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少卿,隻有一名普通的女人,她成了景夫人。
葉西鳳在禮成前趕到,眼睜睜的看著她嫁給了別人。他滿臉紅疹闖入新房,掀了她的紅蓋頭……
沒想到……他沒想到的事情太多了,而如今,新皇登基大局已定,她,也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這一切按照著他的計劃一點點實現,除了景昶。
本來,表弟被他打發去練兵,已經和她錯開。可人算不如天算,景母惦記著容家女,周允出了歪點子,她裝病將兒子騙了回來。
容少卿還是與他當街遇上。
幸好,真是幸好,她還是先遇見的他。
葉西鳳站起身來親手拉下了床幃,待隔絕了視線,也站了一小會兒。
直到外麵傳來輕輕的敲門聲,這才赫然轉身。
皇宮內亮如白晝,禦花園內長桌成行,這次的賞花大宴其實是公主朝陽所辦。景昶獨自到了宮裏,早有宮女引路,他心不在焉,走到禦花園一見皇上不在,就更是隨意了。
找了僻靜的角落坐下,因是來的遲了些,花樹間影影綽綽的都是公子千金。
景昶剛一落座,朝陽就帶著容少玉走了過來。
他剛要起身躲開,斜地裏衝過來一人突然將他撞了回去,來人推搡著挨著他坐下了嘻嘻笑道:“我說好表弟,你要幹什麼去?”
景昶愣了愣,周允的身子剛才也撞到了自己的身上,但是這感覺讓他突然想起了容少卿,他柔軟……她很軟。
那淡淡的香氣,他身上獨特的味道仿佛又飄在了鼻尖……
容少玉福了福身子:“景小將軍。”
他趕緊起身還了禮,朝陽推著她上前咯咯笑道:“別不好意思啊,景昶你快去折一枝花送她啊!”
賞花大宴麼,都是這樣。在禦花園的花樹間折花,可送給中意的佳人,達成一種姻緣天定的意境,其實就是變相的相看。
景昶隻笑了笑,更顯天姿。
容少玉頓時紅了臉,周允這時才抓著景昶站起來,他推著表弟故意大聲道:“這就去取花啊,這就去啊!”
朝陽按著容少玉坐下了,四處張望的小聲嘀咕:“容少卿怎麼還沒來?”
提及他了容少玉拿了絹帕掩口道:“聽我娘說他還是我家的遠親呢,你看我們名字都是一字的。”
朝陽點頭:“我聽太傅說了,容少卿,容少玉……”她念著這兩個名字想起他眉眼間的風情頓時心神蕩漾起來。
一邊景昶和周允已經隱身到了花樹後,容少玉偷眼看著直到消失在目光當中,這才回過頭來拉著朝陽說悄悄話。
“我真不明白你,”她小聲道:“京城中誰不羨慕你能日日見著葉大人啊?原來不說喜歡他的嗎,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朝陽極其淡定的撫了撫發辮,她今日特意戴了禦賜的幾樣珍奇發飾,在明珠的掩映下還發出點點星光,真是既豔又美。
“偷偷跟你說吧,”她湊近了些撅嘴道:“他有隱疾的。”
容少玉瞪大了雙眼,剛要再問,隻覺肩上一重。
一人從後麵過來按了她的肩頭低叫道:“你們說什麼呢?嗯?”
隻嚇了二人一跳。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不收藏,作者沒話說。
☆、花團錦簇有佳人
第九章
葉西鳳一直是京中百姓心目中的神,很多千金對他都有著不一般的情愫。朝陽有一段時間曾經對他癡迷無比,當時鬧得很轟動,連皇上都驚動了,因她遭到了葉的拒絕自殺,而且差一點就自殺成功了。
所以容少玉很是好奇,葉西鳳二十六歲了,他府上就連花匠婢女都多是美人,朝陽這人從小任性,輕易都不會低頭,她性格剛烈,怎麼就忽然放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