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門宴(1 / 2)

他抬頭看向了高和。

花容坐到鬱秋謫身邊,假裝不經意地碰到鬱秋謫的腿,鬱秋謫依舊麵不改色地跟四周的人敬酒。

今天來的人很多,大多是往來不多的商人,無非是要跟鬱秋謫打好了關係,以後可以多仰仗些。

“三爺,這位是?”有人注意到了鬱秋謫身邊的小廝,雲衣淡淡一笑,“在下是鬱三爺的親戚,單名一個衣字。”

鬱衣……逗得在場的人偷偷笑著。

鬱秋謫也確實難應付,連是幾杯酒下肚,臉也不帶紅的,在座的人都紛紛奉承好酒量。

花容用筷子碰掉了鬱秋謫杯裏的酒,連道了幾句不是,又為他斟了一杯。

人們把注意力放在了花容身上,連連誇讚花容的國色天香。

雲衣無聊地用筷子點著嘴,看著這一圈人,目光落在了鬱秋謫手裏的酒上。

“花容承蒙三爺前幾日的照顧,在此敬您一杯。”花容起身向鬱秋謫敬酒,雲衣托著下巴聽她叭啦說了一通。

“三爺可不能喝多了。”雲衣起身接過鬱秋謫手裏的酒,鬱秋謫暗道一聲不好,直愣愣看著雲衣,雲衣輕輕一笑仰頭喝完了杯裏的酒,還砸吧著嘴,“好酒。”

在座的人都笑著,說雲衣酒量好,跟鬱三爺果然是一家人。

鬱秋謫看著雲衣,皺著眉,雲衣依舊笑得沒心沒肺,開始跟周圍的人敬酒。

花容看向羅雨承,羅雨承像是什麼都沒發生,眼角彎彎,花容無奈地擺了擺手。

雲衣被多灌了幾杯,臉紅彤彤的,傻笑著。

“我告訴你們。我家三爺說了,你們都是朋友,三爺的朋友,也是我雲衣的朋友。”她一邊說還一邊比劃著,鬱秋謫微微低著頭笑著,淡淡應了聲嗯。

“我家三爺說了,嘿嘿,酒不能喝多,傷身,嗝,不行了,老爺們盡興呐。”

“嗯。”

“哦對了!我家三爺還說了,以後秋落樓不用他的同意,我可以隨意進出,你們給我作證啊。”

“不行。”

“三爺~您不能這樣~”雲衣趴在桌上,迷迷糊糊的。鬱秋謫放下手裏的筷子,推了推眼鏡站起身,“她不勝酒力,掃了各位興,在下先行告辭了。”

花容起身要送鬱秋謫回秋落樓,被鬱秋謫謝絕了。

“誒,三爺,一定要多關照關照呐。”鬱秋謫輕輕點頭,拎起雲衣就出了飯店。

一把把她扔進車裏。

車行駛在街道,鬱秋謫摘下眼鏡拿布輕輕擦拭著鏡片。

“三爺……三爺……”雲衣縮在座位的角落,顫抖著,鬱秋謫帶上眼鏡,伸手拍了拍她的肩,“雲衣?”

她轉過身來喘著粗氣,拉過鬱秋謫的手腕狠狠地咬著,鬱秋謫的手腕滲出了血,他皺著眉摸了摸她的頭,“沒事了。”

到了秋落樓鬱秋謫就橫抱起雲衣急急忙忙地上樓,雲衣摟著他的頸部,像隻小狗一樣嗅著,鼻尖時不時蹭過他的皮膚,每一下在鬱秋謫心裏都像觸電一般,管家見他回來便跟在身後,“三爺?雲衣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