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美女,回來了?”一把略帶戲謔的聲音從身旁響起。
墨玉一下子從回憶中抽身而出。果然,眼前的是呂岩那個臭男人。她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算是打過了招呼。
“喂喂,小姑娘家的,別這麼冷淡啊。小心長大了嫁不出哦。”呂岩走到她麵前笑道。
墨玉白了他一眼,清亮的聲音頓頓說道:“第一,我已經長大了,第二,我嫁不出也與你無關。”說著便準備扣開那道大門,呂岩嬉皮笑臉地走過去一把攔下了她的手,“別急著走嘛,陪哥哥多聊幾句。”
墨玉一見呂岩這副粘人的模樣就受不了,不過也知道祁玉是有事再忙,她低下頭,琢磨了一下主動開口,“廳長在忙?”
“嗨,什麼廳長,明明是副官……”呂岩的話被墨玉的一記眼刀給止住了。“好好好,是廳長,其實這裏也沒外人,喊回副官便好啦。”
“隔牆有耳,還是小心為妙。不過既然廳長有事,那沈傲梅的事情如何是好?”墨玉秀氣的眉毛微微皺著。
“那還不簡單,把她關押個幾天,到沈家來要人了再放唄。”呂岩根本沒想到自己這個隨口一說的決定險些將沈傲梅活活餓死,不過這是後話了。
由於藥行的忙碌,葉嘉薇已經許久沒好好睡過一個覺,這日葉父去了幫忙,她就死賴在床上不願起來了。不過還是逃不過葉雁的魔爪。
“小姐,您今天說要去聶府登門道謝的,都這個時辰了,怎麼還不起來?”
“唔……馬上起來了……”葉嘉薇說完又倒下去睡了一個回籠覺。
葉雁幹脆把她的被子都扯了出來,拿了鐵勺飯碗回來敲,“起床啦,起床啦,起床啦……”
葉嘉薇敵不過她的魔音,還是爬了起來,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
好不容易才洗漱好,吃了早餐,葉嘉薇到馬車上又準備躺下去睡,一直躺到了聶府門前。
葉雁看了一眼這個沒出息的小姐,還是自己下去拍了拍門,然後才得知聶維鈞並不在府上,而是在醫院陪著聶父。葉嘉薇聽到這個消息一激靈,整個人彈了起來,“聶維鈞進醫院了?怎麼有病都不讓我治?信不過我的醫術嗎?”
葉雁扶額,“小姐,是聶少的父親聶老爺舊疾複發,不是聶少,他隻是陪同。”
“有沒有問清楚哪個醫院?”
“問了,同德醫院。”
“馬上叫車夫調頭去醫院。”葉嘉薇眼睛裏燃起不知名的鬥誌。
鬥個什麼鬼,她這小姐一聽到和醫術有關的東西就興奮得不得了。明明是去道謝的,搞得像去比賽一般。葉雁歎了口氣,吩咐了車夫一句。
同德醫院離得近,雖然是馬車,卻也很快的就到了。葉嘉薇還在為不知道是哪間病房而犯愁,沒想到一進去便在大門口碰見了聶維鈞。他長手長腳,還一貫的黑色長袍,葉嘉薇一眼便認出了他。
倒是聶維鈞看看葉嘉薇有些吃驚,又斂下表情,那日她有事時,他都沒能及時出現,想必她心裏會有些難過,不過也許沒什麼感覺。想了想還是開口問道:“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怎麼過來醫院了?”
葉嘉薇看著他眼下的青黑,看來是許多天沒有睡過了,比她還憔悴。“我很好,沒事,而且我是大夫呢,怎麼還會來醫院?”
他聽了一怔,也是,她醫術這麼高明,哪兒還用得著去別的醫院。看來是關心則亂。故意恢複淡淡的語氣,“那你來做什麼?”
“來感謝你啊。”
“感謝我?”
“對啊,謝謝你花了這麼大的力氣來幫我清理謠言。”葉嘉薇笑得眼睛彎彎,梨渦隱隱顯出來。
聶維鈞一聽便知道是怎麼回事,“是沈傲梅告訴你的?”
“對啊。”
“……我弄死她。”
葉嘉薇看著某人漸漸緊握的拳頭,才發現他不是在開玩笑,嘴角不由抽搐了幾下,“你可別衝動,殺人可是要坐牢的。”
“哼,反正我不用坐。”
喂喂,你那自信打哪兒來的?仗著有權有勢就可以亂來嗎?雖然她也很討厭那個女人。“不跟你扯了,本來想給你帶點我家果園種的蘋果,現在正好用得上。伯父的病怎麼樣了?”
聶維鈞才發現,被她這麼一攪和,連日來烏雲密布的心情竟一下子變得晴空萬裏。不過提起父親的病,他不得不又憂慮起來,“不過是一些舊疾,那天晚上昏迷便立馬送了來醫院,第二天已經脫離了危險期,隻是不知為何一直昏迷不醒。”