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離奇死亡
和必楊一口氣跑出桃子家所在的小區後,我們連忙攔了一輛出租車就向著第二人民醫院衝去,在車上跟老媽打了個電話,告訴她可能會晚點回去,然後就匆匆忙忙掛斷了電話,可以說我長這麼大以來還從來沒像現在這麼慌亂過。
從剛才和雪梅的通話中得知阿羅這小子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竟然從自己家的陽台上跳了下去,要知道他家可是住在七樓!現在還在醫院搶救呢,也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了。
坐在出租車上我從來沒有覺得過車速是如此的慢,催了前麵開車的師傅一遍又一遍,最後搞得人家師傅都有點不耐煩了,必楊見狀趕緊遞了隻煙給開車的師傅讓他消氣。
我這人就這樣把自己的兄弟看得很重要,平時遇到天大的事情都能冷靜對待,可是一旦是兄弟有什麼事的話就會立馬失去理智,此時對於我來說無疑是一種煎熬,我用力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想要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會事,桃子和阿羅接連出事,而傑P的手機也打不通更是讓我一顆心懸吊吊的,好在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勇子沒出什麼事情還算正常。
這時我突然想到了在我們進入古墓前一天晚上的那個怪夢,說起來在做了那個夢之後我就一直有一種不好的感覺,隻不過後來礙於麵子問題才沒有跟他們說出來,現在看來這冥冥之中似乎有著某種聯係一般。
想到這裏頓時讓我一驚,因為說起來第一次做怪夢時還是在深圳上班的時候呢,也正是做了那個奇怪的夢之後我才會辭工回到永川,然後才會和哥幾個一起進入古墓,一切的一切好像都是由那個奇怪的夢而引起的,不過我清晰的記得當時在夢中出現的是瑤瑤,難道說現在瑤瑤也出事了?
“是了,一定是這樣的!”聯想到這裏我連忙掏出手機再次給瑤瑤打起電話來,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我想似乎是想要印證某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吧。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結果還是一樣關機,這時我真的有些淩亂了,因為我實在是想不通遠在深圳的瑤瑤和這一切到底有什麼聯係,更弄不清楚為什麼桃子和阿羅他們都出事了,而我和必楊勇子卻屁事沒有,如果說必楊是因為沒有進入古墓而能幸免的話,那麼同是一起進入古墓的我和勇子又怎麼解釋?
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搞的我心煩意亂,這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就好像一尊吞天巨獸想要吞掉這世間的一切一般,讓我感覺非常壓抑,看著車窗外那些矗立在黑暗中的點點燈火,就好像是這人的生命一般,是那樣的脆弱,在黑暗中根本不值一提。
好在這時總算是到了市二院,讓我停止了腦子中的各種胡思亂想,必楊匆匆忙忙丟了五十塊錢給司機也沒要他找錢然後就和我向著阿羅所在的手術室奔去。
等我們趕到時,手術室外已經圍了不少人,一個個都是愁容滿麵的,這些都是阿羅的親人,其中我還看到了阿羅的女朋友雪梅,雖然好幾年沒見了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今天她穿了一件大紅色的羽絨服套著一條修身小腳牛仔褲,沒有半點臃腫的感覺,眼睛紅紅的,清秀的臉龐上還掛著淚痕,看得出來非常傷心。
“阿姨,現在情況怎麼樣了?”我和必楊連忙竄了過去,向阿羅的母親問道。
阿羅的母親聽見聲音後,擦了擦眼淚有些疑惑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又看了看我身旁的必楊這才認出我們來,一臉擔憂道:“唉,從下午就進手術室了,現在還沒出來....也不知道我上輩子造了那樣孽,現在報應到了孩子身上....”
而阿羅的父親則是蹲在一旁不停的抽著煙,沒有出聲...
聽她這樣一說不由讓我心裏一酸,可憐天下父母心,在這個世界上最愛自己的其實就是我們的父母雙親了,可是大多數時間裏我們都是對自己的父母呼來喚去的,這時我趕忙給必楊使了個眼神讓他在一旁安慰阿羅的母親,然後自己走到雪梅身邊問起到底是怎麼回事來。
“阿羅..他是怎麼出事的?”我看著眼前這個傷心的女孩問道,現在我心裏迫切想要知道他們出事的原因,因為我感覺這一切都透著一股詭異。
“今天中午他打電話給我說有要緊的事要給我說,讓我去他家裏找他,當時我聽他的語氣很鄭重的樣子,就以為是有什麼急事,然後就急急忙忙過去,可是....可是...等我到他家裏時就已經出事了....”說道這裏雪梅又抽泣了起來,我連忙遞了張紙巾給她,這樣說來她應該也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