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遠沒有上前幫忙,他換了個角度頗有興致地觀察起妖精,報社一直有個傳言,即便組員能力再高,也是無法越組長,就像展逸,在年輕一輩裏出類拔萃,在三組也是屬於第二號人物,然而麵對一個組長,依舊沒有勝算,隨機應變的能力,分析事物的透徹,潛入調查的靈活等等等等,都和組長不在一個檔次,何遠還真是想看看,這妖精到底會用什麼手段解決這件事,她到底有什麼資格當上這六組組長,當上這報社最年輕的組長!
咖啡廳麵前約莫二十幾人,皆為男性,有不少人已經進到裏麵,然而幾分鍾後,同樣是被趕了出來,不讓眾人前去的並非服務生,而是潘恒的保鏢,兩個人高馬大的黑衣大漢做凶神惡煞狀,相當唬人。醉露書院
一時間,雖有不滿聲,卻也是聲嘀咕,畢竟誰也不想招惹這群貌似黑社會的家夥,他們不甘心離去,隻得停留在門口,不時望望街麵,好不容易來了,即便見上市長一麵也是不虛此行。
現場氣氛比較《 詭異,二十幾人堆積在店口,望著西邊路口,兩個保鏢一左一右把守著店門……
就在這時,齊韻瑩到了,她不動聲色地觀察了一會兒,方好整以暇地直直朝裏走去,好似沒看到守門的大漢一般,神態悠然……
“喂喂,這兒被包下了,想喝咖啡去別的地方。”一個保鏢很不客氣地攔住了齊韻瑩,看來他們也隨了潘恒。起話來很不禮貌。
齊韻瑩微微一怔,很是詫異地站住腳步:“我昨訂了位子,的好好地。怎麼就不讓進了,不行,叫店長出來,我倒要問問怎麼回事。”言語間很是氣憤,齊韻瑩估摸。這些人中有不少都是預訂座位了,畢竟市長在此,座位有限,誰也不想白來一趟,故此,齊韻瑩強調了訂座位,以動起群眾。醉露書院
正所謂槍打出頭鳥,既然有人出頭了,後麵自然有人幫腔,確實像齊韻瑩所想。他們不少都是訂過座位的,此時紛紛出言:“是呀,我前兩就定好了,怎麼變就變,做生意講究誠信,出爾反爾,以後誰還到這兒來?”
“沒錯。我早上剛訂的位,怎麼這會兒就不讓進了。哼,還想不想做生意了?”
雖不及兩人彪悍,但二十幾人地聲勢也不容覷,一時間,鋪蓋地的吵吵聲砸向兩人。保鏢想要狠。卻也無從下手,領頭的是個女人。打又打不得……
“大呼叫的,幹什麼呐?”忽然一個男聲從樓上傳了過來,被噪雜引來的潘恒緩緩下樓,蹙眉看著他們:“趕緊把人轟走!”瞧著保鏢愣在原地,無從下手地模樣,潘恒冷哼一聲:“錢是幹嘛用的,這點兒事都辦不好麼?”
兩人皆是恍然,轉而麵向門前:“訂座位是不花錢的,但現在給你們每人五百,應該能補償你們了吧?”著保鏢掏出個牛皮紙袋,裏麵厚厚一遝人民幣,至少有兩萬的樣子,足夠應付這二十幾人了。
然而這些人都是公司白領,不缺這一百二百的,而且保鏢那鄙夷的眼神,更叫眾人不舒服,為了這五百塊錢舍棄尊嚴?顯然,不是他們做得出的。
當然,有幾個貪財者雖然沒訂座位,但還是屁顛屁顛過去領錢,後而在眾人不屑的神色下悄然離去……
最後隻剩下二十人停留在此,與他們對峙起來,即便在潘恒授意下又加了一千,這些人也不為所動,心裏那都窩著火呐。
潘恒冷冷掃了他們一眼:“呦,你們還挺高尚,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來幹什麼的,大家都是聰明人,拿錢走人,否則別怪我不客氣!”這話完全是唬人的,為了見莫曼雲,潘恒隻帶了三人出行,如果真用武力,誰輸誰贏姑且不,這次會麵怕是要泡湯了。醉露書院
齊韻瑩當然知道他地顧慮,此時隱藏在人群中的她煽風點火:“我們就是來喝點咖啡,吃點糕點,有何見不得人的,你叫店長出來給我們一個交代,哼,事不是這麼辦的!”
他們確實奔著市長而來,然而在妖精話語的引導下,本是有些心虛的眾人也直起腰板了,是呀,他們可不就是來喝點咖啡、吃點蛋糕麼,這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對,叫店長出來!”
氣憤之心,溢於言表……
潘恒眉頭幾乎擰成一團,臉色變得很難看,他知道,這事兒怕是不能善了,錢不行,武不行,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