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啊~~~”蘇敏直起上身欲用手攔住他不安分的嘴,“不要....”
劉邦重新將她置倒在軟衾上,雙手繼續揉搓著她高高聳起的地方,嘴唇又開始慢慢往下....
蘇敏不知自己何時睡去的,清晨,天剛微亮時就被窗外的亮光晃沒了睡意,身子抽動一下才發現劉邦將她緊緊抱在懷裏。蘇敏怕驚擾了他隻好又安靜的躺回他懷裏。是有多久沒有這麼安靜的窺視一個人的模樣,貪戀著他身上膚脂的味道,依偎在他懷中,日後許是幸福許是悲戚,隻求此刻安穩,要心不再顛沛流離。
審食其從樹上縱身躍下,扔了手中的壇子哀聲而去。
蘇敏不是個金貴的人,生於現代她身上流著的則是現代女人剛毅的血,她堅強、認命,從不覺得日子有多麼清苦,跟隨劉邦已經半年,她做的是普通人家的婦人該做之事,行的是端莊婦德,年邁的劉母終日患病臥床不起,蘇敏則每日堅持擦身、熬藥、洗衣、護理,她用她所能知道伺候老人的方式照顧著劉母,一切,都讓所有人看在眼中。
一日,蘇敏剛為劉母擦完身子捧著一盆濁水往院中準備倒掉,就看見劉邦拿著根碩長的扁擔,“來,食其兄快進來。”
身後的男子一頭飄發,烏黑的眼睛上兩條霸氣英眉,一身黑衣執著把劍就跟著劉邦走了進來。
蘇敏眼前一亮,平複許久的心突然緊了一下,二人四目相對時仿佛晴空中也出現了絕美的湛藍。
“這是賤內,”劉邦說,回頭又對蘇敏道:“這便是我常向你提起的食其兄。”
蘇敏點頭行了好便回身進了屋子,走進房中慌忙將門掩上,屋子裏,蘇敏的雙手緊攥著脖領一角。
劉邦說話蘇敏從未認真聽過,隻記著他總在自己昏昏入睡之時在耳邊提及某個熟悉的名字,蘇敏忘了,一時半會兒想不起這人是誰,也一直不覺著那人對自個有何來說的重要,直至今日,蘇敏才猛然想起,那人竟不是別人,正是自己思戀數月而不得已想見的心上人。審食其,這個讓她熟悉的名字,她對曆史了解不是太深,對於審食其與呂雉的一切並不熟悉,夜深人靜時,她也會對鏡告訴自己,她愛他。
劉邦與審食其正在商議著什麼事,隻見劉邦時而興奮時而低沉,審食其的臉上倒是自始至終的保持著他一貫的微笑,蘇敏藏在裏間的屋子裏偷偷聽著二人之間的談話,竟是幹著急也聽不出個所以然。桌上的酒巧了沒了,劉邦高聲喊了句:“雉兒!”蘇敏便急忙忙的走到了客廳。
“來給為夫斟杯酒。”
他是個地痞流氓,蘇敏麵容平靜的走過去斟了杯酒又退了回去,審食其平靜的眼睛立刻露出凶意,緊握著酒杯,餘光死死盯住劉邦那副令人作嘔的皮囊,腿上安放的另一隻手早已死攥成了拳頭。
“誒!~別走啊!我們二人酒未飲完你走什麼!”伸手拉了一把蘇敏的胳膊硬是拽過了腿上:“來~陪著為夫~”
審食其再也耐不住心中怒火,‘砰!’的一聲拍在案上:“天色不早了,劉兄的酒也喝得差不多了,食其還有事就先行一步了。”說完頭也不回的離了去。
劉邦將蘇敏往一旁一推,整個案子都被他掀了起來。
“什麼東西!竟敢敬酒不吃吃罰酒!”
蘇敏一個踉蹌癱在了地上,望著他,口氣平和:“不是要好的兄弟麼,怎麼動這麼大的氣。”
劉邦冷哼,“若不是看他是個可用之人,誰給他三分薄麵,如今我地下了頭向他謀事他還落了個滿不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