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二回到家裏的那段時間,他沒有去大塔聯校,他就住在康素貞的身邊,他覺得他欠康素貞的太多,他要用這樣的陪伴緩解康素貞身心的傷痛。
那天中午,蘇老二坐在屋內替康素貞批改學生的作業,因為疲勞,康素貞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將要進入夢鄉,忽聽外麵有人走動的聲音,接著聽到外麵有人喊:“康老師,康老師”,
康素貞聽得出,是她教同級課程的同事,她連忙答應著。
聽到裏麵有應聲,那老師就又問:“你在屋裏幹啥”?
康素貞回答:“睡覺”。
那女老師又問:“和誰”?這兩個字沒有落地那女老師就進了屋門。
“啊,蘇老師也在?”那女老師看見蘇老二也坐在屋內,取了一本參考書就走了出去。
蘇老二朝康素貞笑了笑,說:“你看這人問的話多有意思”,康素貞也在納悶,她看著蘇老二說:“她這話好像是說我在這屋裏和誰睡過一樣”。
蘇老二隻是笑了笑,然後對他說:“以後遇見這樣的情況,要緩應,等到屋裏的情況改善後再應,以防尷尬”。
······
下午預備鍾響後,李校長走了進來,她對蘇老二說:“我們學校葛老師的父親去世了,我們都很忙,你下午去小黃鎮上定做一個花圈,學校要表示哀悼”。
蘇老二來到鎮上,賣花圈的幾個‘紙貨店’都集中在鎮上的一個小街道上,他進第一個店內,先看貨後問價,正在猶豫的時候,那主人問:“你是那裏的?”
“小溝學校的”,蘇老二回答。
那老板很興奮的樣子,對他說:“用吧,用吧,你學校在我這用的多去了……”。
蘇老二像被蠍子蟄住了一樣連忙走了出去。
他心裏的話,俺小溝學校以後再也不用你這東西了!
······
蘇老二辦完了自己的事情,心裏別別扭扭地往回走,回到了學校已經到了放學時分,學生們已經走的所剩無幾了。上了一天課的幾個女老師都集中在校院裏的花壇旁邊談論各自的“棉拖鞋”,見蘇老二走了過來,都用眼光相互打了一個招呼。
那年,市場上剛興那種“綿拖鞋”,女老師都愛美,價位、厚度、底子、軟硬度、顏色……,各抒己見,眉飛色舞,蘇老二站在一邊傻聽。
這時,從一旁走來一個男家屬,他也站在那裏聽了一會兒,然後叫蘇老二:“蘇老師”。
蘇老二連忙抬起頭,示意他講話。
“你知道這種鞋是從哪裏來的不知道”?
蘇老二預感到他要給這幾個女同事添什麼彩了,用眼光催他快說。
那男家屬說:“這種鞋是過去妓女院裏妓女穿的,因為……”,他還要講解這種鞋別的什麼,但當他看見女老師們扭曲著五官都起身憤然而去的情形,他還是閉住了嘴。
晚上喝了湯,娘在灶火裏洗刷碗筷,康素貞和蘇老二來到了自己的住室。
蘇老二不由地笑了一聲,康素貞問:“你笑什麼”?
蘇老二就把當天他倆碰見的三個人和有關這三個人的事情給康素貞重複了一遍,康素貞也笑了。
蘇老二接著說:“那老師問你和誰在這屋裏睡,我能理解她問的意思,是這屋裏還有別的什麼人沒有,我覺得她乖乖巧巧的,單純的無邪可愛,給人無形之中一絲的快樂;‘紙貨店’的老板利令智昏,小生意者掙錢不易,也沒有什麼惡意;鞋的評論者我很不解,鞋的由來不要說沒有文字記載,就是有,他也不識字,也不是好鑽研書本的那種人,再說了,從影視上捕捉的,影視上那麼多絢麗的正能量不知記住沒有,那場合咋看的那樣的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