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南美洲-第二十五章:合圍剿殺(四)下
“什麼?!第一輪攻擊受挫?同誌,你和你的民兵部隊是我方目前在敵登陸場唯一的武裝力量,因此我代表‘切.格瓦拉’旅哥倫比亞方麵軍最高指揮部命令你,不惜一切代價保持攻擊態勢,即便戰至最後一兵一卒也要把敵人的空降部隊牢牢的壓製在登陸場之內。後續的增援將很快趕到。”站在一輛前蘇聯製造的BMP—2型步兵戰車的炮塔之上,“切.格瓦拉”旅少壯派的代表人物—阿曼都.蔡中校有最為嚴厲的口吻阻止了剛剛在對歐盟遠征軍機降地域遭遇重大傷亡的民兵部隊的後撤請求。
長期以來哥倫比亞政府軍方麵和倉促之間被推到“切.格瓦拉”旅敵對麵的歐洲各國都一直認為雖然由大批古巴老兵組成的“切.格瓦拉”旅在兵員素質上要優於哥倫比亞的其他左翼遊擊隊,但是在武器裝備上“切.格瓦拉”旅和“哥倫比亞革命武裝力量”這樣的老牌反政府武裝差別並不大,都是僅僅擁有大量俄製輕武器的叢林遊擊隊。事實上這一觀點如果僅僅用來形容草創之初的“切.格瓦拉”旅倒也沒什麼大錯,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借助著毒品種植並成功壟斷整個中美洲的毒品交易網絡之後,“切.格瓦拉”旅早已脫胎換骨。
借助資助遍布南美洲的眾多左翼政黨,“切.格瓦拉”旅已經建立起了一整套完備的武器采購和後勤支持係統,大量俄製重型武器、彈藥和零配件通過秘魯、玻利維亞、厄瓜多爾甚至阿根廷的港口和機場源源不斷的從前蘇聯的各加盟共和國及前華約組織國家的軍火庫內流入“切.格瓦拉”旅士兵的手中。正是憑借著這些重型武器,“切.格瓦拉”旅的最高領導人格蘭納多才底氣十足的以哥倫比亞南部根據地為中心在整個南美洲大陸之上四麵出擊。
根據“切.格瓦拉”旅內部的宣傳,進入阿根廷協助其軍政府領導人—胡安.卡洛斯在“第一次泛南美洲戰爭”之中奪取勝利的“阿根廷方麵軍”的兵員和武器裝備已經相當於了前蘇聯陸軍20世紀80年代初1個摩托化步兵師的水準。即便是留守根據地的“哥倫比亞方麵軍”也有3個最為精銳的步兵營初步達到了前蘇聯軍事教程所強調的摩托化突擊能力。
但是這些精銳部隊卻長期以來被“哥倫比亞方麵軍”蓄意雪藏著,除了老將米哈因.洛佩斯上校不可示強於人、隱藏實力的思想之外,哥倫比亞南部地區複雜的地形也極大的限製了這些本被應運用於遼闊平原之上的突擊兵器的作戰效能。因此根據米哈因.洛佩斯上校的想法,“哥倫比亞方麵軍”最為精銳的3個步兵營沒有被運用於進攻,而被作為己方防禦作戰之中的救火隊而存在著。在必要的時候借助著根據地長期以來秘密構建的“格瓦拉小道”機動到最為危機的戰場之上。
所謂的“格瓦拉小道”指的是“切.格瓦拉”旅長期以來在整個哥倫比亞南部根據地腹地所修築的戰略通道,這些通道大多隻有3到5米寬僅能容納單車通行。但是隱蔽是其最大的優勢,在兩側鬱鬱蔥蔥的雨林的掩護之下,即便是低空掠過的偵察機往往也難以發現這些通道的存在,更不用說是在外太空之中的軍用偵察衛星了。而此刻為了一舉全殲深入己方側背的德國空中機動步兵,阿曼都.蔡中校全力動員了手中所有的機動兵力,從各個方向沿著“格瓦拉小道”向仍在激戰之中的敵方登陸場全力挺進著。阿曼都.蔡中校有理由相信自己那些在洞穴和叢林之中隱藏已久的戰車一旦發動便足以輕鬆碾碎那些隻有輕型武器的歐洲精銳步兵。
“你覺得蔡中校怎麼樣?”而此刻在距離激戰中的登陸場數十公裏之外的“切.格瓦拉”旅“哥倫比亞方麵軍”的指揮中樞之內,米哈因.洛佩斯上校正站在幾乎占據了大半個牆麵的軍用地圖麵前,注視著忙碌的參謀人員不斷用紅藍鉛筆標注著敵我雙方的力量對比。“他是一個優秀的共產主義革命戰士、一個合格的軍人,隻是……。”站在米哈因.洛佩斯上校的身後,萬俟昊用嫻熟的西班牙語回答道,但欲言又止。“不用拘束,阿曼都.蔡中校就象是我的兒子一樣,此刻我隻是以一個父親的身份,想要知道自己兒子的缺點和不足。”洛佩斯上校轉過身來誠懇的問道。
“應該這樣吧!我們都清楚的知道革命就意味著要有犧牲,因此勇氣和獻身精神是每一個信仰著共產主義的革命戰士最為難能可貴的品質。在阿曼都.蔡中校的身上我可以很明顯的看到這一點。但是革命的道路往往又是曲折的,我們總會遇到挫折和障礙,而這些挫折和障礙不是僅靠著一腔血勇便可以取得突破的。阿曼都.蔡中校一味的強調勇氣,用不斷的犧牲去開拓這一點事實上已經局限了他本身所具備的優秀戰場指揮官的素養。”在洛佩斯上校的追問之下,萬俟昊隻能將自己看法合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