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妻273歲大結局下(2 / 3)

“說吧,有什麼話就說,大家都在這裏,可以替你做證。”文一澤顯得心胸非常的寬廣。

“童遙呢?”科林。伍德第一句話問的就是童遙,他在乎的也隻是她一人。

“你會看到的她的,但是要等一會兒。”文一澤輕聲應對。

科林。伍德此時卻有些沉不住氣了,他質問著文一澤:“童遙是我的未婚妻,你憑什麼不讓我見她?你有什麼資格?你是不是隻是把我騙來,而根本沒有想讓童遙來?告訴我她在哪裏兒,我要帶她走!我不會讓你把她從我身邊搶走!”

他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一片嘩然,文一澤竟然是插足別人感情的第三者?

“我沒有不讓你見她。我說了你還要等一會兒。”文一澤麵對眾人的議論紛紛還是顯得很平靜。

“那就讓我馬上見到她。”科林。伍德施壓。

這時大門被推開,傳來一聲清脆的有力的聲音:“我在這裏!”

童遙的出現又再一次把目光吸引到了她的身上,麵對這麼多雙眼睛,童遙的確有些緊張。

這時,文一澤從主席台上起身,走到了童遙身邊。

兩人麵對著麵,童遙感覺到心跳如擂鼓般,隻是這一次有文一澤站在她的身邊,她卻感覺不到害怕了,甚至覺得自己更加的勇敢地去麵對科林。伍德,想要把很多話當著所有的人說清楚。

“準備好了嗎?”文一澤柔聲詢問著她。

童遙深吸了一口氣:“準備好了。”

“那走吧。”文一澤紳士地牽起了童遙的手往前,身後跟著美琳。

科林。伍德,見童遙被文一澤牽著,看著他們郎才女貌的出現,更是大大的平地刺激到了他。

他從人群中站了起來,往前急步,想往主席台而去,但是卻被現場維持秩序的人攔下了:“你不能過去,請你回到你的位置上去。”

“放開我!”科林。伍德,吼道,卻依然無法靠近就在眼前的童遙,他怒目瞪視著文一澤,“都是你騙了童遙,所以她才聽你的。你把她還給我,文一澤,你太無恥了!”

童遙站起來,無懼地盯著科林。伍德,眼底分明就是厭惡:“科林,四年前我就和你分手了,我們早已經不是男女朋友,更談不是什麼未婚夫妻。離開你而跟著一澤回國是我自己的意願,他沒有強迫過我。而這一切都是你因為你逼的!我這裏還有證據,你用暴力相對我的照片。所以不要僅憑你一個人的紅口白牙就顛倒黑白,混淆是非。”

童遙把那些證據都保存在網上,隻要用電腦登錄網絡就能把當時的照片展示出來。

而她選擇了這麼做,把曾經被科林。伍德,折磨的傷痕累累的自己,把最不堪的一麵展現在了眾人麵前。

“因為你傷人所以你被判了刑,否則我不會有那安穩的幾年,而當時重傷的一澤也會被你迫害。科林,你的一廂情願隻是你一個人的想法,不代表我也是這麼想的。我相信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大家是有智慧的,不會被你三言兩語所蒙蔽。隻要有一個人相信我說的話我覺得我不是一個人麵對你的謊言,還有你卑劣的人性。”

童遙早已經把麵對科林。伍德,時的害怕丟棄掉了,她的身體裏仿佛積聚著巨大的能量,就在此刻化為麵對科林。伍德的利器,把他偽善的麵具揭露。

她忍受科林。伍德已經太久了,所以今天也算是一個情緒的爆發。

這樣的童遙也是科林。伍德沒有想到過的,她驚人的力量與堅定。

“童遙,你已經被文一澤洗腦了!”科林。伍德做著最後的掙紮。

“嗬嗬……”童遙回以他的隻是無盡的冷笑,什麼都沒有再說。

“那就讓我們來看看你的過去吧,讓你認清楚你自己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文一澤扶著童遙坐下,對方毅使了一個眼色。

主席台旁邊的幻燈片出上童遙受傷的照片,科林。伍德的凶相,還有他傷人,還有案底,他出獄後童遙的糾纏和他最近一次在醫院傷害童遙……一切關於他的惡劣方麵都十分的清楚地展示在大眾麵前。

