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這麼大的事,警察肯定會介入,我不會讓媒體透露有關你的任何事,放心吧。”韓州接著說。
“嗯,多謝。”
祁緯的表情一直是淡淡的,讓韓州總有種一拳砸在棉花裏的感覺,謝也道過了,留宿也成功了,可韓州總覺得還不夠,遠遠不夠。
這種心情很難用言語去描述,用個不恰當的比喻,你恨不得把全世界都送到那個人麵前,但那個人卻始終沒有太大的反應,能把你急得抓耳撓腮。
以前的韓州從來不覺得討好一個人有什麼難的,甚至他根本不需要討好別人,都是別人想方設法來討好他,現在風水輪流轉,韓州也體會了一把想討好別人卻總是沒法抓住要點的焦慮了。
“還不走?”祁緯走到倉庫門口,回頭看見韓州一副又是糾結又是咬牙切齒的模樣,覺得有幾分好玩,故意開口問,“還是你想留下來?”
現場有警察在,韓州隻要等著第二天警方的調查結果就好了,難道留在這荒郊野外的喂蚊子嗎?韓州快步跟上了祁緯,“今晚就在我家睡吧,明天我送你去片場。”
“想要報答我,隻是這樣還不夠。”祁緯挑了挑眉,雖說他不喜歡挾恩圖報,但最近韓夫人占據了他太多的自由時間,他打算趁這個機會讓韓州跟韓夫人好好說一說,反正自己救了她的命,她總不能還像以前一樣折騰自己了吧?
事實上,祁緯想多了,要是知道韓夫人非但不打算折騰他了,還極力讚成韓州和他交往,也不知道他會是什麼心情。
“要報答?”韓州眼睛一亮,“以身相許要不要?”
祁緯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不要。”
韓州:“……”
要不要這麼直接啊!
韓夫人被韓州安排的另一輛車直接送回了本家,韓州則跟祁緯回到了他那個位處深山老林裏的別墅,到家後時間已經是淩晨三四點,祁緯沒空跟韓州詳細說明他找到韓夫人的經過,而韓州也破天荒地體貼了一回,倒床就睡的祁緯直到日上三竿才起來。
這也怪不得他,畢竟祁緯的身子年過二十才開始習武,身體底子不如重生前的自己,前一夜他幾乎耗盡了所有內力,光是打坐難以完全恢複精氣神,這是隻有睡眠才能補得回來的。
祁緯剛一睜開眼,就警惕地看向了旁邊,手上暗暗蓄力,直到看清了坐在床邊的那個人後才鬆開了拳頭,“韓總,你在這裏幹什麼?”
“來看你。”韓州保持著之前看祁緯睡顏的姿勢,一條胳膊還撐在床沿,“睡得好嗎?”
“嗯。”祁緯有幾分懊惱,他是個警覺性很強的人,卻因睡得太沉而沒察覺到韓州是什麼時候進來的,這讓他有點無法接受,連帶著對韓州也擺不出多好的臉色,祁緯摸到床頭的手機,“你來了怎麼不叫我?現在是……糟了,已經遲到了!”
祁緯今天還要趕去片場,導演助理給他發信息要求早上九點到,現在都是中午了。
“看你睡得香,我就沒叫你……你放心,我已經幫你請假了。”韓州頓了頓,又把一份報紙遞到祁緯麵前,“再說出了昨晚那件事,身為我的‘男朋友’,你最好先跟我回一趟本家,正好趁這個機會,讓大家都認識認識你。”
“有這個必要嗎?”
“當然有。”韓州肯定道。
祁緯的行程全被韓州安排好了,他就算有怨言也隻能按照老板說的做,隻要在龔導麵前解釋得過去,韓州愛怎麼折騰,他就怎麼配合就是了。
等到他和韓州回到本家,祁緯才發現事情有點超出他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