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月睜大了眼睛,怎麼都沒有想到君北齊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要知道,這可不是隻有他們兩個人獨處。
旁邊仆傭不知道站了多少,她隱約間,似乎都聽到了有人在低笑了。
就在她發蒙的時候,她聽到了男人低沉的聲音:“等我回來!”
在她輕輕地點頭之後,就隻能看到他的背影。
看著她的背影,方才的羞澀似乎瞬間消失一空,剩下的唯有離別的愁緒,還有滿滿的相思。
半個月的時間不長,可是他人還在能看到的範圍之內,她心裏就已經開始想他了。
目送他離開府門口之後,南初月慢慢的走到了門邊的牆壁下。
她伸手輕輕地觸碰著牆壁,好似通過這樣的方式,還能感觸到牆外男人的感受。
靜靜的不知道站了多久,外麵熙熙攘攘的聲音低了下去。
可以想象,他已經離開了,所以外麵的人也散了。
可是南初月依然癡癡地望著麵前那堵牆,好似透過那麵牆,她看到了自己最愛的人。
橘秋走到她麵前,輕聲說道:“小姐,王爺已經走了,外麵回去吧。”
“回去沒有他,回去做什麼呢?”南初月低低的反問。
“小姐,我知道你想念王爺。但是現在天氣這麼冷,你一直站在風裏,會感染風寒的。”
風寒?
沒有他,還真的是感覺到處都透著森寒的意味。
南初月輕輕地歎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往桂苧殿的方向走去。
……
自從君北齊離開之後,整個寧王府似乎都靜了下來。
其實君北齊本身是個安靜的人,他不喜歡很熱鬧的地方。
可是南初月卻覺得,君北齊離開了,好似寧王府的精氣神都被帶走了,所有的地方都變得安安靜靜的。
她走在院子裏,,一臉的無精打采:“橘秋,怎麼君北齊走了,這王府的人都好像少了不少,去哪裏都是安安靜靜的模樣?”
橘秋直接翻了個白眼:“小姐,你怎麼好意思提這件事?”
“我怎麼了?”
對上南初月一臉不解的神色,橘秋好似終於找到了發泄的地方:“王爺離開之後,你一臉黯然神傷的模樣,誰敢在你麵前歡天喜地?還有,院子裏有點動靜,你都嫌棄吵!”
聽到橘秋這麼一說,南初月眼珠子轉了一下,反應過來自己最近似乎真的是有點脾氣大。
但凡有點動靜,她就覺得自己被吵到了,對傭人的態度都有些不客氣。
輕輕地咳嗽了幾聲,她麵上顯現出幾分不好意思的神色:“意外意外,頭一次分開,有點不知道怎麼辦。”
“之前王爺和你也分開過啊,小姐,你這次的反應怎麼特別的大?”
那能一樣嗎?
之前她和他在一起,不過是為了保住他的命。
說白一點,她對他是滿滿的愧疚。
現在不一樣了,她將他當成自己的夫君,恨不得日日相守,怎麼受得了這半個月的離別之苦?
隻是這些事情,總不好說的太過清楚。
就在她想著隨便這個理由搪塞過去的時候,管家腳步匆匆的走了過來:“王妃,宮裏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