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要不是剛才這小子一通罵,我估計我剛剛想通的道理估計明一醒就會全忘了。”
都是富賈一方的大商,何嚐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人前人後有人恭維,可背後裏戳脊梁骨的人比比皆是。
“那諸位老哥打算怎麼做?”張叔夜選擇了一個恰當的時機打斷了眾人的反思。
“我打算將手底下的樓盤全部降價,有得賺就行。”
張叔夜似有所思的說道:“可是這泡沫一破,這市場就亂了。”
“再者說,這其他的董事能由著你們來?”小李秘書恰到好處的說道。要不怎麼說打蛇打七寸呢,這些人雖然是董事長,可一旦觸犯了其他人的利益,這董事長的位子坐不住是其次,關鍵在於到時候被架空,可就沒有這董事長的什麼事了,更別提降低價格了。
“董事會這邊我們負責處理,隻是這帶來的負麵情況,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畢竟房地產這泡沫一破,這市場可就完蛋了。”
張叔夜喝完酒杯裏的最後一點酒,雙手在石頭上一按,豪氣幹雲。“市場波動這一塊我來處理!”
看著張叔夜不容置疑的表情,眾人才明白自己中了這張叔夜的計。
“還是鬥不過你啊,老同學。也好,本來我和老李就商量著回去做一些對社會有意義的事。現在就當你欠我們一個人情。不過,這酒你可要多給我們點。”畢竟是人精,又是多年的老同學,怎麼會不明白張叔夜今晚的所作所為呢。
“具體的我們有的是時間商量,現在我們必須找到能替代這個大泡沫的東西。你們覺得今晚喝的酒怎麼樣?”張叔夜知道,如果不立即拍板,這是明天就會傳到一部分人耳朵裏,而這麼以來想要改革就成了無稽之談。
“你的意思是,打土豪分田地?”老李和張叔夜不愧是多年的老同學,張叔夜剛說出話,老李也立即意識到了這裏邊的可操作性和巨大的蛋糕。
張叔夜搖了搖頭,而是把目光看向了五龍瀑布的潭底。
這其中的關鍵就是刺蝟酒,而刺蝟酒的主人隻有石飛一個。
石飛從水潭中爬了出來,身上的衣服緊貼著皮膚,合適不舒服。張叔夜看著石飛難受的樣子對著秘書努了努嘴。
王立意也在石飛爬上來之後爬了上去,雖然心裏好奇領導們的談話,可是自己壓根什麼都沒聽見,自能自己懊惱著,傻不拉唧的怎麼會來救石飛呢。
石飛看到了王立意的失落,心裏沒來由的一陣酸楚。這人就是這樣,身份不夠知道的東西永遠不會太多,不過石飛對他的印象還是不錯的。不管出發點是什麼能獨自一個人跳進水裏,這就是一個有血性的漢子。盡管已經四十多歲,可這份熱血還是值得尊重的。
“王哥,這造化少不了你。”石飛目光深邃的看了張叔夜一眼,張叔夜點了點頭。
王立意自然是明白了,這是真的要發達了。王立意對著石飛投過去一道感激的目光,跟著石飛走了過去。
“說事之前,咱們先簽一份保密協議。之所以這麼做,我想大家都明白,畢竟這是一個省的大動蕩,一個不好就容易出事情。”張叔夜示意了小李秘書,小李秘書從公文包裏拿出來一紙保密協議,因為事發太突然,隻能在來的路上臨時寫了這麼一份。
協議沒有提出泄密之後會怎麼樣,但是在場的都是人精,也明白其中的厲害,所以在李明遠的配合之下,紛紛簽下了保密協議。
協議剛簽完,一陣絡繹不絕的腳步聲傳了下來,點點的燈光在樹林裏猶如黑夜中的螢火蟲,格外的顯眼。
“老王,什麼大人物這麼著急把我叫來?”作為一個五十多歲已經沒指望再往上爬的趙德勝,自然是對與老朋友深夜叫醒自己很是不滿。
“別亂說話,這裏的都是大人物,還有張書記。”老王緊跑幾步,在趙德勝的耳邊說道。
“你這不是害我嗎?怎麼不早說。”趙德勝一臉的埋怨,盡管自己升遷無望,可是讓你下調還是有可能的。如果省委書記真的在自己轄區出了什麼事,省裏那些大佬才不管你什麼年紀,先撤了再說。就自己的臭脾氣,萬一真的撤了,想再回來,可是沒有什麼指望了。
老王和趙德勝解釋著,趙德勝才喜笑顏開的大誇王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