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敵後 第四章 精兵強將
接收站!鬼子難到要實現緬甸通訊一體化!還是有別的更深的目地。
死啦死啦因為想不明白鬼子要做什麼很憤怒對啊譯怒吼道:怎麼不問清楚,你怎麼辦事的。
啊譯很委屈“沒法問了,兩個鬼子一個被屁股割了舌頭,另一個屁股非要玩什麼淩遲耐不住死了。”
我們!!
優待俘虜這詞,我曾經聽全民協助提過。但自從全民協助在南天門上目睹了老麥的遭遇後全民協助現在自己也加入了迷龍他們的補刀隊。
“恩!那個!林營長能不能帶我見下團長”
說話的人是現在在啊譯手下一連當連長的老刑,這個當年我放過來的老家夥。不知道為什麼這樣的人才會一直被留在難民營,我們很有幸的找到了他。就這樣槍打的比神還神的人到那個部隊不是一個寶貝。
離啊譯不到10米遠的死啦死啦:“我就在這裏啊,不用帶你直接來就是。”
死啦死啦顯然不喜歡搞階級的那一套,要知道在別的部隊低級士兵想要見部隊長官,是必須有個夠份量的人引見的,要不毛都不可能讓你見到。這也是為什麼龍參謀出事後,我們想見陳納德,還要全民協助去搞關係的原因。
從來時就一直低著頭的老刑,聽到死啦死啦願意見他,連忙伸手從身後拉出一個人,緩慢的向死啦死啦行去。見到死啦死啦旁上的我,老刑還用眼神和我打個招呼。
就在我們奇怪老刑拉著個人來幹什麼的時候,突然兩人就雙雙跪到在死啦死啦麵前。
一天被人跪了兩次的死拉死啦顯的很手足無措。“這是幹什麼!有什麼事、站起來說啊!”
“團座我沒有教好、我的兵,為團座丟臉了。今天就是因他而暴露了行蹤,結果差點害了全團的弟兄們,是我沒教好、我也有責任。你槍斃我們吧。”
我內心“等等!這位就是剛才掉下樹的人,你說掉就掉吧還一路叫個什麼。”
死啦死啦算搞清楚是為個什麼事了,連忙道:“快起來、快起來、都是自家兄弟,跪什麼跪啊。”
“不、我們自知有罪,愧對團座,實在沒臉麵對團座你。”
死啦死啦左拉右拉,兩人腳下就象生了根一樣,就是不起來。一時無法隻好叫啊譯親自出馬管管自己的手下了。
必近是來自直係上司的命令,兩人沒在跪下去,被啊譯強命站起“立正,敬禮。”
我清楚的看到掉樹那人敬禮時既然是用錯了手“不可能啊,我們就沒招新人!我們雖然用罐頭戰術招了很多難民,但這些人都是有底子的,再加上這半個多月的強化訓練。怎麼還會有人犯這種錯!”我隻能告訴自己到,他可能是太緊張了。
他的動作顯然沒有逃脫精明的死啦死啦的眼睛。
死啦死啦突然對著兩人大吼道:“準備射擊!”
奇異的事發生了那個掉下樹的士兵,既然把肩上起下的槍舉反了,槍口正對著自己的胸膛,槍屁股到被他當槍口來瞄著前方。
這個超強的動作把所有人都雷到了。老刑更是恨不得鑽到地縫裏麵算了,臉色鐵青。
死啦死啦很腦火。“你叫什麼名字”
這位看試隻有十五,六歲的孩子那裏見過死啦死啦如此大的官,並且還犯了錯誤。他低著頭反複用一隻腳蹭著另一隻腳上並不存在的泥土,結結巴巴的道:“那個,我,我!”
圍觀人群中突然有人叫道:“他叫三呆子。嘿嘿”
死啦死啦一把拉過身邊的啊譯。“你怎麼選的人?”
啊譯很委屈“團座,這人不是我選的,這人是上次你在昆明北區親自選的。”
我不由的心中好笑“死啦死啦親自選的人是什麼人,隻有那些麵對手榴彈還能夠從容不迫的家夥。”
我悄聲對死啦死啦道:“團座!你看我早和你說過了,麵對手榴彈不跑的人還有呆子來著。”
死啦死啦很無奈。死啦死啦無奈的是自己的算盤怎麼算也算不到這一初。
啊譯也很無奈,啊譯無奈的是對於手下這個辣手的家夥實在無法,上報的話等於是在打死啦死啦的耳光。
死啦死啦:“讓他去屁股的廚師班,打下手吧!唉。”
一直低著頭說話結結巴巴的三呆子,聽到這個消息猛然抬起道:“團長大人,求求你不要送我去燒飯好不,我想殺鬼子。”
死啦死啦因為心中有氣啊,口氣自然也不太好。“你會什麼,你怎麼殺鬼子。”說完想來想應該是覺得自己的說的太重了點,又安慰道:“其實你去燒飯也是在為打鬼子出力,一樣可以達到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