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賢背對著帶有小玻璃窗的門側躺著,把小狐狸捧到枕頭邊,歎了一口氣,說:“我沒想過他們會害我。”
一個是兒時的玩伴,可愛的小弟1弟;一個是慈愛的老人家,照顧關愛多年。
越是熟悉的人,帶到傷害就越大。
親疏有別,自己終究不是何婆婆的兒子。
哎。
李墨賢又歎了一口氣。
小狐狸睜著萌噠噠大眼睛,溫柔地注視著他家小賢,說:“小賢,這個世界上,別人不會一成不變的永遠都對你好,隻有我才不會忘恩負義,隻有我才是最好的,永遠永遠對你好,把最好的都給你。”
胡力雄平日賢惠又聽話的點滴彙入李墨賢的腦海。自己一出事,胡力雄就瞬移到自己身邊,任由自己把他順滑的毛發揉得亂糟糟的。
看著小狐狸一身被蹂1躪過的淩亂毛發,像是在大風中被吹亂了造型,李墨賢不禁差點笑了出來,好歹忍住了。盡管殘酷的事實仍然存在,但心情已經不同了。
“嗯,”李墨賢把一身亂毛的小狐狸捧在心口,說:“世上就你最好了。”
這一刻,李墨賢是想要一個擁抱的。
胡力雄懂了,搖身一變!亂毛小狐狸變成了彪形大漢,用強健的手臂把李墨賢擁入懷中,以寬廣的肩膀與胸膛給予安慰。
兩人靜靜地相擁,李墨賢感受著懷裏充實而溫暖的感覺,被刺痛的一角漸漸複原。被背叛被傷害也沒什麼要緊的,珍惜現在擁有的人吧。至於胡力雄呢!剛剛他被李墨賢把全身都揉遍了,現在又獲得了擁抱,好滿足!
李墨賢埋首著的溫暖胸膛感覺實在太好,使得他不禁微微用頭部蹭了一下,被抱住的胡力雄突然微微一顫。
瞬移過來的小狐狸以毛發當成衣服,變成人的胡力雄自然沒有衣服。當李墨賢呼吸時的熱氣噴在胸膛上不能描寫的部分時,胡力雄忍得頗為辛苦。但他也練習多次了,此時表情剛正嚴肅,在不可控製地顫抖了一下之後,把呼吸屏住,沒有再顫動,不想破壞靜靜擁抱的溫馨氣氛。
李墨賢卻離開了胡力雄的胸膛,抬起頭,看到胡力雄繃緊的神情,壞心眼地把手從胡力雄的背滑到他的側腰,問道:“你怎麼了?”
胡力雄的神情繃得更緊了,卻說道:“唔,沒什麼。”又正經地發誓說:“小賢,你不用怕,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你光明正大地回複自由的!”
“嗯,我等你。”李墨賢含著笑容回應著,親了胡力雄豐厚的嘴唇一會兒,把胡力雄親得連眼睛都迷蒙著水汽,才把他放走了。
胡力雄瞬移回到家,思考如何能把李墨賢光明正大地救出來。
人類現在的定罪要講證據,但現在的證據對他家小賢來說十分不利。罪魁禍首是謝和和,謝和和卻惡人先告狀,指控他家小賢;犯罪過程沒有人看見,唯一的知情者何婆婆,為了保護自己的兒子,甚至出竅寫血書。如果何婆婆醒了,他家小賢第一個遭殃。
怎麼讓惡人主動認罪呢?
他會變身,會放電,會防火,就是不會讓惡人說真話。
把謝和和偷出來綁住,然後自己偽裝成他認罪?
不行,謝和和太陰柔了,自己陽氣太重,偽裝很容易露餡。更何況,自己能瞬移,卻不能帶別人瞬移。何婆婆同理,她不止是女性,還生了病,被無數儀器檢測著,更不好偽裝了。
胡力雄思來想去,找到了那天佘教練給他的、織夢會的名片。
那裏有更多的妖,會更多的法術。
胡力雄盯著名片看了幾秒鍾,決定找他們幫忙。
“你好?”電話裏頭傳出了連健深的聲音。
胡力雄深深吸了一口氣,拿起了自己的禮貌,說:“你好,我是今天的胡先生。”
連健深嗬嗬地笑了一聲,說:“原來是胡先生啊,嗬嗬,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一定有要事求我。你說吧,百獸之王,找我有什麼事?”
“李墨賢被指控殺1人,被抓住了,但凶手絕對不是他。我想問你們有沒什麼方法,還原事實的真相,讓他光明正大地出來。”
一聽李墨賢身有禍事,連健深笑不出來了,開始嚴肅認真地問道:“電話裏會被聽見,你直接過來我們這裏,再詳細說一說。”
“行。”胡力雄說罷,馬上飛身瞬移到今天的織夢健身會裏。
連健深一見到胡力雄,沒問他怎麼來得這麼快,就直接把胡力雄帶上三樓的一個會議室裏麵。會議室裏麵,早就有好幾隻妖在等他們了。連健深把胡力雄簡單介紹了一下之後,又快速地跟胡力雄介紹了一遍:“這是小佘,今天你見過的,這個帥哥是魚妖餘玉宇,他旁邊這位壯男是樹妖阿木。”
小佘最為活潑,說:“胡先生!歡迎你加入我們織夢會!一妖有事五妖幫忙,我們一定會幫你的!”其他妖也紛紛附和。
胡力雄點了點頭,把李墨賢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連健深馬上就給出方案:“何婆婆暫時不能醒,我把她的魂魄勾出來,放在阿木那裏下養著;小宇,你看看何婆婆的記憶裏,她是如何被撞倒的,把記憶放在水鏡裏,我加工一下,然後我們拍視頻,發給警1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