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遠。”楊海叫住了他,雖然同樣心係何靜珊的安慰,然而他卻知道何遠的話有些過分了。
出動全市警力?
這顯然是不可能!
楊海還沒揣測好薑慶榮幫忙的原因,生怕他忽然反目,那可就得不償失了,要知道,出動南區一半警力已是他一個分局局長的極限,再多,就會引起混亂,對民眾對上麵都不好交代。
同是驚愕的薑慶榮汗都下來了,何遠要他幫忙自然沒有二話,可偏偏他來了個獅子大開口……
薑慶榮麵色保持不變:“南區一半警力已經不少人了,足夠在最短時間搜索到她,你的全市警力顯然太誇張了,即便南區全部警力,也不是我做得了主的。”
楊海不知道何遠的能力,然而與他相處多年的薑慶榮卻深深明晰,論個人能力,在記者圈何遠是數一數二的,可人脈關係來,他就差得遠了,甚至於,還沒有薑慶榮在上麵吃得開,看著何遠犀利的眼神,薑慶榮一時還真拿捏不透。 。
現在最寶貴的東西,無疑是時間,早一分鍾找到珊姐,她早一分脫離陷阱,何遠沒工夫跟他磨嘴皮子,隻身出了書房,待得走廊上,他撥給了莫曼雲一個電話。
莫曼雲顯然剛剛睡醒,語氣有些慵懶的味道:“何遠,媽把晚飯都準備好了,你什麼時候回家?”
何遠深呼口氣,盡量保持平靜:“雲雲,我遇到麻煩了,要求你一件事,我知道這會讓你很為難,但我真沒有別的辦法了,現在,隻有你能幫我。”
正打著哈欠的莫曼雲霍然而起:“出什麼事了,你現在在哪?”她身心都是緊繃起來,何遠在她心中已占據的很高位置,她不允許丈夫出事。
“我現在在幽若酒吧,幾個時前,我幹姐姐何靜珊被人綁架了,何靜珊你應該聽過,韓幫的大姐,你們叫的韓靜珊和她是同一個人,現在南區已經出動一半警力搜索,但人手絕對不夠,我想你交代下去,讓全市警力協助薑慶榮調查,務必在最短時間找到珊姐。”
聽到丈夫安然無恙,莫曼雲著實鬆下口氣:“韓靜珊這人我聽過,可這麼大的事我怎麼沒收到消息,還有,你在豐陽什麼時候有了幹姐姐?”疑惑太多,她不得不問出來。
何靜珊失蹤的消息被封鎖的很緊,至少一時半刻不會傳到市長耳中。
但何遠顯然沒空一一解釋,他語飛快道:“這些事情以後再,雲雲,時間不多了,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算我求求你了,快打電話吧。”
莫曼雲皺了皺眉頭:“你先別急,你不是南區有一半警力都出動了麼,這些足夠了,而且,而且全市警力的調動,這不符合規定啊。”違反規定,有悖原則的事,莫曼雲不會幹,即便,是丈夫的請求。
可她不知道,何遠一直在壓抑著自己,強迫著冷靜,他此時猶如一個火藥桶,轟然爆:“規定!原則!就他媽這麼重要!這是一條人命!命有多值錢我不知道,但至少比你那狗屁原則值錢!媽的!什麼原則?什麼規定?給老子見鬼去吧!”
全無理智的何遠掛下電話,咚地一腳踹在牆麵,牆體地麵嗡嗡作響,似地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