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太好了,王爺有救了。”許玥玥欣喜極了。
“娘娘,微臣還聽說麗妃娘娘把天山雪蓮送給了四王爺。這四王爺跟五王爺是親兄弟,他應該會割愛相贈的。”王太醫俯首,低低地說了一句,那張皺紋滿麵的臉上卻偷偷掛上一抹竊笑。
“他?”許玥玥怔了一下。
“娘娘,如果可以的話您可以向四王爺借來。”王太醫添上一句。
許玥玥心裏突然一陣緊張,難道要去求他嗎?真的不想見到他!“王太醫,我明白了。您先請回吧。”
“那微臣告退了。”王太醫躬身退出了好武軒。
屋裏更靜了,許玥玥佇在屋中一聲長歎,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穀若天,心裏一陣難過。
人家幾次冒死相救,現在他有難了?難道我要袖手旁觀嗎?可是見穀若風——一想到這裏,許玥玥心裏就像有根刺似的。
為什麼想到他還會心痛,難道對他還有感情嗎?不,不,許玥玥,你要狠下心來,不要再牽掛他。
許玥玥氣憤地跺了跺腳,然後走到穀若天的床前,幫他拉緊了被子,一滴淚滑了下來。她沉默了好久,好久,才匆匆地出了房門。
夜裏總是很靜,靜得可怕。許玥玥咬著牙,穿過了那道圓月門,這就是四王府的後院了。
風雷居的燈燭依然亮著,許玥玥再次走進了這個熟悉的小院,她行得很慢,想到要麵對他,心裏就特別的難受。
終於還是抬起頭,敲響了那扇熟悉的門。
“進來!”裏麵傳來那個熟悉的聲音。
許玥玥咬了下紅唇,抓緊了自己的衣角,吱呀一聲推開了房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抹明亮的燭光,亮得直刺眼,他埋著頭,很認真地看著手裏的書。
“有什麼事?”穀若風以為是丹兒,並未抬頭。
許玥玥佇足了許久,喉嚨裏的話醞釀了千萬遍,卻始終說不出口。
“有什麼……”穀若風有點不耐煩了,終於抬起頭來,擰著眉頭問道,話說了一半,另一半就咽回肚子裏去了,他看到來人是許玥玥,表情是驚愕的。
兩人對視了片刻,複雜的眼神,誰也看不透誰。
這時門外閃過一條人影,神不知,鬼不覺。
穀若風還是回過神來,他收起了臉上的驚訝,表情變得冷漠起來,道:“你來幹什麼?”
“五王爺他中了孔雀膽的毒,需要用到天山雪蓮。王爺可不可以……”許玥玥話說到一半,就被淚水所淹沒。
麵對他,總也說不下去。
穀若風的眼底閃過濃濃的擔憂,不過很快被冷俏的眼神代替,他扔下手裏的書,看著許玥玥,陰陰一笑,說:“隻有天山雪蓮才能解他的毒,對不對?”
“是。”許玥玥從喉嚨裏擠出一個字眼來。
“你是在求我?”穀若風冷冷一聲笑。
“五王爺是四王爺您的親兄弟,贈藥應是理所當然。”許玥玥猛然抬頭,硬邦邦地丟下一句。
“不過你錯了,今天來求我的是你,你認為我會輕易把天山雪蓮給你嗎?”穀若風慢慢起了身,踱過許玥玥的身邊,嘲笑地說道。
“王爺想怎樣才能把雪蓮給我?”許玥玥心裏像被重捶敲了一下。
“你是不是為了我五弟可以不顧一切呢?”穀若風湊近許玥玥的耳畔,低低地問道。
穀若風,你太過分了!我恨死你,你根本不值得我愛。許玥玥咬著牙瞪著穀若風,吐了一個字出來:“是。”
“好,我倒要看看你這個不忠的女人為自己現在的夫君能犧牲多少?”穀若風一邊說,視線一邊落到了窗外,他臉上的肌肉顫了幾下,神情警惕起來。
“隻要你給我天山雪蓮,我做什麼都可以。”許玥玥抬頭,恨恨地瞪著穀若風。
他還是那般傷害她,心越發的痛。
“好,跟我走。”穀若風一把抓了許玥玥的胳膊,把她拽出了風雷居。
四王府的院子真大,走了好遠好遠,都不見盡頭。
“你要帶我到哪裏去?”許玥玥敲打著穀若風那雙如鐵鉗似的手,他板著臉,始終不放開。
前麵是浴室,穀若風一腳踹開了門,拖了許玥玥進去,然後他揮了掌風,哐當一聲,門自動關上了。屋裏煙霧嫋嫋,霧裏看花的感覺。穀若風居然在許玥玥的麵前肆無忌憚的寬衣解帶。
“你幹什麼?”許玥玥用手捂了眼睛,不敢再去看。
這個可惡的家夥,你到底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