方毅做為律師也代表童遙向科林。伍德發出了律師信,對他對童遙造成的威脅恐嚇人身傷害提出起訴。

最後文一澤來做了總結:“事情到這裏我想大家都已經清楚明白誰是誰非。童遙小姐和科林。伍德早已經沒有關係,所以在這裏我向大家宣布我文一澤向童遙小姐求婚。”

然後他轉向童遙,單膝跪下,從西裝口袋裏掏出一個藍色的絨麵盒子在呆愣的童遙打開來,裏麵靜靜地躺著一枚華貴的鑽戒,在燈光下晶瑩閃爍。

“童遙嫁給我,以後就讓我來照顧你,保護你,疼惜你,不讓任何人傷害你。”文一澤微仰著頭,對上童遙晶瑩的瞳孔。

童遙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瞬間就淚濕了眼眶,她雙手捂著自己臉,卻是止不住地淚流下來。

她的確是幻想過這一刻,可當這一刻真的來臨時她卻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答應他,答應他……”全場開始擊掌鼓勵。

童遙也是淚不成聲:“嗯……”

文一澤牽起他的手指,把那枚戒指套入她纖繩指間。也順拋將童遙從椅內牽了起來,輕輕地抱著她,然後在她的眉心間落下輕輕的一吻。

這童話般夢幻的一幕被媒體定格。

而科林。伍德的眼睛裏閃爍的是仇恨的光芒。

他被文一澤擺了一道不說,還在所有人麵前見證了他的求婚。

今天最大的新聞便是文一澤與童遙的喜事,媒體以最快的速度把這個消息傳播了出去。

發布會結束後,等童遙隨文一澤回到了休息室時,隻有他們兩個人時她才從渾渾噩噩中清醒了一些,才發現這並不是一場夢,而是真實的發生了,因為她的右手中指上那枚鑽戒光芒依舊。

“一澤,這個還給你。”童遙撫著那枚戒指,準備摘下來。

文一澤按住她的手:“你已經在那麼多人的麵前答應我的求婚了,現在卻要還給我,是什麼意思?”

“我……這個發布會不是要澄清一切嗎?我們要對付的隻是科林。伍德的,你其實不必這麼做的。就當是我們演戲給別人看吧,謝謝你的用心。”童遙清醒的知道這隻是一場夢,夢醒了,才該麵對現實了。

“誰說我是在演戲,我是認真的。”文一澤坐在她的身邊。

童遙再一次訝然了,盯著文一澤看了好久,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你……並不喜歡我不是嗎?真的不必為了我犧牲到這個份上。”

“童遙,我知道這件事情對於你來說太過突然了。但是我卻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我是認真的想和你結婚。童遙,恩恩對我來說的確是一個特別的存在,但這種感情早已經升華為了兄長之情,親人之情。我也是一個俗人,不想一輩子困在自己的心囚裏。雖然我不能保證我馬上就能愛上你,但我對你是有好感的,我們這一年不是相處的很不錯嗎?所以我會努力的喜歡你直到愛上你,我會盡我最大的能力去保護你。而你也需要一個依靠的人,需要一個家,我應該是你最好的選擇不是嗎?童遙,讓我們都試試吧。”文一澤放低著語氣,輕柔而緩和,“童遙,放心,我既然做了這樣的決定,我就保證一輩子忠誠於你,愛護你。”

童遙咽了咽喉嚨,百感交集。

這番話帶著很大的誠意,讓她心動,讓她想要飛蛾投火的試試。

而她更願意相信文一澤會說到做到,會是一個很好的丈夫。

其實文一澤喜歡上了文一恩也是痛苦的,因為那是他的妹妹,他並不想破壞這樣美好而純潔的兄妹之情,所以她願意幫助他一起麵對,她也會努力地讓他忘記這份痛苦,以後快樂的生活。

“好。”童遙的聲音啞著,然後她傾身過去,雙臂環住了文一澤的頸子,輕輕地擁抱著他,仿佛擁抱著一個與她一樣孤獨而痛苦的孩子。

他們從某一種程度上來說是同命相憐的,所以他們才會惺惺相惜。

文一澤也張開雙臂將童遙抱住:“從今以後我們彼此的懷抱終於不再是空空的。”

“有你真好。”童遙感覺到此時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刻。

他們回到家裏後,文瀾和管姨正坐在沙發裏喝茶聊天。

看到他們回來後,都笑得很特別,那笑似乎在說讓你不誠實。

“不是說不是約會嗎?”文瀾發難了,看著他們牽在一起的手,“結果來了一個勁爆的新聞,文氏集團總裁竟然在上百家媒體麵前求婚。你就是這樣忽悠你姑姑我的?”

