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貞,所以說咱得意了不要忘形,咱失意了不要失誌,就像你一樣,人要有一個善良的心,這世上有三指寬的路咱走兩指寬,得讓給別人走一指寬,不能不叫別人連一隻指寬的路也沒有”。
這時的康素貞一句話也不說,隻是靜靜地聽著。
“貞貞,你想過沒有”?蘇老二接著說:“這個人間都是對立的統一,你想想看,一棵樹遇到冬季的時候,一夜之間那枝頭的繁葉便離它而去,一時間那一棵樹便光禿禿的一片蕭颯景象,這個時候隻有陽光和雨露不離不棄的還滋潤著這棵樹的全身,但是,實際上最先腐爛化為泥土的總是那見風就飄,遇霜便落的葉子。
人們為什麼都頌揚鬆樹和柏樹呢?我認為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鬆樹和柏樹的葉子不論在什麼樣的環境下都不離不棄那棵供給它水分和養分的樹的樹枝和樹幹,從另一個角度講,那是一種知恩感恩”。
康素貞用自己的手狠勁兒的掐蘇老二手背上的肉,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把“撕嘴”的習慣變成了這個動作。當他對蘇老二待見的程度達到最高峰的時候,那種相融以沫的濃情蜜意像脫韁的野馬無法控製的時候,她都用手去掐蘇老二手背上的肉。
“貞貞,你就是那棵鬆樹和柏樹的枝幹和樹枝,我就是那上麵的葉子,我就是你這棵樹周圍的陽光和雨露,無論什麼時候我都一定會時時刻刻的敞開我的懷抱把你擁抱在我心上------”。
這時,蘇老二明顯地覺得他的肩膀上康素貞的兩滴熱淚滾落了下去。
“貞貞,就像剛才我說的,一棵樹會遇到冬季,一個人也會遇到‘冬季’的,那就是人的‘狼狽’,我從小就在你的眼前因為缺少吃的狼狽過,缺少穿的狼狽過,因為不好好學習狼狽過,因為父母都沒有力量嗬護我狼狽過······。我知道,一個人‘狼狽’的時候是很難堪的,是很脆弱的,是很渺小的,是很醜陋的,你那個時候又像是我這棵樹的陽光和雨露,時時刻刻都在關注著我,滋潤著我,沒有嫌棄過我,貞貞-------”。
蘇老二說到這裏,他哽咽了,在他“狼狽”的時候康素貞對他的點點滴滴一下子又湧上了他的心頭,停了一下,蘇老二又說:“這一切我都知道,我也會記著一輩子,你因為我失去了很多很多,我一直沒有勇氣拒絕你對我的好,有好多時候我都會覺得因此而罪孽深重”。
康素貞連忙用一隻手緊緊地捂上蘇老二的嘴,她從內心裏不待見聽蘇老二說這樣內容的話。
蘇老二認為,人,有兩種姿態,一種是說話,一種是不說話,當不說話的時候都是在積極地準備著說話。
好長一段時間,蘇老二又說:“貞貞,自從有了《西遊記》,孫悟空就是吳承恩筆下的一個勇敢,正義的形象。咋一看來,孫悟空是吳老夫子留給後人的一個褒獎的主兒。可我這一段經常地想,這孫悟空原本可不是人呀,大家都知道它是一隻猴子,資料顯示它後來成了一個妖精,資料還顯示它開始是個妖,後來吃了人肉以後變成了神,也有說它變成了仙,總之它不是人是一定了的。孫悟空是渾身長有毛兒的,符合‘自己一身毛,還說別人是妖怪’的俗語,但這孫悟空可是打了一輩子妖怪的,並且把一個個妖怪都打死了,無論白骨精、鐵扇公主等,但它們身上起碼都是沒有‘毛兒’的。
貞貞,這孫悟空可能是一個非常高級成熟的妖怪,他可能是利用打妖怪去掩飾它非常“妖怪”的一方麵。貞貞,日子中確實有‘自己一身毛兒,還說別人是妖怪’的人,這一種人極具欺騙性,所以我仔細地思考過,咱倆的相遇無論如何都是沒有辦法解釋的,你咋會待見我?我給你說明白了吧,開始我真的不敢往這方麵想,從沒有想到過要娶你,就現在我還有這樣的心理,總覺得是一場夢,是一場騙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