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找工作(1 / 3)

第一章 找工作

為了追逐深遠理想,向往所憧憬的美好生活,在我小的時候,父母拉著我的小手,乘坐東渡的貨輪,前往朝鮮。但我所信奉的卻是日本,回國後,每當有人問起我去了哪個國家,入了哪國國籍?我都會說“日本”。事實上我沒有去過日本,可它的文化信仰,尤其是電視裏播放的日本軍人所信奉的武士道精神,更是深深的影響了我。

天灰蒙蒙的,遠處的燈光眨巴眼睛,寂靜的夜晚,刺骨像寒風吹遍我全身每一個角落,結了仇似的往我衣縫裏鑽,殘留的唯一熱量都要奪了去。月光貼著我的臉,鼻尖處披上一層淡淡的白光,我圈縮著身子蹲在B號地點,窺探著目標窗戶上的動靜。不出我的意外,果然沒有動靜,我觀察這個目標已經整整3天,現在我幾乎可以斷定,目標沒有任何潛在危險。我朝C號地點的大凡打了OK字形的手勢,您還別說,如今社會找工作都講究工作經驗,三百六十行各吃各家飯,當然幹我們這一行,也不例外不是?

我跟大凡一前一後弓著身,活像兩隻奔跑的猴子,運動到A號地點樓下,目標A在五樓,從上麵弓著半個身子往下看,大部分的人都會往裏退,要是有恐高的非得嚇出身冷汗。可對於我們這樣的行家來說,小菜一碟,我幹著行已經有兩年了。兩年前我還是一個迷茫的日本青年,由於不能說流利的中文,加上沒有高的學曆,甚至可能因為曆史原因,我找工作四處碰壁。來到中國不到三個月,身上的錢就全部花光了,我很憎惡賊的,倒不是因為我家曾經被賊光顧過,在朝鮮幹賊是最低等的職業,一輩子讓人看不起。我是有氣節的人,哪怕我餓死也絕不會幹賊的勾當。

那天,我餓著肚子在大街上晃悠,想找份臨時工換口飯吃。街上燈紅酒綠,食物香味彌漫著整條街,滿腸肥肚的男人摟著打扮時尚靚麗的女人,從我身旁經過,我被撞了一下,差點沒飛出去,結果那男人非但沒有給我道歉,我也不奢求。但他卻在我眼前嘰裏咕嚕的一直說個不停,回國初我中文一開始有些生疏了,恰恰那個男子說的卻是當地濃重的方言口音,我沒聽懂他講什麼,可從他那口玉米黃的牙齒之間中噴發的濃濃酒氣和那大聲的叫囂中,

我可以認為這是具有敵意的,一個身在國外的異國他鄉之人,他的種種行為將代表的不僅僅是自己,是一個民族、國家的尊嚴。可能我那雙天生銳利的眼神激怒了他,狠狠地推了我一把,幾乎沒把我的身體推斷成兩截,受此侮辱我憤怒了,盡管以我弱小的身軀無法同他強健的體魄抗衡。但與生俱來的那種大和民族不服輸的,刺激著我的靈魂,在那短短的幾秒瞬間,我的拳頭充斥從未有過的力量,我想那是武士附身了。武士道的精神是大和民族的精髓,早在60多年前,民族的祖先就憑借著這一精神在對待支那人的戰役中,戰無不勝,攻無不克令敵人膽戰心驚,肝膽寸斷。此刻,我猶如一個古代的日本武士,又是神風敢死隊的一員,我不怕死,身上除了一件舊外套和一張十元的紙幣,我已經拿不出任何值錢的東西。按中國人來說,我比他來的命賤,所以我不怕死何況我現在已經走投無路,對前途一片渺茫,我更不怕死。我雙手緊握我的武士刀,兩眼發寒光直愣愣的盯著他看,今天遇上我算你倒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也不甘似乎,隻輕輕一甩手旁邊的女人就被推在一旁,他從臨街的攤位門口拾來一隻拖把,一端斜接觸地方,隻一腳拖把頭就和身子徹底分開,他左手緊握餘下的拖把柄,尖尖的頂部宛如一柄鋒利的寶劍,難道今日就是你我各自代表中日雙方的刀劍決戰嗎?我這樣想著,好吧既然這樣說什麼我也不會給大日本民族丟臉的。

手上的戰刀此刻充滿了神力,寒氣逼人。我揮舞著,宛如一道淩空的銀光閃電,在黑夜中劃起一道道的流星。陌生的男子似乎被我的刀術嚇倒了,我隻學過一點點格鬥皮毛,現在我連這一點也記不起來,正所謂無章勝有章,耍完刀之後,向前一邁岔開腳,雙手緊握戰刀,將全身的力量通過戰刀都傳遞到了手上。見了我這正式,我想他是怕了,相信他一定從電視上看到過,能擺這樣PS的人,往往都身懷絕技,一旦投入戰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單手握拖把柄,兩眼炯炯發光,散發著某種令人難以解讀的氣味,我不怕他。他的氣勢早就被我壓倒了,他的戰鬥意誌已經徹底摧滅,他除了投降,沒有其他可以選擇。是的,他隻有投降這一條路,大和民族是不會向任何低頭的。他緩緩向我走來,難道?難道?他想拚死一戰不成?好吧支那人,我不怕你,你來吧!

我沒打過架

但絕不是因為不會打,我會打,由於我脾氣太好的緣故的,隻是一直沒有機會。

唯一的一次機會就是在我上初中,那一年我剛好14歲,初二的樣子還沒出國。騎腳踏車上學是初中的明顯標誌,打架的那天,和往常一樣,在校門口我停下來買個餅吃。

“吉吉,吉吉!”我似乎聽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聲音急促而熟悉。

回頭一看,果不其然隻見大塊頭和矮子兩人和另一個我不曾認識的男生扭打在一起。矮子和大塊頭兩人曾我小學的同學,年幼的我們曾經一塊,偷跑著出教室,一塊下河摸魚,釣龍蝦。一塊瞞著老師,趁中午吃飯的時間,捧著飯盒子上遊戲廳,劈劈啪啪的打遊戲。這兩人雖隻是我們一大幫人中的其中之一,可總算也是鐵哥們好兄弟了。

“過來幫忙啊!吉吉”矮子衝我喊到,一隻手卻把早已緊握的拳頭向那個陌生人砸去。

“等等,等我把並吃完再說。”我揚起手中的大餅。

三分鍾後,我餅吃完了,他們也打完了,是我同村的好友路過衝了上去。曾經一個小學混出來的,見到此情形,當然義無反顧。不幸的是,關鍵時刻由於我不忍心丟下剛咬了一口的大餅,我被架上了不義的框框,就這樣,任由我如何辯解,最終還是失去了兩個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