“姑姑,我和童遙的確不是去約會的,我是去求婚的,而童遙也是被蒙在鼓裏,否則哪來的驚喜?”文一澤坐下,用玩笑的語氣道,“你不是一直催我把童遙娶回來給你當兒媳婦嗎?我這不是聽你的話了嗎?怎麼還挨指批評了?小心童遙以為你不滿意她,不嫁給我了。”

童遙卻咬唇輕輕地瞪了一眼胡言亂語的文一澤。

“小遙,你別聽他胡說。瀾姨早就想你和一澤成家,你看瀾姨的頭發都昐白了,終於等到這一天。我很開心,也很欣慰。”文瀾由衷的感到高興,“冷幽和恩恩也和好了。可以說是雙喜臨門,對於我和我們文家來說沒有什麼比兒女獲得幸福歸宿更讓我開心的事情了。姑姑就是盼著你們都好,我也可以放心了。”

“姑姑,你就等著盡享天倫之樂吧。”文一澤握著童遙的手,輕放在自己交疊起來的膝蓋之上。

“好,姑姑就等著抱孫子。”文瀾眉眼間的笑意更加的深厚了。

文一澤卻是轉頭看著童遙,而童遙也在同時看向文一澤。文一澤墨眸有星芒微閃,笑紋在眼潭底蕩漾開來,輕輕說了一句:“好。”

充滿磁性的聲音,帶著蠱惑,卻說得那麼自然而輕鬆。

童遙的臉蛋上飛上了薄紅,嬌羞如半開的桃花,含羞帶怯。

“等冷幽出院,我們一家人好好的聚一下,好好吃頓飯。”文瀾決定了,“既然已經決定結婚了,那什麼時候去領證,什麼時候辦婚禮?我看我是有一陣子忙了,正好我也閑著。”

“先領證吧,至於婚禮看童遙的意思吧。”文一澤看著她柔美的側臉,“想要什麼樣風格的婚禮,草坪婚禮式,舞會式,水上式,教堂式……”

“不用那麼複雜了吧。怎樣都好,隻要能成為你的妻子,便是最好的。”童遙並不在乎任何的形式,也不在是否盛大,她想要的隻是一份平凡的幸福,隻是文一澤這個人。

“不管怎麼樣婚禮是要辦的,總歸要讓世人知道你是文一澤的妻子,以後誰也不敢欺負了你,特別是科林。伍德。”文一澤溫聲卻也堅定。

“是啊,什麼叫怎樣都好?你嫁給一澤,我們文家能辦到的都一定會辦到的。”文瀾可不想委屈了童遙,“那至少得用一個月來籌備這次的婚禮,都交給我吧,請婚禮策劃公司,小遙有什麼想法和建議就和他們的負責人溝通,或者告訴我也一樣的。你和一澤去歐洲拍婚紗吧,順便去法國定製婚紗。”

“一澤還有工作,這樣太浪費時間了。”童遙可不想給文一澤添麻煩。

“沒事,工作可以安排,都聽姑姑的,難得姑姑這麼高興,我們可不能拂了她的好意。”文一澤輕拍了兩下她的手背。

童遙自然也順從的點頭了。

第二天,文一澤和童遙要結婚的事情占據各大頭條,而且也公布了他們的婚期在12月。

京港市這位溫潤如玉的男神也有了最終的歸宿,情定醫科天才少女。

不可否認童遙繼承了父母的優秀基因,在醫學這一領域的成績斐然。

文一恩和喬冷幽自然也知道了這一好消息,雖然這件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但這卻是她一直期盼的最好的結果。

文一恩昨天值的晚班,所以白天休息,便到了喬冷幽的病房,洗了臉和手準備吃早餐。

“我大哥和童遙要結婚了。”文一恩是在對喬冷幽說話。

“嗯,最熱的新聞了。”喬冷幽已經吃過了,給文一恩留了一些。

文一恩吃著熱熱的稀粥,看向喬冷幽:“你怎麼一點都不高興一樣。”

“又不是我結婚,我那麼高興做什麼。”喬冷幽輕輕勾唇,“不過我倒是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說說。”

