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說我鼻子性感(1 / 2)

我不知道皺紋有這麼詩意,但他真的長大了,我也長大了。

我恍惚記得,我們一起聽海的時候,我什麼都不懂,聽憑他牽著我的手,隨便去哪裏。

世上的人,有的喜歡自己做主,有的喜歡把自己交給別人去做主。

有的人當了老板也做不好……有的人當了老板也做不好,有的人走到哪都是老大,比如談天健,還有他。

他一肚子壞水的,別看他對我很好,背地裏詭計多得很,不過大多是為我考慮,這個我知道。

或許,他是為我而老了吧,愁老了。

他們都說,我其實很幸福,無喜無悲,無掛礙故,無憂恐怖,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盤……我大概不會涅盤,因為我沒修佛,但爸爸會念佛。

爸爸早晚都要誦經,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還給我下藥,所幸我並沒有事。

或許爸爸是放不下,才需要誦佛吧;放下了,就已經成佛了,還念什麼?但十二哥也誦經,他懂得很多,偶爾也讓我看看經書,說博聞強識,總是好事。

三哥也懂一些,就讓我看看《多心經》,這個“多”不念多,念“定”,大概是說將“定”心經念完,心就安定了。

我的心也沒什麼不安定的,所以極少和他們念;但現在看著殷亦桀,我忽然想起這個來了。

大概他和唐僧一樣,和我躺一塊兒,還能安靜的睡覺,很有修禪的慧根。

他們都說殷亦桀色胚,一日不吃都難受的;但這會兒看,他就沒吃,一樣沒事。

所以我覺得,他大概懂《心經》。

殷亦桀唰的睜開眼睛,看著我,將我推到,壓上來……我看他的時候,側著身子的,被他一推,就躺平了,看著他。

我眨眼……這個姿勢,似乎有些熟悉……殷亦桀低下頭,咬我鼻子。

我……愈發有些熟悉,好像他總咬我鼻子,還說我鼻子性感?!不是很確定,大概有,因為大家總說他色啊性的,我能猜個大概。

“不睡覺,想什麼呢?”殷亦桀困蔫蔫的樣子,眼睛卻炯炯有神,看著我,像要吃我。

“我忽然想起《多心經》了。”

我老實交代,他現在的樣子,還是有點像,但沒有剛才睡著安靜的樣子像。

他壓著我,輕輕舔我下巴,舌頭軟軟的,舔的我麻麻癢。

我說:“好久沒看奶奶了,她好像也誦經呢。你誦經嗎?前幾天還有人來推薦……”和尚也做生意,要化緣,還要給我們做法事祈福之類。

我有錢就自己捐學校了,不用他們代勞,他們就走了。

殷亦桀看著我,很神秘的問:“你都懂什麼經,嗯?”

我說:“《多心經》啊。十二哥說,不會誦經的,隻要將這一篇背下來就好了。就像藏傳佛教的人誦六字真言或者轉經,一樣功德無量。你那個樣子,有點像臥佛……”

殷亦桀將我壓踏實,咬我耳朵,說:“我才不要做什麼臥佛,我要吃葷。不過你有空了可以和爸爸誦誦經,總有些好處的。咱們家要不要也弄個佛堂?你會誦嗎?”

我點頭,佛堂爸爸已經弄了一個,這個經我也會,念給他聽: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這二個字念波也)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複如是。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是故空中無色,無受想行識,無眼耳鼻舌身意,無色聲香味觸法,無眼界,乃至無意識界。無無明,亦無無明盡,乃至無老死,亦無老死盡。無苦集滅道,無智亦無得。以無所得故,菩提薩埵,依般若波羅蜜多故,心無掛礙,無掛礙故,無有恐怖,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盤。三世諸佛,依般若波羅蜜多故,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羅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無上咒,是無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實不虛。故說般若波羅蜜多咒,即說咒曰:揭諦揭諦,波羅揭諦,波羅僧揭諦,菩提薩婆訶。”

殷亦桀看著我,忽然微微歎口氣,有些低沉的說:“記得還很清楚。可兒,除了誦經,還要多多入世。等回複記憶了,要開開心心的,多笑笑,多鬧鬧,多……生幾個寶寶。”

他將我誦經和我安靜的樣子聯係起來了,他擔心我;我說:“色即是空,笑不笑沒所謂的。以前你沒來,十二哥時常陪我,給我講這講那,我覺得不錯。心無掛礙,就不會有執念……”

殷亦桀吻我,不許我說……我讓他吻著,頭微微有些痛;大概,他以前常吻我,很舒服……但是,人的煩惱大多是因為執念,我覺得十二哥說的沒錯。

但知道道理並不難,要做到很難;十二哥自己似乎就有執念,抓著不放,所以……他似乎愈來愈安靜虛無了。

殷亦桀狠狠的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