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個晴朗的大好天氣。
被割掉了子孫跟根的大皇子終於悠悠清醒了過來。醒來的一瞬間,看著眼前熟悉的房間,熟悉的擺設。他有些愣怔,也有些迷糊不解--他不是去行宮探望蘇穆婉了麼?怎麼會又回到了上京府邸?
依稀記得那日他喝了太多的酒水。難道是喝迷糊了,把所有的事情都忘記了?
那墮胎藥,蘇穆婉到底吃了沒有?
這可是頂頂重要的事情啊!
想到這裏,大皇子一把掀開被子。便要下床,可是才一動彈,下身立刻傳來鑽心刺骨的疼痛,疼的他瞬間嘶吼一聲,差點沒疼死過去。
"啊--"
尖叫聲驚動了屋子外頭的守衛與下人。他們立刻打開房門衝進來。就看到大皇子從床上跌落下來。趴在地上,維持著一個極其詭異的姿勢,那張原本清俊儒雅的麵孔。已經變成了豬肝色。有大顆大顆的汗珠滾落下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被護衛們攙扶起來以後,大皇子堪堪在床上坐了下來。立刻咬牙切齒的質問道。
護衛們嚇的大氣也不敢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最可怕的一幕就要到來了!
已經有不少的護衛不動聲色的轉過身去往旁邊挪了挪。生怕待會兒主子發火的時候,殃及池魚。
"說話啊!"大皇子大聲嘶吼道。
疼痛讓他的臉色又更紅了一些,甚至都有一些發黑,他整個人都有些猙獰了。
"回殿下……是這樣的……"
眾護衛將魚腸推到前麵。他實在沒有辦法。才低頭看著地麵回答道:"前日您去行宮。秘密去見廢太子妃,結果,結果……晚上您喝醉了,被太子妃蘇氏直接用匕首,把您給,給……"
下身的疼痛那麼劇烈,大皇子就是再愚蠢也已經猜測到了一些,可是他的心裏麵還抱著一絲僥幸,他覺得應該不會的,他不會那麼慘!
魚腸的話,徹底的打斷了他最後的一絲幻想。
大皇子腦子裏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還沒有成親,還沒有娶親!還沒有風風光光的坐上皇位!怎麼就變成了太監!他甚至連一個子嗣都沒有……
是蘇穆婉,是她把自己變成這樣的……
"那個女人在哪裏?她有沒有死?有沒有有死?"大皇子聲音崩潰的大聲呼喊道。
"回殿下!蘇氏肚子裏有您的孩子啊!屬下沒有對她如何,就等殿下您醒了以後吩咐。"魚腸連忙回答道。
孩子?對了,蘇穆婉懷孕了,孩子是他的。
大皇子又愣了一下。
隨即腦海裏飛快的掠過這幾天的事情,還有蘇穆婉的反應,他終於發現,那日去行宮,就是個陰謀。
他帶著他的目的,而蘇穆婉,也有她的目的。
她表麵上聽從了他的意見,主動要求喝下墮胎藥,以此來求他留下來陪她一夜,結果,卻趁著這個機會,對他動手,直接讓他變成太監,從此以後,再不能人道,更不能擁有自己的孩子了。
蘇穆婉做這一切,就是為了孩子,為了保住她肚子裏的孩子!
大皇子全完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