“什麼事?”文一恩用勺子送了一口稀粥進口。

“你大哥和童遙結婚後肯定是要孩子的。我想如果我們真的沒有孩子的話,要不要讓你大哥多生兩個,然後過繼一個給我們。”喬冷幽想這個孩子和文一恩算是有親緣關係,收養來做自己的孩子最適合不過。

而且文一恩緊緊地盯著他,然後放下了碗。

她似乎想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回答著他:“這樣不好吧。如果真要收養一樣孩子,那也該是和你們喬家有血緣關係的孩子。比如媛媛的,她不是已經談戀愛了嗎?如果媛媛願意的話,我們就讓她過繼一個孩子給我們吧。雖然不能讓所有人滿意,但這樣多少能讓喬家心裏有個依托吧。”文一恩卻是如此建議,至少孩子的身上有屬於姓喬的血脈,與喬家更親厚一些,多少讓喬家的長輩能有個安慰。

喬冷幽卻沒有再說什麼,文一恩看著他,又加了一句:“況且孩子都是父母掌中寶,我們雖然是這樣想的,可是誰又願意把自己的孩子送與別人,除非真的是別無他法,走投無路,所以我覺得這樣的可行性也很小的。”

“值了一夜的班不累嗎?還能說這麼多話來。”喬冷幽卻是冒出一句前言不搭後語的話來,讓文一恩一怔,複而他又解釋著,“你趕緊吃了早飯上床休息。”

文一恩倒是不滿地抱怨著他:“話頭還不是你挑起來的,怪我了?”

“……”喬冷幽墨眸微眯,“我是關心你上夜班,你休息好了我們再談這事也不遲。”

文一恩也不想和他再計較了:“我的確是又餓又困,懶得理你了。”

她現在隻想吃飽後好好睡一覺。

——

文一澤看著坐在對麵的蘇芷,端起了手邊的咖啡品了一口。

蘇芷坐在他的對麵,雙眼毫不顧忌的地著他看,一點女生該有的矜持都沒有。

“你隻有五分鍾的時間。”文一澤見她從進來到現在都沒有說話,隻是盯著她,便提醒她,“現在已經過去2分鍾。”

“你要結婚了?”蘇芷開口,雙手十指絞在一起。

蘇芷是看到新聞裏的報道說文一澤要結婚了,所以不顧一切地跑來找他,從昨天到現在是第五次來找他,都被攔下了,隻是這一次幸運的遇到了他出現,才把她帶到了辦公室來。

“是。”文一澤簡單而幹脆,“如果你想從我這裏求證事情的真實性的話,是真的。我要結婚了。”

蘇芷今天不再是那個打扮非常前衛的她,沒有染發,是黑色的短發,還有一張沒有化濃妝,非常素淨的臉龐,非常精致的五官,才二十歲的她,那雙水眸異常的靈動清澈。

一件藍色的襯衣,一件白色的圓領的毛衣,一條藍色的牛仔褲,一雙白色的板鞋,符合她學生的身份和打扮,這樣看著倒是順眼多了。

“為什麼要結婚?”蘇芷責問著他,卻又覺得自己問得好多餘。

“男人三十而立,我已經三十有餘了,該結婚了。”文一澤回得很自然。

“你愛她嗎?”蘇芷咬著唇。

“她將會是我的妻子。”文一澤再一次告訴她肯定的答案。

“我看不出你有多愛她。你根本就不愛她是不是?既然不愛她為什麼要和她結婚?如果你隻是想找一個人結婚的話,我也可以。我已經二十歲了,到了法定的年齡了。”蘇芷很激動,她一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急急道,“能不能不要和她結婚。”

文一澤整個身體往沙發背靠上去:“蘇芷,我不喜歡你。就算你對我有什麼想法也收起來,好好學習。”

不喜歡!

