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115、籌備
115、籌備
訪問中國一行共計七人我是團長,鬆本正是副團長,團員有:百合美子、山島、伊田助雄、石井美子、仔改山海。
暫定這些人,名義上是考察中國的藥學衛生和防疫、健身武學及郵電、社會調研——對日本國民政府和國民來說。
對美國情報機關來講,我這次出去的目的:掌握和了解大陸中國共產黨的政治動向,尋找建立情報網絡小組的可能,窺視中國的經濟發展走向,考察日本戰時病毒病菌放釋的後果。
對石井四郎和川島清——天皇這些“黑神社龍會”的人來說,我是研究和考察731病毒病菌的釋後業績去了。
對日本共產黨來講,先打個好的開頭,隨後日本共產黨就會向政府提出訪問中國大陸,日本政府就不敢不批!
對我自己來講——就是和良子見麵,把我們的關係確定。同時和中國政府探討一下合夥項目:在日本共建“中醫中藥生產基地”的事情,結成日本和中國醫藥衛生友好合作的樣板。
其他方麵,我的專家隊伍:鬆本正溝通兩國郵電的可能性;百合美子溝通日僑在中國的信息和個人偵探事務的研討;山島,溝通中國武術的交流與技藝切磋;石井美子和仔改山海,負責醫藥交流、學習參觀訪問既實踐,同時洽談合作辦廠製藥的可能。因為在我的印象中,中國的醫藥資源是世界獨一無二的國家。而伊田助雄,則是作為中國和日本革命的友好使者——為“抗聯”犧牲的伊田助男的侄子出訪中國。
在我們這個小小的隊伍中,唯一的專家就是仔改山海,他是我爺爺親兄弟的孫子,從八歲就在藥鋪學徒,幹到二十歲,被征兵去了東北,腿部至殘,返回家鄉,重新進入藥鋪工作。他這輩子就是在藥鋪抓藥和製藥。因此,可以說他是個實實在在的行家裏手。而我隻不過是個空有其名的名醫後代而矣!
仔改山海是我們這個醫藥連鎖總店的總經理,他對外交不太擅長,可是對內部管理,他比我還懂,因此,再提升仔改山海為藥店的總經理之後,我就給了他一小部分的股份,他必定是我仔改家族的人,他的唯一毛病就是嗜酒如命,隻要有酒,一喝上,不醉不罷休——這也是我不敢重用他的原因,他雖然是總經理,可我早有規定:隻要他喝了酒,不管多少,他說的話一律不算數,由副總經理全權代理指揮調度。這個規矩,在全日本也就是我仔改家擁有。因此,這次去中國前,必須關照他要注意適量——中國可是酒的王國,全世界最美名的白酒和米酒,就產在中國。
正當我緊鑼密鼓的準備出國——去中國大陸之行的時候,木村找到了我,這個從不和我打交道的“黑神社龍會”的“武師爺”,單獨找我,肯定有大事。
我們倆是在我家的皇宮附近“德慈堂”藥店見的麵,他先到的藥店,然後和店裏的人說找我,正好小安子在這裏看賬目,她給我打了電話,我坐車趕來,木村已經在這坐了有一會兒了。
隻見木村穿著一身紫褐色的和服,光著頭,左肩膀斜著。我知道那是我的暗中傑作。木村吃了個啞巴虧,由於他是皇家的內衛,武藝高強,即使吃了這樣的虧,他也不敢聲張。後來聽鬆夫說,製服他的是中國人和一個俄羅斯人,名字人家不說我也不好問,不過這個木村卻認為是蘇聯人搞得鬼,他把那個中國人當成了日本人,因此,事後他主動要求負責對東歐和蘇聯的黑社會發展,成為“黑神社龍會”歐蘇地區分舵主。
由於我和木村是熟人,也用不著客氣,因此,一見麵,他就單刀直入,和我談了兩件事:
第一件事,他要我不要再和左派社會黨團再聯係了,天皇已經同意,美國和吉田茂內閣政府即將對共產黨人進行鎮壓(注1),借助“鬆川鐵路”事件(注2),正好把日本的共產黨全部“搞掉”,否則再選舉,就可能共產黨戰勝。
第二件事,他要我加入“黑神社龍會”,並且已經擬定我是“黑神社龍會”的“醫藥衛生分舵主”。聽他說的意思,好像日本就是“黑神社龍會”承包下來了似的。
不過,他說的美日政府要聯合對付共產黨,這到引起了我的主意,應該立即通知鬆夫——小山方麵。
我還是運用和美國查爾斯 .維洛博士的辦法,回答他說:回家和美子商量一下再確定。其實我是要事先和共產黨左派打個招呼,免得我自己進入了“黑神社龍會”,他們再有別的想法——對付小心眼兒的人就得全部透明。
回到家裏以後,我讓山島出去在外麵給小山掛了個電話,約他見麵,他卻說自己有事,暫時沒時間,可以打電話告訴他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