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瑟的母親
“咚!”
門外一聲巨響。
“少主人!”
接著又傳來是列儂緊張焦慮的聲音。
難道?
心裏一緊,也顧不得自己心裏難受不難受,快步的走出房門。
門外的走廊上,約瑟赫然的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列儂在一旁,大驚失色的樣子,叫著:“快來人,快來人。”
約瑟的太大了,列儂根本就無法扶起他。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倒在地上的約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剛才他還好好的。
“快去叫人啊!”
列儂看到我呆呆的望著地上的約瑟,衝我叫道。、
這時。在廚房裏的紗幔,蕾絲以及其他的廚娘都趕了過來,紛紛跑出去叫人。
這個時候我才看見,約瑟的背上,胸口上已經被鮮血給染紅了,殷紅的血慢慢的已經浸染在地毯上。
看來,他傷勢不輕啊。
終於有人跑來了,幾個年輕力壯的保鏢樣的人過來,把約瑟背了起來。
列儂在後麵一路小跑的跟著,口裏還叫著:“小心,小心……”
我不知所措的跟在大隊人馬的後麵。
人被抬進了二樓的一間房。
看樣子,是約瑟的房間。
他被放在寬大的黑色,鋪著黑色的床單的床上。
臉色的在黑色床單和被子的映照下,更加蒼白,毫無血色。
“快去叫愛德華醫生!”
列儂對一名手下說道。
那手下二話沒說,轉身離開房間。
“你們在這裏看著,我去叫夫人!”
列儂對著蕾絲她們說道,走出房間,看到站在房門口的我,用看不出是什麼意味的眼神,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什麼也沒有說,轉身走了。
我站在那裏,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一會,遠遠的就看到,列儂在前,一位女士在後,慌慌張張的趕來了。
近了,終於看到了那位女士的模樣,那是自我醒來就沒有露麵的約瑟母親。
她長得並不是很高,相對於這裏女人的高大來說,她算是矮個子了。
她看起來,很隨和,細細白白的皮膚,長長的褐色卷發,高挺卻有小巧的鼻子,微微的向上翹著,顯得人很俏皮。
湖藍色的眼珠,深邃的很,讓人一眼望不到頭。長長的睫毛隨著眼睛的眨動而忽上忽下。
她,是一個俏銷玲瓏的客可人兒。
給人的感覺就是灑脫和嬌俏,讓人一看就萌生一種想要保護的欲望。
如果不是已經知道她就是約瑟的母親,我絕對不會相信她已經是一位四十幾歲的夫人。
同樣我在快速打量她的同時,她也在打量,上上下下的打量,眼神裏總是帶著一絲的不解和疑惑。
“進來吧!”
她淡淡的語氣,沒有責怪,難道列儂沒有告訴她,約瑟是在和我吵完架之後暈倒的。
我跟隨他們進來了。
緊接著就是愛德華醫生也來了,經過診斷,他打來約瑟的衣服,傷口赫然就出現在眾人的麵前。
“唔……”
我輕呼出口,整個胸口已經模糊一片,血糊糊的一片。
我趕緊轉過頭去,太血腥的場麵,讓我禁不住的嘔吐。
愛德華醫生給他清理了傷口,換了新的繃帶。
他也鬆了一口氣的樣子說道:“就是受了一點刺激,導致血流速度加快,加上傷口受到再次的擊打,有嚴重的出雪想象。不過,不會危及生命,沒事的。”
說到最後就是對著約瑟的母親一個人講道。
傷口?
刺激?
擊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他真的是受傷了,不是我眼花。還有刺激,就是我在餐廳給他的刺激嗎?還有擊打,那隻有我一個人打過他。
我終於明白過來,自打我醒來,就沒有見到他,原來他也受傷了。
還有在餐廳我打他,他臉部那麼奇怪的表情,就是因為傷口就要裂開,痛的受不住嗎?
真是一個十足的傻瓜啊,有傷,為什麼不說?為什麼要逞強啊?
送走了愛德華醫生,約瑟的母親問道:“列儂,到底是怎麼回事?約瑟是怎麼收的刺激,收的擊打?”
“這……”
列儂支支吾吾,原來他真的沒有說是我幹的。
“是我!我幹的。”
“是你?”
約瑟母親,湖藍色的眼睛審視的盯著我,好一會道:“你們都下去吧!”
房間裏隻剩下我和約瑟以及約瑟母親三人。
“為什麼?”
口氣裏沒有責備,隻有不解。
“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不知道他有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