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離奇死亡(2 / 2)

雖然此時我心裏迫切想要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是就現在來看根本不是去問阿羅他母親的時候,現在如果去問的話隻會讓老人家更傷心,無奈之下我也隻好在一旁等待起來,希望阿羅不要有事才好。

沒過多久,勇子也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不過他到現在為止都還一無所知,必楊看我心情不好,趕緊將他拉到一旁跟他說起今天發生的這些事情來,到最後整個手術室外隻剩下無聲的沉默和哭泣聲...

一直等到快到晚上十二點時,手術室的大門終於被推開了,阿羅被插著氧氣管推了出來,醫生告訴我們他現在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不過什麼時候能醒來還不確定,還需要進重症監護室觀察...

醫生的話頓時讓我懸著的心放了下來,最終我和勇子必楊三人離開了醫院,並約定明天我和勇子回趟老家弄清桃子的事情,而必楊則是想辦法去聯係傑P,阿羅的事告一段落之後現在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傑P了,因為我們隻知道他的家在大安區,但是誰都沒有去過,現在又聯係不上他,所以非常擔心他的安危。

回到家後已經是深夜了,父母都已經睡下,我沒有吵醒他們,然後就輕手輕腳的回自己房間了,躺在床上一點睡意也沒有,看著手裏那枚“黑乎乎”的小鐵塊想著這些天來的種種,就感覺好像是在做夢一般,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我甚至在想這一切是不是也是一個夢境?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老爸大致說了下昨天的情況之後便帶著兩個黑眼圈拖著疲憊的身子坐上了勇子的摩托車,準備回老家弄清楚桃子的事情,臨行前老爸告訴我如果桃子真的不在了的話就讓我給他打電話,他好回去幫幫忙,我匆忙應了一聲就和勇子出發了。

兩年沒回過老家了,山上的鬆樹更茂盛了,雖然是大冬天,但是放眼望去還是一望無際的綠,不過我卻沒什麼心情去欣賞了,回老家的路是一條機耕道,非常難行,一路顛簸了快一個小時,才終於回到了我兒時長大的地方平橋村。

看著眼前豎起的白綾,頓時讓我腳下一軟,這是隻有在有人去世時才會出現的東西,我知道桃子恐怕真的不在了....

下了車向著桃子的老家的方向走去,漸漸的傳來了嗩呐的聲音,這時我停下了腳步,決定還是不去了,桃子和我一樣,沒什麼兄弟姐妹是獨生子,現在就這樣突然永遠的離開了....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去麵對他的父母。

掏出手機給老爸打了個電話,然後叫勇子去弄清桃子的死因,最後自己選擇了步行回家,竄梭在茂密的鬆林間聽著鳥兒的叫聲,呼吸著充滿鬆香的空氣,這並沒有使我感到多麼愉悅,相反的心情是無與倫比的沉重...

等我回到市裏時已經是中午十分了,這時必楊給我帶來了另一個噩耗,傑P也在昨天離奇死亡了,而且聽說他死的時候非常奇怪,現在被他的家人帶去做屍檢去了,結果要三天後才出來....

此時我躺在自己的床上,看著窗外的沒有星月的黑夜,第一次感覺這個世界是如此的陌生,可以說這短短幾天中發生的事情在一瞬間摧毀了我這二十多年來的世界觀,離奇古怪的夢境、懷王墓中的神秘壁畫、兄弟的突然離奇死亡,這一切都讓我腦子裏混亂不堪,迫切的想要弄清楚這一切。

直到三天之後,傑P的屍檢報告也出來了,法醫認為是感染了一種致命的病菌而死,聽說傑P當時死的時候渾身冒起了血泡,最後還有無數的黑色小蟲飛出來,就和我那天晚上的夢境一摸一樣,而桃子的屍體究竟是怎麼樣的我們無從得知,因為勇子說就在事發當天桃子的遺體就被火化了...

如果我猜想得不錯的話恐怕也應該和我夢境中的差不多,唯一能讓我感覺到慶幸的是阿羅的命保住了,但是卻成了植物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來,最後我從阿羅母親口中得知,在阿羅跳樓之前他的行為很反常,而且嘴裏還說著一些人讓人聽不懂的胡話,想來應該和他當時在地宮中撞煞時差不多..

兄弟的離奇死亡對我的打擊很大,這些天來我一直將自己關在家中,就連兩個兄弟的葬禮都沒有去參加,因為在我心裏有一種愧疚和自責感,不知道該如何去麵對他們的親人,如果當時我阻止了他們不去盜那座楚懷王墓的話,那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也許桃子和阿羅會在過年的時候結婚了,也許我會做他們的伴郎,也許勇子也還隻是一個普通的包工頭...

可是,這世上沒有也許,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命運之輪正在緩緩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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