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謀的印記(2 / 3)

林雨夕或過頭,淡淡地笑著。想起每次司徒軒回到軒夕宮,沒有看到她的時候,都會黑著臉,讓似乎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他很不爽。他那不爽的樣子,便像小朋友沒有看到自己心愛的玩具那般,拉著臉,滿臉的不高興。

司徒靖點點頭,溫潤的臉上,依舊帶著讓人覺得安心的微笑。

軒夕宮中,青衣看著進來的兩人,笑笑,帶著青青去準備茶點。

青青好奇地問,“青衣姐姐,為什麼小姐會同靖王爺一起回來啊?小姐不是不讓我們跟著,她要去找太後娘娘嗎?”

青衣看了一眼滿臉好奇的輕輕,冷漠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的笑意,這青青心思單純著,難怪小姐常說她最容易上當受騙。

“小姐去見了太後娘娘,事情辦完了,便辦下一件事啊。”

下一件事?小姐的事情好多哦,不過,為什麼小姐從來都不理會後宮之事,總是將後宮之事交給她與青衣姐姐完成。

青衣看了依舊一臉困惑的輕輕,沒有說話,徑直做自己的事情。小姐的計劃要開始了。

“靖,似乎你很少說話。”

林雨夕在椅子上落座,看著遠處的鬱金香,淡淡地說。說話的對象是司徒靖,但是,視線卻是在鬱金香的身上,不得不讓人感覺無語啊。

“其實,有時候,男人的話,不多,還是挺好的。”

司徒靖還沒有回答,林雨夕便再次開口。

司徒靖眨了下墨黑的眸子,帶著認真的味道,看了眼前這女子一眼,笑了。他說的不錯,或許,不管是男子還是女子,話少一些,還是有好處的。

“你笑什麼?難道你不讚同我的意思?”

林雨夕收回再鬱金香身上的視線,回到司徒靖的身上,水汪汪的眸子中,帶著濃濃的不滿,似乎訴說著,若是你讓我不滿意,我便要你好看。

看著不悅的女子,司徒靖開心地笑了,笑聲如山澗清泉,咚咚歡暢,又帶著沉悶,悅耳。不濃不淡的劍眉下,狹長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溫潤得如沐春風,如青黛色的遠山辦挺直的鼻梁,薄薄得唇顏色偏淡,嘴角微微勾起,顯出男子風流無拘。這樣溫文儒雅的男子,很是吸引人。比起司徒軒,他少了一份霸氣,多了一份溫潤;比起景淼,他多了一份沉穩,少了一份輕浮。

“皇嫂,臣弟並不是這般意思,隻是覺得,這樣的話,很受有女子敢於這般直接說出來。”

司徒靖的話,讓林雨夕的小臉貼上了一朵紅雲。這般溫潤的男子,直接評價的話,讓她覺得很是失禮,習慣了直接之後,便不再懂得如何繞彎。

“靖,沒想到你的話,還滿是風趣的。”

林雨夕眨眨水眸,俏皮地說道。

“小姐,景大人到了。”

青衣上前,淡淡地說。

司徒靖看了林雨夕一眼,沒想到,景淼會來。

“之前讓青衣去找了他的。”林雨夕淡淡的解釋,她明白司徒靖那一眼的意思,很自然地,便解釋了。

司徒靖開心地笑笑,為著她的解釋。

景淼走進來的時候,是急急忙忙的。在椅子上坐下後,伸手端起桌麵上的一杯茶,一飲而盡。

林雨夕淡淡地撇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淼,怎麼這般著急啊?”司徒靖瞧見林雨夕眼底的笑意,再看看滿臉著急的景淼。

終於喘完了大氣,景淼才吐出一口濁氣,一臉的委屈,看著林雨夕。

“夕兒,你讓我都喘不過氣來了。”

林雨夕撇撇小嘴,“你遲到了兩柱香的時間。”

景淼瞪眼,他忙的要死要活的,她居然還說他遲到了?

“你知不知道,我已經很盡力地趕來了。在夕字號發生的事情,你知道嗎?我去處理了,怎麼能夠算是我遲到了?”

景淼瞪眼,看著林雨夕,俊臉上,滿是憤怒。

林雨夕淡淡一笑,輕啟紅唇。

“你以為我喚你進宮是為了何事?進宮喝茶?雖說宮中的茶葉都是各地進貢最好的茶葉,可你覃塘景家大少爺,難道還沒有機會品嚐?若是說讓你進宮陪我聊天,似乎你在行的並不是聊天。”

景淼依舊瞪眼,司徒靖扯著嘴皮,淡笑著。

“那些中毒的人都怎樣了?”

林雨夕沒有等景淼說話,便再次淡淡地問。

林雨夕的問題,讓景淼頓時泄了氣。沒想到短短的一個月之間,發生了這麼多的事。自謙整個京城發生的中毒事件,是林雨夕解決的,她解決的方法很特別,現實讓雨軒救了所有的人,中間有人懷疑這次的中毒事件是雨軒所為的,要不然,雨軒怎麼可能會這般容易就解了那毒呢?可是,不知道林雨夕用了什麼方法,讓民憤平了。甚至,還將雨軒的信譽提高了,生意比起從前,更為好。

現在是司徒軒的夕字號。午時,便再次出現中毒事件,但是,這次是很明顯的,問題出現在夕字號的飯菜之中,這讓夕字號很是無語,盡管知道是被陷害的,那又怎樣?人家在你的店裏吃了飯菜才出事的,就是你這個店鋪的問題。還好雨軒的人來幫忙了。才將人救活,有驚無險。

“中毒的有十來人,但是還好,不深。小平和小馬趕了過去,才能夠救了那些人。你早就知道了,才會讓我進宮的,是不是?”

