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吳橋……”景炎好像突然轉移了個話題,“你知道百年前,中立國宣布中立時,是怎麼說的嗎?”
“……”
“中立國的宣告中稱,帝國和共和國‘皆為友邦’所以中立國將‘兩不相幫’。這八個字真是丟人到骨子裏。”
“……”吳橋知道,景炎一直敏-感、最恨被瞧不起。
“一直以來,弱小的中立國都是被輕視的。不管是帝國還是共和國,誰不高興了都可以教訓中立國一頓,中立國能做的隻有一忍再忍。每次你們兩國有個矛盾,中立國都隻能將希望寄予在‘中立’上,心裏祈禱千萬別得罪誰。”
吳橋怒極反笑:“原來之前你們隻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國家。”
“這樣說也可以。可是現在,中立國真的受夠了,我們將統一銀河係,再也不在夾縫中生存了。”
“……那麼,你們到底和‘翔龍之翼’有什麼關係?”吳橋知道二者肯定有關。製造昆蟲、利用基因技術“培育”新駕駛員、還有隱形戰艦,全部都是翔龍之翼用的招數。在全部的隱形戰艦中,隻有他與盛重光看見的翔龍之翼的艘船的材料自始至終都沒能被軍部所攻克。
那邊,景炎回答:“翔龍之翼?它們就是我們扶植的啊。”
“……”
“那時帝國有點要打贏了……但是我們還沒有準備好,而且,兩大國國本還沒有耗盡,不是統一銀河係的時候,所以那時就選擇扶持了一個翔龍之翼,給技術給金錢,讓他們從帝國內部作亂。昆蟲、新駕駛員、隱形戰艦……都是我們中立國的技術。”
吳橋想起來了,他們捉住的那個女分析師斯蒂芬妮·羅森博格,還有其他一些參與翔龍之翼資金獲取的人,都出生在中立國。
“後來翔龍之翼不太行了……不過時機也差不多成熟了,我們也就不想再幫忙了。後來一切準備就緒,你們兩國在戰爭中衰態畢現,我便答應了你要結盟的請求,將共和國打得隻剩下一口氣,同時在還有兩口氣的同盟內部又做了些手腳,等著同時收拾你們兩個!”景炎此時表情顯得惡狠狠的,仿佛在說絕對不會給你們恢複的時間。
“……”吳橋沒有接話——根本毫無必要。
“不過,”景炎又道,“共和國比我想象的垮得要快……最終計劃被提前了……再給一點時間我能做得更好。另外,出乎意料的是……紀遙那個小子,居然使計從中立國攬走了那麼多的錢……罷了罷了,為了不被懷疑我也都認可了。”
“我們還欠著你們錢。你貿然地開戰,中立國內沒意見麼?”
“誰還管得了那麼多?”
“最後一個問題。”吳橋緊緊盯著屏幕,問出了翔龍之翼那個問題之後他想知道的另外一件事,“這個主意不可能是你的——到底……是誰在你背後?”
“就是我的主意啊——”景炎嗤笑道。
吳橋伸手暗滅了通訊。
他胸中仿佛燃燒著一團火焰,無法發泄,最後狠狠地錘了一下他身邊的牆。
吳橋用的力道很大,可他去絲毫不覺得疼痛。
“到底是誰……”吳橋怎麼樣都想不明白。這種計劃絕對不是景炎能製定的。景炎是個能力很弱的人,這點他想裝都裝不出來。
而中立國十幾年的等待還有執行,卻隻能用“處心積慮”四個字來形容。吳橋覺得,自己在今天之前,都不知道“處心積慮”是這樣寫的。
算了……
吳橋想:當務之急是製定出一個驅逐掉城市內中立國機甲的方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