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環似是在解釋,可同時也坐實了程家的陰謀,小甜心是不會說謊的,由她嘴裏說出來的話,更具有真實性。
冷月瞼著眼,靜靜的撫摸著蛇寵。
她沒有再說話,沉默的臉龐有些蒼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金環靜靜的陪伴著她,低聲道:“冷月,我知道你心裏難受,我也不逼你,蠍母大人讓我接你回去,她有話要和你說,是回程家,還是回咱們自已家,你看著辦吧。”
冷月的手一頓,良久後……她歎息了一聲道:“我跟你走。”
“好,那就走吧,天色已經不早了!”金環站起了身,對她伸出了手。
她是看著程博的車子飛馳出了程家的,大馬路上找不到她,想必這個時候也回去了。
在路上碰不到程家的人,才能將冷月安全的帶到蠍母的身邊,金環計劃的很好,當然……這樣的計劃她是不會告訴冷月的。
冷月看了看她的手,卻並沒有伸手過去,而是纏好了蛇寵,自已徑直的起身離開。
金環口口聲聲都說是為了自已好,神情言語間也透著關心,但冷月就是無法和她親近起來。
就算……她無法和蠍母親近起來一樣。
去蠍母那裏時,走的是小路!雖是深夜,但金環和冷月都沒有絲毫的懼意。
兩人走的很慢,一路沉默無聲。
當途步走到蠍母那兒的時候,天色都已經擦亮了,而且蠍母已經並不住在離聖亞大學很近工廠地下室了。
這一次,她住進來的,竟然是一個很奢華的五星級酒店,而且是在鬧市的中央,住的還是總統套房。
冷月在酒店門口站住了腳,她凝望著那酒店的招牌,靜靜看著。
金環靠了過來,看了她一眼道:“進去吧,蠍母大人說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相信咱們的仇人,根本不會想到,我們會大張旗鼓的住這麼好的地方吧?”
冷月瞼了瞼眼,冷然的道:“金環,你是不是知道仇人是誰?”
金環愣了一下,隨即淡然的笑了笑道:“冷月,你也太看的起我金環了,雖然我貴為護法,可總也沒有你跟蠍母大人親近,你都不知道,我又怎麼知道。”
冷月沒有說話,徑直走進了酒店的大堂,進了電梯。
金環隨之也走了進來,按下了頂樓28層。
緊接著兩人又是一陣沉默,當兩人來到28層的盡頭的總統套房時,開門的竟然是冷諾。
“月兒?”他擔心的看了她一眼,顯然是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忙側身道:“快進來。”
冷月木然的走了進去,低聲道:“聽說……母親找我?”
“她還沒有醒,這事不著急,你先去睡一會吧!”冷諾心疼的說著。
金環勾起了嘴角道:“少主,我把冷月小姐送回來了,還有一點事情沒有辦完,我得在出去一趟。”
“嗯!”冷諾冰冷的點頭道:“你忙你的。”
“是!”金環點頭,轉身又離開了總統套房。
在她離開之後,金環並沒有走遠,她走到了大街的一個轉角,掏出了手機,撥打了一串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起來,話筒裏傳來顏書薇睡意朦朧的聲音。
“嗬,我的大小姐啊,我為你忙前忙後,累死累活,你倒像是個沒事兒的人一樣,錢呢?給我準備好了嗎?”
“什麼錢?”話筒那端的人,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
金環的眼眸一瞼道:“當然是我們之前說好的事,我現在已經把冷月給弄走了,她是不可能在回到程博的身邊,你是不是應該兌現你的承諾了?”
“要多少?”顏書薇這下子醒了,冷冷問了一句。
金環想也沒想,直接道:“五百萬。”
“五百萬?”顏書薇猛的揚聲,想當初兩百萬都沒有管老媽要來,何況是五百萬?
金環聽她這種語氣,頓時顯的就很不高興了道:“書薇小姐,咱可不能做這種過河拆橋的事啊,一切都是咱們之前說好的,你不會這錢不想出吧?”
“怎麼可能,當然不會!”顏書薇的眸子裏閃過了一抹狠唳道:“你放心,五百萬我一定會給你,為了安全起見,我不給你彙款,親自給你現金吧。”
“這樣最好,你在哪裏?”
“前幾天有點事離開了,暫時不在城裏,你等我,三天後……咱們郊外小院見。”
“好,不見不散!”
“不見不散!”
顏書薇的話剛說完,金環就收了線,掛斷了電話,她彎了彎嘴角,又回頭看了一眼五星級酒店。
從小到大,她一直活在蠍母的手底下,那個該死的女人,想永遠用血咒來控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