秘法感受一下植物的生機很正常啊。”
吳老鬼哼了一聲,不理承心哥了,在吳老鬼的世界裏,能得瑟的人隻有它自己,承心哥得瑟了,它咋能給捧場?
不過它到底是關不住話的人,承心哥這麼一說,它還是忍不住開口了:“說起來,當初那個犢子也是有本事的人兒,我們當年來這老林子也是這節氣,冷啊!那冰冷刺骨的感覺我現在都還記得!可那時候,我們也發現了這片林子不對勁兒,咋大冬天的不掉葉子呢?特別是這裏又這冷,你們猜結果那犢子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