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對犀利哥道:“小爺,別說話啊,快救我。”
犀利哥剛要過來,不遠處卻突然傳來一道異常高冷的聲音:“孽畜,滾開!”
是秦白的聲音,他話音剛落,這老爹突然就嚇得鬆開了手,然後滾到了一旁。
秦白立刻趕了過來,他直接單手壓住了這老爹,然後用細長的兩根手指,沿著他的喉嚨捋了一遍,很快我竟然看到一黑色的甲蟲從老爹的嘴裏爬了出來。
而當這甲蟲爬出,柳岩老爹身上的屍毛就不見了,他也重新變回了正常的屍體。
我嚇得咽了口口水,忙開口問道:“什麼蟲子啊,這是怎麼回事?”
不待秦白說話,犀利哥就搶先道:“屍僵蟲,肯定是宋青雅搞的鬼。她想用這蟲子把這老頭變成僵屍,好困住我們,不讓我們跟蹤她,得虧他屍毛還沒長齊,屍氣也沒完全聚攏,剛好被師兄察覺到了,要不然我們得吃大虧,這娘們花樣也真多啊!”
而犀利哥說了一大堆,秦白卻淡淡的說了一個字:“錯。”
犀利哥也不尷尬,居然還厚著臉皮問秦白:“啊?那是怎麼回事?”
秦白沒有回答,他隻是用一把匕首剖開了這屍蟲,很快我就發現他從蟲子的肚子裏取出來了兩縷頭發,這兩縷頭發糾纏在一起,一長一短。
這時,秦白扭頭看向了我,他說:“這頭發是蘇河和柳岩的,柳岩和父親合葬在這活墓裏,而屍僵蟲藏在她父親的肚裏,這是在下蠱,絕情蠱。以後蘇河隻要對別的女人動心,他都會不由自主的想起柳岩,這會讓他的情緒變得悲傷,很難再和別的女生產生糾葛。但她沒有想到柳岩老爹居然會詐屍,所這才會暴露。”
聽到這,我就是一愣,尋思宋青雅這娘們也忒狠了吧,老子又沒惹她,她幹嘛要這樣對我?難道是覺得柳岩可憐,想給她個歸宿?可就算是這樣,她也不至於這麼對我啊,我還年輕呢,不可能以後就不找老婆了吧?
心裏很不爽,不過很快我猛然就想起了之前從銅鏡裏,看到的宋青雅和表妹的對話,她讓表妹不要對我產生任何情感。於是我立刻就反應了過來,她這怕是為了保險起見,主要是防著我和張靈呢吧?
我頓覺好笑,我心說表妹才八歲,這宋青雅也不知道是想到哪去了,我就算是和那女鬼在一起,也不可能和表妹啊!
然後我就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事,而是問秦白有沒有追上宋青雅,現在是什麼情況。
秦白沒做出正麵回答,隻是很高冷的說了一個字‘走’。
然後我們就跟著秦白離開了這裏,一口氣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我們才快到目的地,當時我已經氣喘籲籲了,而秦白和犀利哥卻呼吸均勻,這讓我知道了自己和他們的差距。
我們來到的是郊區的一個村子,剛到這,我就聽到了嗩呐敲鑼的聲音,還有人的哭聲,像是在舉辦著喪禮。
果然,走近了些之後,我就看到不遠處真的搭著棚子,還有很多人,他們在參加一場喪事。
當時我的心就咯噔跳了一下,我尋思不會是晚了吧,柳岩的那個閨蜜陳圓圓已經死了?都舉辦葬禮了?
我忙將目光投向葬禮中央,然後就看到一個長得非常秀氣的女人跪在靈堂前,上麵的遺照是個老者,應該是這女人的父親。
這個秀氣的女人我一眼就認了出來,正是照片上的那個陳圓圓,感覺她長得比照片上還要有靈氣。
我先是鬆了口氣,好歹人還沒死,因為我真的不想看到再死人了。然後我又感覺挺晦氣的,這一上來就碰到葬禮,也不知道陳圓圓父親的死,和女鬼有沒有關係。
正想著呢,我的視線已經轉到了人群的角落,我看到了宋青雅,表妹張靈也跟她在一起,顯然我之前的判斷是正確的,張靈被安排到這裏了。
這時,秦白卻突然像是自言自語一般的開口說道:“靈堂的棺材裏不是她父親的屍體,而是一顆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