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對這dynasty的理解不如你深刻,看風景還成,看人文風情,我真不行。”陳玉嬌攤攤手,然後望著不遠處排隊審核出城門的隊伍人員,不由的歎氣,“越看越覺得效率低下,再一次懷念起我的打卡機時代了。真是,能不能把效率提起來一點啊。”

唐澤雨到是悠閑耐心地很:“慌什麼呢,我好像沒有給你詳細講解過這裏的戶籍製度與商人出行的那些條條框框的約束吧?要不要聽?”

“算了,你還是不要提的好,免得我聽了更不舒服了。”陳玉嬌做了一個鬼臉,然後眯起了眼。

她對‘□□與證件’這個係列的詞彙都深惡痛絕,不僅僅是穿越來之前如此,穿越來後更如此,尤其是聽唐澤雨幫她落實她的黑戶問題的時候念叨過,所以留下深刻的心理陰影。唯一能慶幸的是,唐澤雨的手段關係了得,都走到了位。雖然開著一個小酒肆,但他的官方身份文件上卻不是商賈身份。細節她不想問,知道結果就行了。

一晃等了很久的時間,才出了城門。

這一路上,風景倒是如他說的那樣,的確好。能不好嗎?木有汙染,完全的原生態哎。

入眼的一片景色,完全是一派如畫一樣的山野景致。寬闊的官道縱橫在林木蔥蘢的蒼翠樹叢中,時值盛夏,樹木枝葉繁盛,伴隨蟬聲鳴鳴,好一派自然野趣。

等著官道上前前後後的人都拉開了距離後,唐澤雨這才同陳玉嬌說起了正事來:“嬌嬌,這次我們去茂陵,去看我們拿下的那塊地。”

“其實你不說,我大致也猜到你出門是要來這裏的。”陳玉嬌呼吸著清爽的空氣,身心舒暢地說著,“我就是好奇,以我們目前這牛車的速度,要多久才能到達茂陵的那個目的地啊?”看了一眼前麵拉車走的優哉遊哉的大青牛,她也忍不住笑起來,“按照你說的,目前我們是庶民身份不能坐馬車什麼的,我覺得還不如我們直接開‘門’過去。今晚天黑之前肯定是到不了的,我隻能祈求今晚別露宿荒野啊。那個朝代都是蚊子太多,咬的我傷心啊!”這身體是招蚊子的血型傷不起啊!

“放心吧,這官道是有傳舍的,不會讓你露宿荒野。”唐澤雨被她最後的吐槽逗樂了,他眉眼間全然是會心的笑意。“總要出來走走才是,老是呆在市井裏聽八卦,也要出來換換心情麼。”

他與陳玉嬌相處這些日子來,他真的是發現了,陳玉嬌有時候的關注重點會隨著她的吐槽徹底歪樓。而且她的吐槽,往往都讓他最開始以擔憂關切的心情在聽,可聽到最後,在她吐槽結束的時候,那心情就完全變了,往往是以開懷大笑結束。畫風前後不一致,完全屬喜劇派的。這也是從側麵看出,陳玉嬌是個心態特好,還自帶修複技能的。

“你不是手繪了那塊地的規劃麼?你上次還說,要在今年秋天之前搬到茂陵去。可以目前這種速度,能趕得上麼?”陳玉嬌問起了這個問題來。

唐澤雨故作神秘地笑道:“既然說能搬,那就一定能搬的。”

“可那酒肆怎麼辦?你不打算開了嗎?”

“開呀,找人看著就是。我們搬去茂陵住,你做事研究倒騰東西的時候,那就方便多了。”唐澤雨一邊趕著牛,一邊神情自若地看風景,“那城中的環境太過吵鬧,人口流動大,難免也是別人的眼線在。況且我們的書房裏放著一大堆堪稱‘時代危險品’的東西,隻有找塊安全一點的地兒,才放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