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秋謫沒有回應,隻是徑直向臥房的屏風後走去狠狠地把雲衣扔進了木桶裏,“提冷水來!”
“三爺?這……”
“還不快去!”鬱秋謫目光落在雲衣身上,她用力抓著木桶的邊緣,整張臉紅得不成樣子。
“三爺,是誰居然對一個孩子下這樣的狠手。”半夏在一旁掩麵滿臉的擔心,一手攥著衣擺,眼睛紅紅的像要哭出來的樣子。
鬱秋謫隻是一直看著雲衣,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
水提過來了,鬱秋謫讓他們從雲衣的頭上淋下去,雲衣像受了刺激一般要往外爬。
“給我按住她!”鬱秋謫的手握成了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
“三爺!救我!三爺!”雲衣歇斯底裏地喊著,兩個家丁按著雲衣的肩頭把她往水裏按。
慢慢的雲衣才安靜了下來,家丁也鬆了手,看著鬱秋謫,鬱秋謫走到雲衣身邊,眼裏滿滿的心疼。
…………
“呐,這可是鬱三爺家的丫鬟,還是個雛兒,價格得高點。”雲衣慢慢睜眼,這個場景好像在哪見過。
“你放心吧,不會少了你的。”她猛地想起,發現自己被綁了起來,那男人跟老鴇就在門外。
“這丫頭跟她娘一樣,如果她娘當初從了咱,也不會那麼短命。”
雲衣聽到這話,眼淚止不住地順著臉頰滑過。
門突然開了,老鴇打量著她,笑得像皺巴巴的梅子,指尖勾著她臉頰的輪廓,停在了她的下巴捏起,雲衣狠狠地瞪著她,“哭成這樣真是惹男人疼呢,雲衣姑娘準備一下晚上接客吧。”
夜晚很快到來,雲衣窩在角落,突然門外一個男人走了進來,滿臉橫肉,壞笑著關上門走近雲衣,解開了她的繩子,“呦小可憐,怎麼被綁著了呢?讓大爺我好好疼疼你。”
他把雲衣按在床上,雲衣掙紮著,但起不到任何作用,他俯下身子,雲衣趁機咬住了他的頸部,血腥味在口中散開,那男人驚呼一聲,給了雲衣一巴掌,血從她的嘴角滲出。
“呸。”
“你這小賤人別不識好歹,看我怎麼教訓你。”那人撕扯著雲衣的衣服,胸前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放開我!放開!”
門被猛地踹開,鬱秋謫黑著臉從門外進來,後麵跟著慕喬和老鴇。
鬱秋謫快步上前拉過那男人,掏出槍頂在他的腦門上,冰冷的槍口貼著他,嚇得他微微顫抖,“三,三爺……”
鬱秋謫看向雲衣,她躲在角落,扯著被子,遮住自己,“滾!”說著,鬱秋謫踹了一腳那人,走到雲衣麵前。
“三爺的人你們也敢動,真是不,知,好,歹。”慕喬詭笑著,收起的折扇一下一下拍著老鴇的臉。
那男人跟老鴇瞬間跪在地上,磕著頭,“三爺饒了我們吧,我們真不知道她是三爺家的。”
“沒事了。”鬱秋謫脫下外套蓋在雲衣身上把她橫抱起來,轉身要離開。
“三爺你看這兩人……”
鬱秋謫掃視了一下這醉仙居,眼神一沉,“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