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夜對此一無所知,隻知道沒等她走出幾步,便撞入了一個高大溫暖的男人懷中。
憑著生物追逐溫暖的本能,言夏夜舒服的喟歎一聲,像隻樹袋熊一樣緊緊抱住男人精悍健壯的腰,帶著紅暈的小臉在男人手工定做的襯衫上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
緊跟過來的調酒師和男人身後的保鏢一起瞪大眼睛,最終還是保鏢先開了口:“二爺,需要我把這女人丟出去嗎?”
調酒師緊隨其後:“不好意思先生,這位小姐是我照顧不周……”
厲雲棠眉頭淺皺,隻需一道不怒自威的眼神就殺退了調酒師那些隱而不發的齷齪心思。
“啊,難道您是來接她的那位小叔叔?”調酒師抵不住男人帶來的巨大壓力,打了個冷顫後福至心靈,連忙點頭哈腰的轉身走遠。
保鏢審時度勢,立刻轉身為自家老板打開車門,再不提什麼丟不丟出去的蠢話。
厲雲棠將目光收回,輕輕抬起纏在身上小女人尖俏的下巴,對視著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淡淡問:“言夏夜,還認識我是誰麼?”
低沉磁性的音色如同大提琴般沉靜悅耳,令醉酒狀態中的言夏夜想了又想,最終傻乎乎的露出一個笑靨來:“你的聲音真好聽,我還想再聽你說話!”
從她仰著小腦袋的角度看來,麵前的男人居高臨下的望著她,雙眼皮在狹長眼眸上顯示出很深刻的紋路,漆黑眼眸暗芒流轉。
五官巧奪天工,氣勢尊貴無比,看上去的確有些眼熟。
仔細想想,那些眼熟又似乎隻是錯覺而已。
否則這樣俊美的男人,哪怕僅僅隻是擦肩而過,也足夠令人一生難忘的了。
聽言夏夜誇獎起他的聲音,厲雲棠無可奈何輕笑一聲,放棄了雞同鴨講的對話,招呼保鏢單方麵作出決定:“上車,去最近的酒店。”
……
帝豪酒店今夜迎來了一位舉足輕重的重要客人。
門童列隊兩邊鞠躬,一個個很守本分的盯著地麵,不敢窺視貴賓懷中抱著的女人究竟是誰。
“二爺,您的總統套房已經開好,這是房卡。”
接過酒店經理雙手遞來的卡片,厲雲棠征用了酒店裏的員工電梯,帶著言夏夜直達十八層。
將言夏夜放在床上,厲雲棠拈起領口聞了聞身上沾染的酒氣,轉身朝著浴室走去,不一會兒便傳來嘩嘩水聲。
難受……
躺在床上的言夏夜隻乖巧了幾分鍾的時間,就被後勁很大的酒精折騰的翻來覆去,慢慢睜開了眼睛。
很熱,全身上下都猶如有火在燒一般,還帶著奇怪微妙的麻癢。
猜不透是不是酒裏出了什麼問題,言夏夜迷糊著爬起來,舔了舔幹燥粉白的唇瓣,順著水聲傳來的地方走去。
浴室內,厲雲棠剛剛來得及脫掉襯衫,就再次被名為言夏夜的牛皮糖纏住。
“我……我好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