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戈:“但是我很喜歡。”
江絮晚“……你不是說在醫院陪媽媽吃飯嗎?為什麼這麼早就去學校?”
衛戈:“我媽今天有點不舒服,沒吃幾口,我收拾好以後也懶得再回家,就上了公交車。”
衛戈打了個哈欠又繼續道:“太困了,就睡了過去,也不知道公交車環了城幾圈,醒過來就看到你出現在我麵前。”
江絮晚:“阿姨還好嗎?”
江絮晚:“情況怎麼樣啊?”
衛戈晃了半秒神,轉而輕笑出聲。
江絮晚有些嚴肅地皺起眉頭:“你都不擔心嗎?這有什麼好笑的啊……”
衛戈無奈中又帶著一絲寵溺,伸出食指微微彎曲著蹭了蹭江絮晚的鼻子。
“跟傻瓜一樣。”他怕江絮晚繼續擔心,便也換上了嚴肅的神情,“我媽她沒什麼事,算是在正常狀況內的不舒服,不用擔心。”
江絮晚看著衛戈難得露出的正色,反倒是更加擔心了——
“你這個表情哪裏像是沒有事啊……”
“啊?我的天哪江絮晚,”衛戈彎腰湊到江絮晚麵前,伸出兩隻手推著自己的嘴角然後向上,“這樣可以嗎?”
望著衛戈強行營業的笑容,江絮晚也算是稍微安了點心,順便還空出一些思緒來想——自己之所以會擔心衛戈的媽媽,主要也是因為擔心衛戈會因為媽媽狀況不好而心神不寧。
也不知怎的,目光停滯在衛戈好看的唇上,由於距離之勢,所以她聞到了更明顯的奶糖香味。
就和自己吃奶糖的時候,那種味道一模一樣,仿佛是自己的味道一樣。
那衛戈的唇是不是也有著奶糖的甜呢……?!
江絮晚猛然驚醒過來——你在想什麼啊江絮晚!!!
衛戈:“好了,那你呢?”
江絮晚磕巴起來:“我,我我?我什麼?”
衛戈坐直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隨後左臂搭到了江絮晚的椅背上,並非故意,那幾乎是一種慣性思維下促成的動作。
他的聲音慵懶又性感,其實閉上眼睛聽,可能會覺得這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在說話,磁性又好聽。
她正襟危坐,看向車前麵:“我要去學校用——”
“等一下!”衛戈意識到什麼,猛地打斷了江絮晚的訴說,“是不是要去學校用學校的電腦查資料為國慶節的黑板報做準備?”
所有的羞澀盡數散去,江絮晚格外懵地迅速眨了許多下眼睛:
“你怎麼知道的?”
得到了證實的衛戈難以抵抗情緒中占比迅速上升的幸福與激動:夢中看到的聽到的,居然和現實有了這麼明顯的吻合,所以他格外的激動。
雖然說,夢裏的後半部分並不可能發生,但是,僅僅是一部分的吻合已經讓衛戈很幸福了。
若是再自欺欺人一些,把那個夢當成真正發生了的事實,那也未嚐不可。
“你笑什麼?”江絮晚見衛戈似乎沉浸到了自己的世界中去,忍不住開口詢問。
“我開心。”
“……哦。”江絮晚點點頭,並沒有刻意多問,因為那樣的話似乎是有點超過“朋友”的界限了。
要自然不做作,要大方且有距離感。
……
基本上夏日的作息時間都是到十月份才會改,所以九月份的現在,午休時間仍然格外的長。
江絮晚和衛戈來得早,班上一個人都沒有。
不過衛戈喜歡——喜歡這種隻有他和江絮晚的空間。
他坐到第一排,趴在那抬起頭,認真無比地看著講台前用電腦查資料的江絮晚。
光是這樣子看著她,衛戈就覺得很幸福了。
可是毫無疑問,在關於江絮晚的事情上,他又是一個格外貪心的存在。
因為江絮晚,衛戈變成了時光裏自相矛盾的少年。
並且他甘之若飴。
江絮晚並非沒有察覺到衛戈的目光,不過她記得自己立下的flag,所以——認真完成任務的時候,她絕對不會再讓自己因為衛戈分心了。
而且現在她真的特別投入到了查找國慶節黑板報資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