看著景淼有氣無力的樣子,林雨夕淡淡地笑了,他的樣子,就如敗犬一樣,完全提不起精神。

不管是雨軒、聆音閣、靜銘軒、紫竹閣還是瓊羽樓,又或者是夕字號,所有的動向,都在她的掌握之中,發生了這般大的事件,她又怎麼會不知道呢?在她身邊的人呢,又豈會是這般無用的?

“無事,你好好想辦法怎樣補救吧,夕字號不能夠就這樣倒下去的,有心人,肯定會將這件事搞大,然後借題發揮,想盡辦法讓夕字號消失的。我們自然不能夠坐以待斃。所以,這件事,便交予你負責。”

景淼一張俊臉,早就成了苦瓜臉了,哭喪著臉,看著林雨夕。

“夕兒,你用不著這樣對我吧?我已經很痛苦了。剛剛才處理完這件事,補救的事情,我實在是不在行啊!”

林雨夕沒有理會他的話,徑自站了起來,看著周圍開的正豔著的鬱金香,眼中滿是冰冷。絕豔的小臉上,瞬間布滿冷意,讓她身後的景淼與司徒靖不禁皺起了眉頭。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讓他們很不習慣。

“皇嫂,發生了什麼事?”司徒靖亦是站了起來,走到林雨夕的身後,淡淡的問道。

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意,讓他很不習慣,她有心事,他不想看到的。

景淼見此情況,原本苦著的俊臉亦是變得嚴肅無比,看著林雨夕。他很明白眼前這女子的本事,她長得很美,但是,她不僅僅是個花瓶,她很有她自己的一套。她不如身邊這些女子這般事事順著辨認,她有著她的主見,甚至,她的能力比很多男人都要強。

“夕兒,發生了什麼事?”

林雨夕這才回過頭,看著身後兩人俊臉上,滿是擔心的表情,倒是輕輕地笑了。

“沒事,不必過於擔心,該擔心的人,應該還沒有察覺到。”

說著,林雨夕臉上浮現出一抹精心的笑意,那是自負的,驕傲的笑意。

“是不是有了什麼新的計劃?”

景淼看著她這抹笑意,便笑了,一定會有了更加好玩的事情發生的。

司徒靖依舊皺著俊眉,看著林雨夕,沒有說話,隻是緊緊地抿著嘴。

“既然有膽惹上我林雨夕,那麼,他便得有膽量承擔那後果。淼,你想一下,這次,百姓中的毒,都是什麼毒?”

景淼蹙著眉,想了想,臉上頓然了然。

“是宋國的毒,隻有宋國才會有解藥的,小平說的,應該不會錯。可是,為什麼宋國的毒,會流落在夕字號?目前,南夏與宋國之間的關係,雖然已經得到了改善,但是,軒還沒有下旨讓百姓們可以與宋國的百姓有著藥材生意上的來往啊!那,那些藥怎麼來的?”

司徒靖看了景淼一眼。

“有人早就已經與宋國有了聯係,有了生意上的來往,甚至是藥材生意的來往。”

司徒靖猜測著說。

林雨夕點點頭,冷笑一聲。

“可是,除了夏家人,沒有人再有膽量與宋國偷偷有著生意上的來往啊。”

景淼再次不解。

“除了夏家人,難道便沒有其他人有機會了?”

林雨夕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再看看司徒靖。

“難道,是宋國的太子?”

司徒靖淡淡地猜測著。

林雨夕笑著點頭,表示讚成。她就是知道,眼前這溫潤的男子,很聰明。其實,作為司徒軒的弟弟,又怎麼會很差勁呢?

“宋雲飛?”

景淼驚訝地大叫一聲。他是在是想不出,他們猜測的幕後人是宋雲飛,宋雲飛雖說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他也犯不著與南夏這般過不去吧?等等,夕字號是軒的,難道?難道他知道了夕字號是軒的?

景淼瞪大眼睛,看著林雨夕,眼中滿是驚訝。

“放心,他並不知道夕字號是軒的。”

林雨夕淡淡地說。

景淼怪異地看著她,這女人,怎麼他心底想的事情,她都會知道啊?

“宋雲飛確實是與南夏的某些人有著聯係,但是,至於是誰,暫時還沒有清楚。這兩次的中毒事件,都是與宋國的毒藥有關,少不了宋雲飛的功勞。你們或許會在好奇著,為什麼宋雲飛會這樣做,你們想想原因。”

兩人皆是蹙著眉頭。南夏與宋國曾經水火不容,但是,近來,似乎冰山已經開始融化了,兩國的交往,亦不會發展的這般快。若是宋雲飛與南夏的人直接合作的話,那麼,整件事便會更加複雜的。

“皇嫂,距離上次的中毒事件不過是幾天而已,這次的中毒事件隻是輕度的,沒有上次的毒性強。似乎下毒的人並不想搞出人命,那麼,他的目的便是讓夕字號出事,若是夕字號惹上官府的話,生意便不會再如以前那般紅火。難道,這是他們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