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每至春日之夜那股涼意更甚三分。
在無盡的黑夜,衣著單薄的女人在叢林不停的跑,白色的睡裙被樹枝無情的劃破,臉上的慌張讓人心疼三分。
白曉琪不停的跑,她害怕一停下來就會被人抓回去,關在那不見天日的牢籠。靠在樹上剛喘了一口氣,整個人提心吊膽。
突然聽到後麵的聲音,抬頭天空上更是傳來轟隆隆直升飛機的聲音。
白曉琪不由一聲慘笑,立刻蹲在灌木叢中,把身子埋得很低,在一瞬間她一道光束從她身上略過。
心跳越來越快,全身的血液在沸騰,也在叫囂。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害怕,恐懼……
聽著飛機機動聲漸行漸遠,才略鬆了一口氣,一股冷意襲滿了全身。僵硬的站起來看了看天空,無奈跟心酸混雜在一起。
他為了抓她回去還真是下了血本,而這一切的緣頭不過是為了報複。杜文昊,如果你的眼睛沒有被仇恨蒙住眼睛,那麼你付出的精力,會不會早就看到真相了呢?
白曉琪斂下雙眼,一滴淚劃過臉頰,滴在破爛的睡裙之上。刻不容緩的朝著他們相反的方向跑去。
天色微白,她蹲在角落裏抱著胳膊不停發抖,她知道她逃不了了,那個人沒來,她離不開這個島。
轟隆隆的聲音穿透她的耳膜,那個惡魔就在她的頭頂上方,心也不停的亂顫。她知道自己被抓住是怎樣的後果。
被最愛的人無休止的辱罵還是折磨?她不願意在承受了,她要跑,一定要離開。
她連滾帶爬的起來,因為害怕摔倒了立刻爬起來繼續跑,手掌心磨破的皮鑽心的疼。
可是她根本顧不了這麼多了……
飛機艙的門口,杜文昊迎風而立,頭發四處飛揚淩亂不堪,但絲毫沒有掩蓋出他英俊的容貌,反而添加了不少的魅惑。
他一手握住艙門口的把手,冷笑的對她說:“白曉琪,你想逃離我的手掌心,你還不夠資格。”
白曉琪抬頭,看到那個人心口一緊,因為害怕跑步的姿勢更加踉蹌。?
而杜文昊似乎也不急,反而看到她狼狽的模樣更加的愉快。
白曉琪不停的跑,腿像是被灌鉛了一樣,盡管是那樣她還是不停的在奔跑。
因為她知道她被抓回去會麵對怎麼的後果。
跑到斷崖邊上,停下了腳步,背對著懸崖,看著站在高處的那個人,他從飛機上利索的溜下來,動作一起喝成。
那就是曾經她最愛的男人,無論何時,在何種場麵都鎮定自如,臉上永遠掛在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在商場上叱吒風雲,運籌帷幄。
可是對她永遠是殘酷的一張臉,用最惡毒的話傷至她體無完膚。
當他站在自己對麵的時候,才從那場幻影中醒來。咬著嘴唇,渾身不停的在發抖,最終還是被他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