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找凶手也罷,逛街睡覺也罷,總之,散了吧。”
聲音是何遠出的,楊海雖然同樣激動,但大姐的仇不能不報,內奸人數剛剛縮,何遠竟讓人散了?
眾人本就被大姐的死壓抑到極限,此時聞言,都再也控製不住情緒,呼啦一聲,猛然衝出酒吧,二十幾人,無一例外,他們原本在懷中隱藏的刀具,也被毫不避諱地拿在手裏。
“都給我回來!”楊海大吼一聲,轉而拽上何遠衣領:“你瘋了?現在為大姐報仇的唯一線索就是內奸,讓他跑了還怎麼追查!”楊海方才的盤問自然會引起內奸的注意,範圍如此之,調查出來僅僅是時間的問題,如果內奸見勢不妙趁機跑路,那就再也查不出了。
何遠笑了起來,神色淒涼:“實話跟你吧,我查內奸的目的就是為了找到珊姐,可現在珊姐真的死了,內奸……還重要麼?”他推開楊海,腳步蹣跚地坐到吧台,將一高腳杯中的紅酒一口灌下,擦擦嘴角,何遠朝門口眾人擺{ 擺手,又笑了:“走吧,都走吧,其實我不你們也明白,凶手無非是另外幾個幫會,去吧,報仇吧。”一把抄起身旁紅酒,何遠幹脆舉瓶喝了起來。
“何遠!”楊海嚷了一句,他看了看門前眾人,那血紅的目光充滿了言語,楊海知道,隻要他一點頭,蓄勢待的眾人定會不顧一切衝出去,可他能點麼?
“媽的!”楊海一腳踹翻了椅子:“老子也不管了,你們愛去哪去哪!”何靜珊的死,楊海也受到極大打擊,他原本就是混黑社會的人,講究一個義字,直到跟隨大姐後,才消磨了戾氣,事事都用思考,為何靜珊著想,然而現在,在這個已沒有大姐的世界,他楊海,又變了回去!
薑慶榮眉頭急蹙:“你們兩個考慮清楚,幾個幫會勢力相當,就這點人怎麼抗衡。”豐陽大亂,他這個分局局長自然脫不了幹係,然而這些人豈是他能支配的?
何遠喝的爛醉如泥,楊海默不作聲,在兩人的默許下,二十幾人霍然衝出,直奔另三個幫會。
薑慶榮幾次阻攔無果後,忙是舉起對講機:“各方注意,幽若酒吧出去的二十幾人,全都給我抓起來,要快!”
事態緊急,分散在各處的警力在薑慶榮的調動下齊聚酒吧前,二十輛警車,近百警力最先趕到,他們分成四路包夾阻截,形成一個諾大的包圍圈,將韓幫眾人圍在中央,後而緩慢前進減範圍,以做到不放過一人。
然而,他們都忘了,這裏是韓幫的地盤,幾個巷、民宅通向何方,這些人最清楚不過,在堵截下他們不能集體撤離,當下人群四散,百米包圍圈內頓時失去了他們的蹤跡。
有的穿過幾個巷翻牆而出,有的進入民宅從窗子跳入另一街道,二十幾人在不過一分鍾時間,紛紛消失,警方隻能大眼瞪眼,毫無辦法,他們頂多構成非法持有管製刀具,這種情況下,是不能開槍的。
薑慶榮汗都下來了,他再次下令,警方也分成幾撥,開始了追擊……
在街頭一片混亂,人心惶惶之際,誰也沒有注意到,一個身影在翻過幾條街後,駕車消失在茫茫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