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嫖聽著陳玉嬌這麼說,剛才心底的興奮也消減了許多,她沉默了一會兒後,才說道:“嬌兒,你自小就是個有主意的人。阿母現在老了,有些事情心有餘而力不足。隻盼著你做事的時候,多思考後再行動。”
“阿母放心,我有分寸的。”陳玉嬌扶著劉嫖繼續走,又說道,“其實最開始,我並不想這麼大搖大擺的出現,我就想著找人給你傳個信兒,約在別的地方見。可是後來阿澤同我說了一些事情後,我覺得我很有必要出來露麵。阿母,我有保護自己的實力,我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現在我有自己的生活,一切都很好。阿母你好好的養好身體,活的長壽健康,好好享女兒的福才是。”
“你喲,這嘴巴甜的。”劉嫖聽得心裏暖暖的,舒服極了。
母女兩人不知不覺中便走到了房間處,陳玉嬌頓足,道:“阿母,我現在要過去。阿澤身邊不能沒有我,我怕劉野豬惱羞成怒動手。你在這裏歇著等我,事情辦好了,晚上我在嘀咕給你聽。”
“去吧,自己小心。”
陳玉嬌得了吩咐後,轉身快步朝著來處跑去,想要趕緊趕過去,生怕自己錯過了精彩的交鋒pk劇情。
當然,陳玉嬌趕過去的時候,主要的劇情都還沒有開始呢。
唐澤雨果然是非常了解她的人,還等著她來了,入座之後才按下‘播放按鈕’。
原先一片狼藉的屋子已經打掃了出來,院子裏的那一把火還繼續燒著,滾燙熱浪倒是持續的撲麵而來。好在有奴仆不斷的澆水,那情況倒也好上幾分。那□□本來就輕巧,也是屬於規格最小的一種,目測時間在燒個一炷香就該自己滅了。
“嬌嬌,來我身邊坐下,劉公子要談的事情,有些事情是需要你點頭的。”唐澤雨的一句話,就把劉徹心底想的事情又給封死了。
不得已,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陳玉嬌坐在自己的對麵。這種感覺,就像是喉頭裏噎了東西,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但是又沒有堵著呼吸,卻又是極不舒服。
“劉公子,既然已經坐下,那麼就來說說,你想要什麼?”唐澤雨倒是不忌諱的開門見山直說,“當年家師允諾了為公子家辦一件事情,我今自當為劉公子實現。”
劉徹在他麵前已經是多次用“朕”這個稱呼,可唐澤雨與陳玉嬌,卻一點都沒有把他帝王的架子放在眼裏,依舊把他當做一個尋常的普通人來看。而且劉徹也發現了,他的氣勢與尊貴,所有的帝王氣場,在如今的阿嬌姐與這個叫唐澤雨的男人麵前,竟然絲毫不起作用。
何況阿嬌姐如今果然是變了樣。這不是指她的容貌,而是指她的氣質。她變得與這明山老人的親傳弟子一樣,不再畏懼皇權,不再有尊卑貴賤的觀念,她已然脫去了權力帶來的階級枷鎖。如今在她的眼底,他已經不是帝王,隻是一個普通人。這種強烈的落差感與異樣感,讓劉徹極為不舒服。
陳阿嬌是他的人,為何出離了長門之後,就變成了這樣?!即便是他不喜歡陳阿嬌了,那也改變不了她是他女人的事實。她是自己的,就算自己不要了,也不能給別人。
這一刻,劉徹忽然心生要把陳阿嬌奪回身邊的念頭。
可他的念頭剛剛升起,就被陳玉嬌一句話戳破:“明山老人果然聰慧啊,還好隻許諾的一件事情。這家子的男人啊,那是各個都那個德行,狗改不了吃|屎!貪心無度,常年幹著殺功臣的事。所以有了防備啊,幹得漂亮。”陳玉嬌就如飯後論八卦一樣,嬉笑怒罵間就扯開了一個血淋淋的事實,“他們家曆來都是對他有用的人呢,在他想要用你的時候,就是各種諂媚求助,等利用了你,壓榨了你,在功成之際,然後背後裏陰著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