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世界是由男人和女人組成的,就像水是由氫和氧組成的。沒有女人,就像沒有水,男人就會枯萎;沒有男人,就像沒有氧氣,女人就會窒息。每個男人都想找到自己心目中的窈窕淑女,每個女人也都期盼投身心儀的白馬王子。而事實上,不是陰差陽錯,就是事與願違。有時候結婚並不是因為愛情,有愛情卻不一定能成為伉儷。婚姻有太多的責任義務,而真正的愛情是無功無利的。人類自古以來,就在愛情與婚姻的變奏曲裏體驗人生的喜怒哀樂、酸甜苦辣。
1.林楠博客日誌——
下午,我正熱汗淋漓地翻閱著一遝文件,窗外突然吹進一絲涼風。抬頭翹望,天空黑雲密布,一聲驚雷在頭頂炸響,繼而下起了滂沱大雨。
好久沒有下過雨了。這人的心情似乎和土地一樣,總需要雨露陽光的。驕陽曬的日子久了,就渴望著雨水滋潤,雨水淋的多了,又希望陽光照耀。真是老人說的:天爺難當!
我放下文件,起身佇立窗前,忘情地凝望起滿天空密集的雨線。樓下的樹木站立在雨水中,衝洗著上天恩賜的淋浴,無比暢快地發出噝噝噝噝的呻吟;遠處的山峰朦朦朧朧,似乎在雨霧裏凝神沉思;穿流疾駛的車輛淺起嘩嘩的流水,追擊著路人;街上的行人飛奔著、跳躍著、躲避著繁雨的侵淩和流水的飛濺;姑娘們競賽似地撐開了花花綠綠的雨傘,小夥們挽起褲腿,興奮地在雨水中追逐嬉戲......望著雨霧,我忽而想到了那邊樓房裏的她,此刻她在幹嗎呢?也站在窗前看雨麼?
我不由自主地掏出手機,撥打那心中日思夜想的號碼,熟悉而親切的音樂透過重重雨線,傳進了我的耳膜:“親愛的,你慢慢飛,當心前麵帶刺的玫瑰......”爾後是她嬌媚的聲音:“喂——怎麼啦?”
“想你了啊!你呢?”
“我正看雨呢,好美的雨啊,你也在看麼?”
“嗯,我也正站在樓前看雨哩。這麼大雨,晚上就別回家了,一起去喝幾杯,怎麼樣?”
“好啊,我也正有此意,真是心有靈犀的了,嘿嘿!”
“哈哈,當然囉!”
“去哪?”
“老地方,不見不散!”
“嗯,好的,就這樣啊,886!”
我蓋上手機,心情很是興奮,隻等著趕快下班。
坐在辦公桌前,心思再也難於集中到文件當中,靈魂早已飛出體外——
和雨露的相識是偶然的,無意的。又似乎是冥冥之中一種天意的安排。
那一段,連續遭遇幾件不順心的事,整天心煩意亂,無所事事。周日,鄭興來訪,見我失魂落魄的樣子,想陪我解悶,就約出去打牌。
我們打的進了城北的一條小巷,在一座闊綽顯眼的院落前停車。鄭興敲門,一個很瘦弱的女人來開門,她高個兒,瓜子臉,黑黝黝的大眼睛,頭發盤在腦後,形成了一個高高的發髻,使整個人顯得更加消瘦,滿臉的斑痕,顯示著歲月的滄桑,但仍掩飾不了那張俊俏動人的臉蛋。見了我們,女人微微露出幾絲笑意:“哎吆,今天還帶來了新朋友啊?快請進!”
鄭興一邊向她介紹著我,一邊跨步進了門。
走進院落,嗬,好幽靜的小院,漂亮的二層小洋樓,別致的花園,鬱鬱蔥蔥的花草,給人一種曲徑通幽般的美感。我由衷地讚歎:好悠然的境地。從高樓大廈的壓抑中解脫出來,心情一下舒暢了許多。
在院中站著欣賞了一會花草,就聽屋裏有人叫:“鄭教授,快進來吧,我們都等了老半天了!”。原來屋裏早來了兩個,她們正三缺一著急呢。
進到房裏,麻將桌已經擺好,隻等我們入座。我和鄭興互相推讓,剛才開門的少婦說:“我是東家,就給大家服務,你們四個,兩男正好對兩女啊。”
於是我們四個各就各位,撒開麻將拉開了戰勢。
大家的精力都開始集中到了圍城之中。
洗牌的時候,我的手偶爾觸到對家的手,心裏猛然一激靈,她的手是那麼溫熱、綿軟。剛才進門的時候,由於屋裏光線較弱,沒能看清她們的臉麵,這會兒適應了,我仔細瞥了對家一眼,她也迅速地看了我一眼,就趕緊低頭洗牌。我心裏一震,嗬——她是那麼靚麗宜人,水靈靈的丹鳳眼,細柳葉的眉,端亭亭的直鼻梁,櫻桃紅的嘴,披肩的長發,豐滿的胸脯,處處洋溢著誘人的魅力。我忽然有些心猿意馬,心旌搖晃。
打牌時,我總是瞅空注視她,她也有意無意地目光與我對接,但又迅速地移開,似乎含有某種深意,又似乎什麼也沒有。
那天總是心思集中不起來,整個麻將打得一塌糊塗,直到晚飯時節,鄭興一個贏了,要請客。東家少婦說她好久沒吃過火鍋了,提議去吃重慶老幹媽火鍋。
散了麻將,向火鍋店進軍。五個人打一輛車,我坐前麵,後麵四個擠不下,鄭興就讓東家少婦坐在她的腿上,她們兩個都逗笑:“鄭教授,好機會啊。”我這才意識到,鄭興這家夥肯定跟那少婦關係不尋常。
到了火鍋店,要好了鍋子,點好了菜,鄭興又要了一紮啤酒對我說:“今晚我們兩個男士得舍命陪君子,好好陪三位美女大喝一場,她們的酒量可是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