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5半.裸了
“兄弟,你們最近在優化什麼鬼東西,兩萬多塊錢的神機跑你的鬼遊戲,一卡一卡的,畫麵抖得和中風的一樣。”技術部部長在桌子底下拿腳踢了踢陸瑜。
網絡安全部部長:“可能是在優化怎樣才能再卡點。40個g的客戶端,28個g的樹,10個g的正在施工。”
技術部部長大笑,“兩眼一黑,陸瑜推車。”
“滾滾。”陸瑜罵完,扭頭看溫言,抬指敲了敲桌麵。
溫言捏著手裏的紙杯,抬眼給了陸瑜一個眼尾,“文明點。有祖國的園丁在。”
某冬姓祖國的園丁捧著紙杯,交疊著雙腿,偶爾輕晃下,注意力在上一年的《教育考試大綱》上。聽見和自己有關的消息,冬青的注意力漸漸分散。
“老子哪裏不文明?”
“陸瑜推車。”
冬青搭起的左腿一抖,鞋尖又一次抵上了溫言的西褲,輕蹭過。
冬青在下午的會議沒有開始之前,詢了個借口去了廁所。在廁所,冬青翻開手機通話記錄,找到溫言的號碼保存下來。所有的動作一氣嗬成,但是在下麵的環節犯了難。
打電話?還是發消息?
打電話,沒有理由。而且現在在會場中,手機都是保持靜音或者直接關機的。為了保險起見,冬青選擇了發消息。
一條消息刪刪改改,退出又登入,來來回回,折騰了十幾分鍾。最後冬青心一橫,點了發送。
【冬青:溫先生最近有空嗎?】
消息提示發送成功,冬青抿了抿唇,對著衛生間的鏡子補好了唇妝。
一個小時過去了。
冬青放在桌角的手機沒有任何動靜,一點兒回音都沒有。
兩個小時過去了。
依舊沒有任何回音。
五點十幾分,大會圓滿結束。在與會發言人祝n市穩步健康綠色協調發展的聲音中,冬青站起身,跟著別人的節奏鼓著掌,視線卻落在溫言身上。
他的手機還在桌子上。
散會,冬青拎著包現在門口,等著溫母出來。最近n市晚上的氣溫越來越低,門邊角落躥著陰風,冷得冬青上牙齒磕在下牙齒上,不住的打顫。
從包裏翻出手機,明明消息圖標上沒有任何數字提示,冬青還是執意打開了信息框。
沒有。
沒有任何回複。
一陣涼風吹過,斜卷過冬青披散在後麵的長發,發絲黏在唇上,打在眼睛上。冬青用小指勾過發絲,把它們別到耳後。
一輛白色的奔馳從眼前滑過,車速很慢,車窗開著,男人白淨的手搭在車窗沿上。從冬青身邊緩緩滑過後,車子一下子躥了出去。
冬青雙手插在大衣口袋中,有些無措。像個得不到棒棒糖的小孩子。
距離大會結束,又一個星期過去,蘇安帶著酥寶在冬青家也蹲了一個多星期。在蘇安有事沒事的套路下,情緒不對的冬青成功地把自己交代了。
“就這樣?”蘇安插好酸奶吸管,把酸奶瓶送到了酥寶嘴邊。
“就這樣啊。”冬青抱著膝蓋,蹲坐在酥寶身邊,緊挨著酥寶。
“你怕啥?有感覺就上啊。”蘇安捏了下硬紙盒製的酸奶瓶,“人家把骨幹水晶的信息補充完整也有錯?mdzz是不是說的你?”
“沒錯。”冬青悶聲。別扭的是她自己,過分的也是她自己。所有的事,都是她自己搞出來的。
“一個星期一共七天,你就給他發了消息?”
“嗯。”
“……”蘇安又捏了下酸奶瓶子,剛想說話,酥寶卻突然咳嗽了起來。
酥寶咳嗽了幾聲,略委屈地喊了聲:“安安。”
“sorry。”蘇安乖乖把酸奶瓶遞給了酥寶,剛才她激動了下小小地捏了下酸奶瓶子,濃稠的酸奶順著吸管一下子擠了出來,把酥寶嗆到了。
“現在都什麼時代了,冬青老師,你上課尚且還用多媒體呢,打電話都比發短信有用。”
“沒有理由打電話。”
“理由是創造出來的。”蘇安不捏酸奶瓶了,改捏起了酥寶的臉,酥寶皺著萌萌噠的一張臉委委屈屈想喊又沒有喊。
“比如?”
“家訪啊。”蘇安說完,點了點頭,“理由正當合理,堪稱完美,簡直無懈可擊。”
*
“加油,冬青老師。”蘇安對下了車的冬青比了個加油的手勢後,開著車直接走了。
冬青:“……”
n中除了傳統的家訪開放周,還有上門家訪和電話家訪這兩個傳統。這些每學期學校都會有指標下來,每年對老師的期末考核中,最重要的除了學生的期末成績,還有這些家訪記錄。
因為小區靠近科技園,住在這個小區的大多都是高知分子,安保工作做得相對比較好。
冬青才在小區門口站了沒一會,就感受到了門衛大叔虎視眈眈的目光。頂著門衛大叔虎視眈眈的目光,冬青進了小區大門。
進了電梯,按好樓層,冬青忍不住用手中空白的記錄單扇了扇風。電梯上升的很快,沒多久就到了五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