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我不願理多做解釋。
幸好,她沒有苦苦相逼,看樣子,她不是一個斤斤計較的女人,可以看出,她真的是心胸開闊。
“你愛他嗎?”
她看著我問道。
猛地被這樣一問,我被問得愣住了。不是因為不知道愛與不愛而愣住,是因為,我不知道是該怎麼回答她,要不要解釋些什麼。
“我明白了。原來是這個傻孩子一廂情願啊,嗬嗬……”
她很精明,一眼就看出來我們之間是有問題的,她沒有再看我,轉身,看著約瑟,笑眯眯的說著。
“對不起……”
一時間,除了抱歉,我好像沒有什麼可以說的。
“傻孩子,說什麼對不起,愛情裏從來就沒有對與錯,隻有愛與不愛。”
一聲傻孩子,將我們的距離拉的近些了,畢竟好久好久都沒有人那樣親切的叫我了。
頓時,我對眼前這個明白事理,而且看上去有很灑脫的女人頓生好感,很親切。
“真的很抱歉……”
她越是這樣明白事理,站在我的立場上說話,我的心就越因為愧疚而更難受。
“可是,孩子,你知道嗎?”
她緩緩的走向我,拉著我坐在床邊,緩緩的說道,悅耳的聲音仿佛帶有著特殊的魔力,是我一下子就靜下心來聽她說話:“這世上相愛的人很多,能在一起的卻不一定是相愛的。沒有人規定,相愛才能在一起,相愛的人或許因為種種的原因而分開。再有,你愛一個人,那個人卻不一定愛你,愛是一件奇怪的事情,沒有對,呀沒有錯,更沒有誰先,誰後。”
她的一番話,緩緩的道來,思緒好像飄到了遠方,在回憶某些事情。
“伯母,你有過這樣的體會嗎?”
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也不管冒昧與否,感覺約瑟的母親一定是一個有故事的女人。
她高雅的氣質,灑脫的性格,美麗的容貌,年輕時一定有很多人喜歡吧。
“嗬嗬,算是吧!”
她沒有責備的意思,笑眯眯的樣子,讓人忍不住的親近。
“伯母,你年輕時一定有很多人喜歡吧!”
我又忍不住的想去一探究竟。
“是的,很多人喜歡,但是我隻喜歡過一個人。”
她的眼神忽然變得迷離,在思考著什麼。
“我知道,一定是約瑟的爸爸。”
我自以為聰明的說道,不知道為什麼在她麵前,我總像一個小女好一樣。
“不,不是!”
她語氣忽然變得強硬起來,那樣的堅決。
我愣住了,沒想到這些她也毫不避諱,雖然約瑟的父親早已不再。
“孩子,我告訴過你,人,這一生,是不一定可以喝你愛的人在一起的。”
眼神裏傷感讓我覺得自己在挖掘一個長者傷心的往事,我沒有再問下去。
“那是一個叫亞瑟的男人。”
說完,她奇怪的看著我,好像在等待著什麼事情,或者又好像在我臉上尋找什麼東西。
“我想他現在也一定是為人父,為人父了,如果,我要是再見到他,隻是相見一笑,大家還是朋友,不會再有什麼想法了,因為曾經所有的愛,都已經隨風而去了……”
她又接著說道,好像再解釋著什麼。
“您不是還愛著他嗎?”
我奇怪的問,那愛怎麼可以又沒了呢。
“不是,曾經的愛是苦苦執著,是占有。而現在的愛,與他人無關,隻是關乎自己,已經是自己生活的一部分了。即使他出現在我麵前,我們還是不會在一起,因為他不是我心裏那個他了。”
我聽得很迷糊,真是費解,看著我疑惑的臉,她笑笑接著說道:“你不會明白的,等你把一個人藏在心裏十年,二十年,或者是一輩子之後,我說的你就可以明白了。”
是這樣嗎?
愛一個人不一定非要占有,像伯母一樣將自己愛的人,放在心裏,永永遠遠的屬於自己一個人,沒有任何人侵犯,沒有人過來和你搶奪,那隻是你一個人的愛人。
或者,這樣,也不失為人生的一種美好的境界。
好吧,諾言,從此,我要將你放在心底,做隻屬於我一個人的諾言。
曾經我因為那麼多的女人吃醋,難過,糾結,那就是一種執著啊。
現在我把你放在了心裏,那是一塊隻有我可以踏足的地反,再也沒有別人了,沒有了……
“孩子……”
她看見我出神,叫著了我。
“你在想什麼?”
她和藹的問道,語氣很是關係,這種感覺,真的好好。
從小我就沒有母親的,多麼渴望母親,多希望可以被母親摟著美美的睡上一覺,還可以說說自己的小心事,小秘密。
如果,我有母親,會不會也像她一樣,既是美麗灑脫,又是甜美動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