蘇芷狠狠地咬了一下唇,心髒仿佛被揪住了般疼。

她眼角微微濕潤,然後大聲地吼著:“可是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很久了。你看不出來我在追你嗎?文一澤,不要和她結婚好不好,我會努力地得到你的心。”

“那隻是你的事情而已。”文一澤冰冷而殘忍,“不要喜歡一個根本不喜歡你的人,會受傷,所以記得要自己對自己好,愛自己。”

蘇芷的心在這一刻碎裂了,然後淚水從眼角流淌下來,順著姣好的臉龐彙集在了柔美的下巴下,顆顆淚水如珍珠跌落,明眸含愁,這一刻,她哭得都這麼美,沒有聲音,卻感覺到她此刻的痛苦。

“文一澤,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蘇芷啞著聲音,帶著哭腔。

“我該記得你嗎?”文一澤反問她,“不管我們曾經是否有過交集,請你忘記我。”

“我……忘不了。”蘇芷痛苦地搖頭,淚水紛飛。

“那也必須忘,我們隻是陌生人而已。”文一澤語氣嚴苛。

“我不想忘!”蘇芷哭著,也吼著,“就如你所說我想不想忘隻是我自己的事情,喜歡你也是一樣的。隻是我的事情。”

蘇芷眼底的倔強,讓文一澤蹙眉。

他優雅地手指執起咖啡喝了一口,重重地放下:“時間到了。蘇小姐請回吧,以後都不要再來找我,這也是我最後一次見你。”

“文一澤!”蘇芷呼吸一窒,最後眼眸還是黯淡了下去,起身離開,魂魄仿佛抽離了身體一般。

文一澤閉眸,伸手揉了揉眉心。

他不禁苦笑,怎麼會遇到蘇芷?這是她的不幸。

——

文瀾為了文一澤和童遙的婚事忙碌了起來,每每遇到朋友都自豪地說自己的侄兒終於要結婚了,兒媳婦是如何時如何的好,笑意不斷。

隻是沒想到意外卻出現了,文瀾這一天出去後,直到晚飯時間都沒有回來。

文一澤問了文瀾的朋友,打聽了行蹤,依舊沒有音訊。他和童遙想了很多辦法,一時也無法找到文瀾。他們又等了許久,直到天黑,終於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但是文一澤一聽聲音就聽出了是科林。伍德

“文一澤,知道我沒什麼打電話給你嗎?”科林。伍德的語氣裏透著高傲的姿態。

文一澤心裏知道科林。伍德這通電話肯定沒有好事,但他一點也不受他影響,冷靜道:“你有話直說。”

“文一澤,想知道你姑姑在哪裏嗎?”科林。伍德依舊是那樣傲慢的語氣。

“想啊,可是你會告訴我嗎?”文一澤讓自己保持冷靜。

他沒有想到科林。伍德會這樣張狂,一個外國人竟然敢在國內犯罪。

因為開的是免提,所以童遙也能聽到他們的對話。她一聽到科林。伍德綁架了文瀾,她的一顆心都揪緊了起來,十分擔心文瀾現在的處境。

她張口想說話,卻被文一澤先一步用手捂住了嘴,用眼神示意她保持安靜,不要插話。

童遙隻能聽文一的指示,向他點了點頭。

“我會告訴你,但是你得把童遙還給我。”科林。伍德的最終目標還是衝著童遙來的。

“童遙她不是你的,她是個人,隻是屬於自己的。”文一澤糾正著他的說法,“就因為你如此不尊重她,把她當成一個物品,所以你才會失去她!”

科林。伍德惱怒的打斷著文一澤:“我可不是來聽你說教的。你搶了我心愛的女人,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嗎?所以我也要讓你嚐嚐失去親人的痛苦,哈哈哈……想見你姑姑你就用童遙來換,否則就不要怪我會讓你更痛苦,甚至後悔莫及。”

聽到這裏童遙更是憤怒與心急。文瀾是因為她而受牽連成為他科林。伍德的目標。是她害文瀾陷入危險的處境裏。她現在連殺科林。伍德的心都有。

“你滾蛋,你把瀾姨放了,我跟你走!”童遙一想到文瀾和科林。伍德這個魔鬼在一起,她非常的擔心焦急。

她不願意文瀾因為她而有什麼意外,她寧願用自己去換文瀾,畢竟一切都是她引起的,她必須要承擔這個責任。

“文一澤,你聽見沒有,這可是童遙自願要跟我走的,哈哈哈……”科林。伍德一切狂笑,甚是得意。

“我明確的告訴你我不會犧牲童遙的,你別妄想了。”文一澤不怒不躁,這樣的平靜卻上讓科林。伍德抓狂,因為他看不到文一澤的害怕或者恐慌。

“不想把童遙還給我,那隻好犧牲你姑姑了,兩個人裏你隻能選擇一個!”科林。伍德放著狠話,“文一澤,我到底看看你要怎麼選擇。”

