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龍頭,沒有發現嫌疑人!”一身黑色緊身衣的男子站在石飛等人留下的垃圾堆旁掏出對講機說道。
“仔細搜索,天亮之前務必歸隊!”電話裏傳來略帶不滿的聲音。
“龍膽明白,重複命令,仔細搜索,天亮之前務必歸隊!”黑衣男子掛斷了電話,一行幾十人迅速的消失在夜色中,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我說哥,這大半夜的你幹什麼玩意?讓不讓人睡覺了。”薑生元不滿的嘟囔著。
“噓!”石飛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把薑生元的嘴捂住,一小隊黑衣人在幾人身前駐足了幾分鍾之後迅速的離開了。
石飛一行五人才繼續沿著山路向山洞摸去,越危險的地方越危險,而且帶著薑生元和任佳強根本走不動,索性石飛帶著四人找了個僻靜的地方藏了起來。
事實證明石飛的想法沒錯,果然在天亮之前,洞窟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這群神秘的黑衣人應該是走了。
“把黃毛給我抓起來!”石飛從洞外回來之後,對著羅郎說道。
“哥,你這是幹嘛啊,哥。”薑生元掙紮著,卻被羅郎打了一拳。
“沒看出來你皮挺結實,讓我來一拳!”石飛動了,雖然動作僵硬,但是石飛動了。
羅郎呆住了,呢喃著:“人形訣,不可能,沒有五行力量的支撐和調節,絕對不會練成人形訣!”仿佛看到了什麼驚悚的事件。
“等會再跟你算賬,一個個的都他媽騙老子,先收拾了你再說。”倒不是柿子專揀軟的捏,而是這裏邊就薑生元的身份現在不確定。
“說吧,你到底是誰。”
“你不是都猜出來了嗎,哥,張叔可是答應我了,讓我跟著你學技術,爭取早一天學會修手機!”
“噗……”石飛笑噴了,不過也確定了薑生元的身份,這根本就是一個特勤,而且還是和張叔夜以及一些支持變革的大佬們安排監視羅郎的一枚眼線。
“你被你張叔賣了,跟著我吧。我現在正缺人呢。”石飛隨意的一晃身形,讓羅郎和任佳萱倍感恐懼的壓力隨之消失了。
既然薑生元的信息確認了,而且薑生元還沒有倒戈,那就隻能說明,張叔夜這邊被人放了煙霧彈。
“張叔,第七監獄!”石飛在電話接通後隻說了簡短的六個字就掛了電話。
“說說你,現在什麼境界,還是打算繼續藏著掖著?”石飛看著尷尬的羅郎說道。
“我說,不就是五行認主了嗎?囂張什麼?”當下羅郎也不再隱瞞,將自己在躲避追殺之後,被人陷害的事說了一遍,也不怪羅郎隱瞞,畢竟身份誰也不是寫在臉上的,他隻能對並不熟悉的人進行隱瞞,石飛對此倒也沒多說什麼,隻是恨恨的瞪了羅郎一眼。
這下倒好,任佳萱仿佛抓住了羅郎的什麼秘密,一手掐著羅郎的腰際一邊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
“別鬧了,小強你不是打算學習術修嗎?我可告訴你,你真練到一定地步,壽命可是真的會增加,到時候身邊的朋友一個個的老去,那種孤獨你能忍受得了嗎?”石飛不忍的說道,但他終歸還是問了出來。隻為了自己做生意的時候,任大叔的那份信任。
“嗯!我要修煉。會不會成仙啊?”任佳強期待的問道。
“會或者不會,我不知道,但是這條路很艱辛。甚至以後你的愛人也會先你一步死去。”
“我修煉!”任佳強堅定的說道,緊跟著說了一句啼笑皆非的話:“萬一成了仙,那就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了。”惹得任佳萱一陣大罵。
“我也修煉!張叔說了,我就是術修界最好的苗子,最耀眼的新星。當然,比哥你還差點。”薑生元看著石飛不悅的目光隨即在自吹自擂上改成了大拍馬屁。
石飛很受用的點了點頭,目光看向了有點起膩的羅郎和任佳萱。
“隻要你不怕我是個嫌疑犯,那我也不介意跟著你這大靠山混。”羅郎經過了剛剛走馬燈似得一場鬧劇之後,倒也覺得石飛這個人可以交,當下開著玩笑說道。當然更多的是石飛的修煉好像比自己要高深很多,如果能得到石飛的指點,那就真的是一場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