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如果找不到她,那他還是杜文昊嗎?
他一臉的譏笑,站在她的對麵,依舊是那麼的筆直,在她身後的懸崖他根本視若無睹,以為他會說,“曉琪,過來,後麵危險?”
開玩笑,如果他開口一定就是,“白曉琪,你想跳崖嗎?好啊,有本事你跳。”
白曉琪低下了頭,真是可笑,她居然連對白都幫他想好了。
“白曉琪,你以為你能那麼輕易跑掉?”他隨意的撓撓頭,那動作都英氣逼人。
白曉琪立刻抬頭,眼睛裏蓄滿淚水,“杜文昊,你為什麼不放過我,一年了,你有多少憤怒也該消了吧,就算我要贖罪,難道還不夠?”
“夠?你覺得你這一年頂的上姍姍一條命?白曉琪,你是不是把自己看的有點高。天不早了,跟我回家。”
白曉琪搖了搖頭,回家?那隻是一個囚禁她的籠子而已,她既然逃出來,那麼寧死她也不會回去。
“杜文昊,既然你那麼恨我,我以命相抵,從此互不相欠。我不會跟你回去,我還姐姐一條命。”
杜文昊勾起嘴角,仿佛聽到了一件極大的笑話:“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討教還價?”
她後退一步,石子從邊沿上滾落在地上,一臉的苦笑:“不管我有沒有資格,至少,我現在能決定我要怎樣。這一年來,我生不如死,杜文昊,你真的好狠心。”
杜文昊一步一步的靠近她,“白曉琪,說到狠心,至少你還活著,但是姍姍,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
“你別過來,你敢過來我就跳了。”她瘋狂的大叫著,不要靠近她了,不要在折磨她了。
杜文昊停住腳步,諷刺道:“白曉琪,你想跳崖嗎?好啊,有本事你跳。”
果然如她料想的一般,果然啊,她就知道他會說這句話。
生無別戀,死才是解脫。
後退一步,朝後倒去,既然你想看我死,那又何妨。
本就不想活了。
萬年不變的冰山臉閃過一絲錯愕,所有的防線頃刻崩塌,急速跑過去,卻連衣角都沒有撈到:“白曉琪……”
那聲叫聲帶著恐懼害怕,還有一絲的眷戀……
白曉琪放鬆的一笑,從此真的是解脫了吧!
懸崖下的公路上,一輛大型卡車急速的行駛,後麵堆放著高高的棉花,一個人影迅速的降落在上麵。
一聲巨響讓司機有些詫異,“阿嬌,你聽到後麵有什麼聲音了嗎?”
那名女子朝後看了看,並無什麼異常,“老頭子,你是不是產生了錯覺?”
兩個人搖了搖頭,以為剛才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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