“告訴我地址,在哪裏?我來找你。”這一次換童遙去捂住文一澤的嘴,不想他說出什麼更加激怒科林。伍德的話來。

“還是童遙你最聽話了。隻準你一個人來,如果報警或者帶有其他的人,那麼我就與文瀾同歸於盡!”科林。伍德冷哼著,“反正我什麼都沒有了,隻有這條賤命。我已經無所謂了。”

“好,我答應你,我一個人來。”童遙向他保證著,“但是在我到之前,你必須保證不許碰瀾姨一根頭發,否則我和你沒完。”

“聽我指示。”科林。伍德便掛了電話。

文一澤拉下童遙的手:“我是不會允許你一個人去的。”

“一澤,你聽我說。”童遙反握著他的手,蛾眉蹙緊,“瀾姨是因為我才被科林。伍德盯上的。他的目標是我,如果我不去的話瀾姨會有危險的。我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瀾姨陷入危險之中。而你也是知道的,科林。伍德這個人是有多危險。如果瀾姨在他的手上多待一分鍾,便會多一分鍾的危險。一澤,他指定的人是我,除了我,沒有人可以救瀾姨的。瀾姨不比我們年輕人,她心髒也不好,經不起這樣的折騰,所以一澤讓我去吧。至少科林。伍德他不會馬上就讓我死,他享受的是折磨我的過程而已才能嚐到報複的快感,所以我換瀾姨回來,你能有更多的時間救我。我會等著你。而我也會努力尋找機會逃走的。”

“童遙!”文一澤將童遙抱在懷裏,“我們可以有別的辦法。”

“可是你我都知道的現在我去是最快最有效果的辦法。”童遙不舍與文一澤分離,畢竟她想要的幸福剛剛才握在手上,可是她也不能這麼自私的保全自己,“一澤,我愛你。”

文一澤伸手扣住童遙的後腦勺:“至少讓我和你一起去。”

“可是科林。伍德說讓我一個人去,你去了會惹怒他的,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童遙搖頭,不同意他這樣冒險,“我去了之後瀾姨對於他來說就沒有人質的作用了,他一定會放了瀾姨的。”

“所以我也得去接姑姑走啊。不然她一個人自私回來。科林。伍德現在肯定是在某個很偏僻的地方。”文一澤說服著他,“我隻是跟著你,不會露麵。也隻是想保證你的安全。聽我的。”

童遙這才點頭同意。

兩人換了了一身衣服,文一澤則是全黑,在夜色中不易被人發現。

而童遙而是是一件白色的襯衣,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在黑暗中比較醒目,方便文一澤跟隨著她。

科林。伍德把指示發了童遙,讓他按他的方法去到目的地,也是為了避免被其他人跟著。

他們到了郊區偏僻之地,那裏是一排等待著被拆遷的廢棄樓房。

而科林。伍德就是其中一棟之中。

【到了,在哪棟樓?】童遙給科林。伍德發了消息,而這手機是科林。伍德早已經準備在某處,讓童遙在來之前取的。

【左邊最高的那棟。頂樓。】消息很快就回過來了。

童遙往左走,往最裏麵走,直到到了那棟最高的十五層樓時,站在下麵仰頭看了看。

四周一片漆黑而荒涼,雜草都長到了人腰處了,而且這些樓大多已經被拆得七零八落的,斷壁殘垣,一些完整的灰白的牆麵被噴塗著大大的紅色的拆字,看起來很恐怖陰森的。

一般的女人都會害怕的,可是童遙是學醫的,連死人都見過,這些景像雖然有些嚇人,但還不足以嚇到童遙。

真正讓她害怕的是科林。伍德。馬上她就要再一次見到科林。伍德,那些曾經的惡夢就像是潮水一樣湧來。

她凝聚心神,深吸幾口氣,邁開腳步往那棟樓裏走。

走到了已經沒有了圍欄的台階邊上,一步一步拾階而上,每走一步心情就特別的複雜。

她高興的是自己可以換取文瀾的平安,而悲的是自己又在麵對科林。伍德,這讓她惡心地想吐。

不過她覺得喜大於悲,至少文瀾可以安然,她承擔了自己的責任。

十五樓,童遙期間歇了三次才到頂樓,而不是樓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