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澤雨幹咳嗽了兩聲,伸手拍了拍陳玉嬌肩頭,淡笑道:“嬌嬌,別說話,現在我要和這位公子談談,好嗎?”

“好。你談,我聽著就是。”陳玉嬌極為配合的點頭。

劉徹今日已經被兩人的一唱一和弄得沒轍了,就算他發火生氣,也根本就解決不了問題。這個問題太難纏了,真要解決,需要回去好生想想。

“朕隻想要對付匈奴!”劉徹在冷眼觀看了陳玉嬌與唐澤雨那潛在的互動後,說出了他的願望。

現在這是男人之間的事情,談論的是正事。女人的事情,先放到一邊。

劉徹作為一個男人,的確是渣到了骨子裏。但是作為一個帝王,他又是一個相當合格的帝王。他分得清輕重,知曉關鍵的時刻,該做什麼樣的事情。

“公子,你想要是的怎樣的對付?”唐澤雨在劉嫖喚了侍女前來打掃屋子的時候,又重新給自己要了茶具,現在自己一邊沏茶品茗一邊同劉徹說話。至於端給劉徹的?不好意思,沒有!

“若是你,你會做到哪一種程度?”

“公子的假設不能成立,我非這地主人,怎知其心所想?”唐澤雨不動聲色地把問題給踢了回去,“公子今日若是沒有想清楚,不妨回去想想再來答複。況且這些日子來,公子也見了許多絹帛上的筆跡記載,想來公子心中也有一個打算。隻是這事情重大,多思考一下才是妥當。”言罷,倒是悠哉哉地端了一杯茶遞給了一旁的陳玉嬌。

陳玉嬌接過茶水,微微地抿了一口後,苦澀的味道讓她頓時眉頭蹙起。

劉徹被唐澤雨剛才的那一番話提醒,心底也是想著需要細細思量。同時,他也對唐澤雨的警惕多了幾分讚賞。這人很是警覺,也很是有膽魄。想要將其收到靡下為自己所用,怕是非常困難。

他的目光極速地掃過了對麵的兩人,最後落在了陳玉嬌這裏。

這個時候,陳玉嬌正低頭捧著茶碗品茗,唐澤雨低頭洗茶,兩人都沒有抬起頭來。不過這並不代表陳玉嬌不知道劉徹在打量她。她的感覺太過敏銳,所以在劉徹打量的這段時間裏,她沒有說話。等著劉徹的眼神離開了,她卻忽然開口說道:“阿澤,你說這人要是想多了,會不會得失心瘋,或者頭發全部掉了變成禿子?”

她莫名其妙的一句問唐澤雨,卻是意有所指。唐澤雨聽完了她的話,立刻就笑了:“不清楚。不過想多了會耗費心力,縮短壽命。”說著,他又忽然抬頭對劉徹道,“這位公子,在下與內子今日趕路,已經很是疲憊了,所以不作奉陪,先下去歇著。”言罷,他就拉起陳玉嬌,牽著她的手走出了屋外。

劉徹忽然被兩人就這麼仍在這裏晾曬著,一時間也是難以回神。望著唐澤雨與陳玉嬌兩人相攜離開的背影,那眼神冰冷且淩厲。

守在屋子外的侍衛在聽到了劉徹的招呼後,這才趕緊從屋子外進來,聽候吩咐。

“給朕看好這公主府,尤其是那位唐公子與他的內子。這些日子,朕要知道他們動靜與去向。”劉徹冷冰冰地說著,望著麵前已經失去了溫度的茶水,與還未來得及收拾茶具,他的心裏已經是思緒萬千。

當夜,陳玉嬌把傍晚怎麼擠兌劉徹的事情給劉嫖講述了之後,自然是回到了客房裏,同唐澤雨住在一起。

她不會去住原主陳阿嬌的閨房,那是屬於的原主的私人領地,況且陳玉嬌在潛意識裏,把自己與原主劃了很清晰的界限,她自已有自己的意圖與用意。

躺在床榻上,調節了隨身攜帶的四季徽章,蓋著棉被,陳玉嬌望著繡著繁複花紋的帳子,同唐澤雨嘀咕起來:“阿澤,你說以劉野豬今日在我們這裏受了羞辱,他回去後會不會找人出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